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反正总是会死,南靖也就这么一个机会了不如放开手脚来。”楚将军看着城楼下的情势,一旁的小将看不懂他的情绪便没再出声。
战诛妤,你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魄力。
“敢问姑娘尊名?”这句话给足了战诛妤的脸面,既以尊字来问那便是接受了不把她当女人来看待。
战诛妤身心一阵快意直至穿透了整个人,清冷的甩下了自己的大名“战诛妤。”
“杨建双。”敌国首将开始整理蓄意待发。
彼时双方战争之鼓被敲响,随着鼓点的一阵一阵的落下,天也开始下起细细的小雨,但这并不会影响他们两国之争。
战诛妤早就听闻东离国有一将军已是不惑之年却带着东离国收复不少边关,心里由此钦佩。
杨建双骑着马提着青龙弯刀快速的冲向了战诛妤,战诛妤不慌不忙的用腿赶了下马身,马跑了起来,战诛妤拿着剑朝着杨建双划了过去。
刀与剑在空气中强烈的碰撞泛起了丝丝火花,到底是男儿身,力气总是要比女人家要大,战诛妤自知凭力气可是没办法比得过他便驱马下腰用剑身抵住了刀的重处拉开了距离。
敏锐的杨建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皱着如山峰般的双眉凌厉的开口询问着语气带着一丝急迫,仿佛想要证明什么“你的这把剑似乎不太寻常。”
“将军好眼力。”战诛妤清冷的声音犹如魔咒一般。
战诛妤没在多话提着剑便赶着马冲了过去,杨建双见状只好把全部身心投入到战场上与战诛妤厮杀个酣畅淋漓。
这次两人在马背上蓄足了力,杨建双也是下了十足的力气用青龙刀用力的朝着战诛妤的人头砍去。
就快被砍到的一瞬间,战诛妤的倩影从马身一跃而起翻身跃过了地狱夺命而来的青龙刀,两匹马也擦肩而过。
战诛妤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将手中的剑丢向了杨建双让剑直戳戳的向着杨建双刺去。
杨建双见状用青龙刀长柄的优势将剑绕了起来丢在了地上,骑着马朝着此时手寸铁的战诛妤砍去,楼城上的楚将军让所有的将士全部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杨建双他是知道的,他这把老骨头与他多次交手都未能分下高低,但是他心里明白杨建双远不过是不屑于与他交手罢了。
南靖好几次被他几番调笑“我竟不知南靖国如此窝囊居然让一位年迈之人以此征战你们南靖还真的是武将低下。”
按理说他这把老骨头早应该就隐归了,但是南靖国远就不必那远处的东离国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因为地势原因南靖国的百姓们上上下下都不太强壮又在战争的饱受之下越发的不可收拾。
战诛妤双眸微眯着快要砍到自己的青龙弯刀时却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
杨建双一时间竟愣了神,她竟然不躲?就如此这般轻狂?
砰——
一阵清脆的声音唤醒了发愣的杨建双,只见战诛妤身前站出了一位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银龙纹的白长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银色丝质冠带。
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冠带微微飘拂,衬着站在战诛妤身前,如神明般降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狭长的眸子泛着丝丝的寒光,腰系玉带,手中的象牙折扇挡住了杨建双的青龙弯刀。
此时一阵狂风袭来搅得尘土飞扬,而战诛妤确是泰然自若的看着眼前吃瘪的杨建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杨建双一届习武之人看见这人心里更是一惊,这人从哪里来?
就在这是白衣男子用折扇轻轻将挡住的弯刀用折扇轻轻一推,杨建双便随着弯刀一起从马鞍上掉落下去,退远好几米,敌国的副将见状有些发怵同时也替将军担忧。
杨建双为此对上了战诛妤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眸心里更是疑惑难解,白衣男人依旧站在战诛妤的身前,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近身了。
看见这一幕的南靖,敌国的将士们深吸一口气,这人从哪里来?楚亚峰才又此缓了过来,这就是上古长离?
