在两人达成进行永久标记的共识后,房间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要点灯嘛?”赵荔纯问。
“随、随便……”许秀兰嘴上这么答,心里想的却是不要点灯。
赵荔纯想点灯,她怕全凭感觉摸黑进行会暴露她在这上面的菜鸟本性,“那我点灯了?”
赵荔纯起身,随后一盏煤油灯逐渐亮起,灯光昏暗,照得周围昏黄。
这时候电灯还没普及,使用的都是煤油灯。
虽然煤油灯的亮光只能依稀瞧见,许秀兰依旧十分害羞,甚至升起了退缩之意。
赵荔纯没给她这个机会。
乾元环着她腰肢的手掌滚烫,惹得许秀兰腰不禁软了几分,她满眼水雾地朝赵荔纯瞧去。
目光在空气中相交,乾元湿热的吐息不断呼向她的耳廓,连带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赵荔纯心跳如擂鼓,连掌心都出了汗,她虔诚地捧住许秀兰的脸颊,低头吻在那盈润樱红的唇上。
女人的唇柔软清甜,甜的正如她的信素般,令人沉醉,浅尝辄止的吻后是逐渐加深力道的吻。
那吻吻得许秀兰心乱如麻。
赵荔纯的双手肆意随心,温热的掌心在女人腰间轻抚,摩挲着向上,轻柔地绕到背后解开了女人的胸衣衣扣。
这还是两人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在床上坦诚相待。
许秀兰的脸颊控制不住变红,耳朵和脖子也跟着泛起淡粉色,热得她快冒烟了。
赵荔纯的手熟稔的来到女人刚被释放出来的酥软前,白嫩似馒头的玉乳在她手中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许秀兰紧咬下唇,克制差点脱口而出的低吟声。
粉红的敏感乳头被乾元轻扯或下按挑逗之际,坤泽总会受不住刺激轻轻扭动她的娇躯。
赵荔纯的唇逐渐往下移,她颇有耐心的一一在脖颈附近各处留下印记,此时她含住女人胸前的娇乳,用舌头不断挑逗着顶端的粉嫩。
许秀兰呼吸骤然急促,快感从胸前阵阵泛涌。
下身已经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然湿透了,因为那处黏腻得令她十分不适。
穴内的空虚感渐渐浮现,与之相伴的欲望更是变得愈加强烈。
察觉到身下女人难忍的扭动,赵荔纯吻了吻许秀兰的嘴角,问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嘛?”
乾元缱绻的吻引得许秀兰身体不由得战栗,那是和交合产生的快感所不同的。
她感到羞意不止。
在村里,她从没见过夫妻、妻妻或夫夫间有亲吻的这一亲密行为。
农村里的女人不避讳床上的事,她也听过几嘴。
在那些坤泽的口中,乾元都是粗暴蛮狠的,他们不会顾及坤泽的感受,而性交,只是为了繁衍,只是例行公事。
坤泽不但没有感到快乐,反而因为乾元的粗蛮感到痛苦。
可是她的乾元不是这样的。
她的乾元喜欢吻她,会耐心的安抚她的身体,会照顾她的感受,会问她哪里不舒服,会顾及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