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突然爬上笑容,犹如一时间春花绽放,便不待叶莽说话,已是又说道,“也好叫你瞧瞧我父亲手段,才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这时,
官道上从黄家村那边驶来的马车,已渐渐接近,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马车后头也跟了一辆马车和两匹快马。
那才跟过来的马车,看装饰明显有些北人风俗,马儿更不是劣马,上头坐着的,也很像是两个色目人。
色目人,是指非蒙古人,而属于西域那边人的统称,并非是某一种族。
“你们当真要劫掠黄仁家闺女?”
听彭英这般说,叶莽不由微微坐直了身子,吐掉一直噙在嘴里的草根,望向官道,说道,
“可是你刚才还说,只要我当了大和尚义子,便不要做劫道的事情,可未料想,你自己偏偏也要劫道?“
“你……你住口!“
彭英是彭莹玉好兄弟女儿,当真便是江湖儿女之后,打小时候起也很是练过几年拳脚功夫,并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落下。
她倒是直性子,听到叶莽奚落翻案,已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怼道,“你看着便是,又何故多说话?“
“哦,那我便看着罢!“
倒也不是叶莽怂了,而是他发现不知何时彭英已从腰间抽出软剑来拿在手里,那软剑如匹练一般,却明晃晃的,看了让人心里发憷。
可叶莽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又瞅了彭英两眼,说道,“彭姑娘,你这剑倒是不,不会……是你自己亲自出手吧?“
马车愈发的近了,彭英一瞬不瞬的盯着官道,一听叶莽这般问,不由回过头,这才说道,“你话儿倒是密!“
嗨!
叶莽也没想到被鄙视了,只好作罢。
却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并不是来自官道那边,而是来自钟离村的方向,转过身子一瞧,却是朱重八,徐达,汤和三兄弟联袂快步赶了过来。
只不过,才搭眼看了一下,叶莽就有些不敢相认。
早晨时候,三兄弟还是衣衫褴褛,甚至露着大腚,特别是朱重八和徐达两人,都是昂藏的身子骨,就极为不相称。
可这时,
三人虽只穿了粗布衣服,却齐齐整整,放眼望去让叶莽微有些恍惚,还有以是哪里突然冒出来了三个新郎官。
乌枪换炮了!
“动手!”
叶莽只听到耳边彭英低低喊了一声,而后她便灵活般窜了出去,而朱重八,徐达,汤和三人,也已经来到近前。
“大哥!”
“大哥!”
“大哥!”
三人脸上都有抑制不住激动的神色,那朱重八更是说道,“咱和徐达两人在道上瞎混,刚好看到汤和从城里回来,这就他娘的一起了。
大哥,事儿咱们已经打探清楚了,你倒是先瞅瞅咱这衣裳怎么样?“
“是啊,大哥,咱还给你也买了一身哩!”
朱重八才说完,汤和已经递过来一身崭新的粗布衣裳,又说道,“大哥,那大和尚不是说你像是个书生么。
咱便给你买了件书生才穿的衣裳,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咦!
三人都正在兴头上,还不待叶莽回话,一旁穿着粗布衣裳,显得威武不凡的徐达就轻咦了一声,讲道,
“大哥,官道上是什么情况,你不会是想撇下咱们三个,和那姓彭的小娘皮一起劫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