“你作弊!这个人是从何而来?”杨建双气急了,扯着嗓子嘶吼到,被逼退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危险的气味。
“此话怎讲?杨将军莫不是眼花了?”白衣男子如烟雾一般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战诛妤手上的那把银剑。
杨建双疑惑的看着战诛妤手上的那把剑从未觉得这件如此的有些邪气,他明明把那把剑弯绕到远处丢下了。
杨建双只觉得自己被耍很是气愤便提着刀发起冲锋,而战诛妤也是热切的回应着来自这股拼尽全力的一站。
刀光剑影,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但是杨建双有些疑惑,这时的战诛妤明显是变强了。
“杨将军与我缠斗还能想别的看来还是我不够强。”战诛妤的剑朝着杨建双的臂膀割去。
杨建双见状急忙用弯刀抵御,这一剑用了十足的力,但是不应该是一个女儿家的力道反而更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道。
眼尖的杨建双在此时发现了剑泛着淡淡的金光,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剑,杨建双被恐惧震慑而为此有些退缩,他从未见过这般剑,他虽是不惑之年却也不是瞎子,这把剑不对劲。
被击退的杨建双深感不妙,却也始终不知道原由,那男子为何能如风一般出现又消散深深的疑惑困扰着杨建双却也让他如此恐惧,虽说他只是挡下那一刀周围的尘土飞扬可见那男子的内力有足够的丰厚。
杨建双拉开距离想要在次发起冲锋但是每一次的力道和攻击仿佛早已被战诛妤看穿一般总是能巧妙的化解还能给他致命一击。
火热的战场渐渐的接近了尾声,鼓点开始宣弱,杨建双不得不承认自己到底是不如战诛妤,此时已经是疲倦不堪,比起伤痕累累的杨建双战诛妤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只是一届凡人倘若一直使用神剑没有一点温厚的底子到底是会走火入魔。
杨建双杵着弯刀的刀柄艰难的站起身来,想要问个明白,此时汗关的城门已开,楚亚峰带着人马走了出来站在战诛妤的后边儿。
“你的那把剑叫什么?很是邪气,你居然用如此邪气的东西来打败我?”
“将军此言差矣,我手中的剑名唤长离,常年习武之人爱好兵器不可能没听说过这把剑的故事吧?”战诛妤有些微微喘气,此时脸上早已是苍白一片,身子也是乏力骨。
用长离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战诛妤苍白的脸上扯出一股嘲讽的笑意,单薄的身躯依旧坚毅的守在城门外,发丝在空中飘舞着一副好不凄惨的模样让人顿感心疼。
楚亚峰见状心里难免有些触动,自己孑然一身,妻子,这小姑娘年纪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长离如此听话甚至还为她挡下一击。
“长离!你可是说的上古神剑长离?”杨建双的眸子泛起了光焰惊讶至极。
这么说刚刚那男子便是长离,如此的有威力竟被一届女流之辈降服真的是让人惊叹连连。
“姑娘,我们回城内吧?你的脸色不太好需要休息,我来拖住这人。”楚亚峰骑着马挡在了战诛妤的身前,此时的战诛妤身心俱损,已然是到了头。
“既如此,本将军第一次与一位女人家打的不分高下,那本将军就允了这姑娘的意愿,撤兵。”杨建双不在多言撑起身子来上了马背朝着自己兵营的地方冲去。
敌国的士兵们纷纷让起了道,有序的离开了汗关,看着离去的敌军楚亚峰陷入了沉思。
“姑娘,战姑娘?”此时一位小兵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战诛妤稳住着战诛妤的身子。
战诛妤此时陷入了一阵黑暗,她只觉得很累很想睡觉,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楚亚峰见状急忙把她放在马背上快马加鞭的冲回楼层内需要军医的帮忙。
“你到时候会玩,我竟不知晓你还会用这招来逼我现身?”一阵冷清的声音在战诛妤的耳边萦绕着,战诛妤皱眉听到这话似乎很不爽。
战诛妤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于黑暗之中边际的地方让战诛妤心里不由得一阵恐慌。
“长离?”战诛妤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在。”长离温柔的嗓音出来打碎了周围的黑暗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迷雾的仙境。
战诛妤哑然,眨巴了下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起身看着恍如仙境般的木屋子,抬脚走进推开那扇木门心里不由得放松下来。
只见一袭白色的谜团在战诛妤身边围绕着笃然化身为了一位白衣飘飘的清冷俊美男子,男子慵懒的扇着象牙扇子,玉冠带在空中轻轻的飘舞着。
“你不借我力量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现身了。”战诛妤坐在塌上眯起慵懒的眸子右手撑在茶台上打着盹,太累了这一战。
“用多了我的力量你会死的。”长离不慌不忙的坐在她对面细细的品着茶台上的细茶。
“我死了你不也得死么?”战诛妤含糊的声音越发像那吃不到蜜糖而委屈的孩子一般。
“话是如此,但是我是剑灵我死了也能活,而你不能。”长离有些语,清冷的语气带这些许责备。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战诛妤的回应,长离看着眼前人一声哀叹,他到底是跟了什么人,周易为何会教出这样一个蠢徒弟。
长离左手放下茶杯抬起施法让战诛妤回到南靖,战诛妤便像一团烟雾而消散,长离狭长的眸子盯着消失已久的战诛妤似乎在想着什么。
夜晚,汗关的军营越发寂寥,周围的声响也消失殆尽,战诛妤猛的从梦境中惊醒,冷汗连连。
守在床边上的婆子见战诛妤醒了急忙跑出去唤着军医进来查看,战诛妤看着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安心,心中的不安慢慢的归于平静。
军医是个小老头提着药箱便冲了起来向着战诛妤作揖行礼便开始为她号脉,战诛妤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有些迷茫,婆子见战诛妤还没缓过来便轻声安慰着“战姑娘,敌军退了,说是按照姑娘的意思来,姑娘真的是我南靖国的大恩人啊。”
见战诛妤没反应,婆子又开始介绍起来“我啊是专门照顾军营吃饭的婆子,我姓王,他们啊都叫我王妈妈,我年纪大,没什么用从小就跟着爹爹在军营里给这些将士们做饭,将士们大多粗糙,他们怕看护不好你,男女有别便喊了我这个老婆子,战姑娘你千万不要嫌弃,我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
战诛妤被王妈妈念叨了脑子有些发涨,军医见状参了两嘴王妈妈“王妈妈你可别讲了吧,战姑娘现在身子弱的很禁不起你这般唠叨。”
王妈妈瞪了一眼军医,军医也没理开口便询问着战诛妤“姑娘你这病原我真的是号不出来,只能先给你来点补药带我回去翻找医书再定夺。”
战诛妤收回手有些虚弱的回着“不必了,你只需要给我开补药就行,别的我自己有数,我这病你们查不出来。”
军医小老头有些迷茫又似乎觉得这病甚是稀奇古怪,他号脉察觉一切且正常没有一点是絮乱的。
军医见状也不在询问提着药箱写了一副补药的房子就退出了军帐,王婆子又去外面打了一盆热水用帕子打湿了给战诛妤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战诛妤穿着里衣坐在床榻之上让王妈妈给她擦着冷汗,闭着眼睛在心里骂着长离,真该死啊,死长离这次竟不给她疗伤,让她疼痛,故意的,长离这个天杀的。
想到长离战诛妤掀起重重的眼皮看向军帐的周围就是没看见长离,心里笃得一惊,长离不见了,怪不得她感受不到长离的神气,急忙摆脱了王妈妈的擦拭,掀起被子就下床往外冲。
这股劲可把王妈妈给吓坏了,王妈妈一脸惊恐的上前拉住战诛妤“姑娘,我滴个娘呐,你这是要干啥?你身子还孱弱滴很呐。”
战诛妤此时已经是虚弱得很,先前用了长离的力量导致她身体被掏空,凡人本就承受不住来自神明的神力更何况之前用了长离都会给她治疗保她平安。
但是长离倘若流落到别人手中恐怕会掀起一股血光之灾。
“王妈妈,我的剑呢?”战诛妤扯着苍白的嘴唇目光凌厉的看着王妈妈,王妈妈顿时大感不妙,这小丫头片子凶的狠哩。
“你的剑被大将军拿去瞅了,将军等下就给你还回来,你先好好休息。”王妈妈慈祥的脸上已是满脸忧愁,这小姑娘与她女儿一般大小,自是把她当女儿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