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戈回来得很快，拎了一大包，卫生巾、卫生棉条甚至连安心裤都有，他上楼敲了敲浴室的门。
本想让柳灿开条门缝，把东西递进去，但却听见柳灿让他直接开门进来。
谢止戈一进去，便看见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马桶上的柳灿，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眼神刻意避开了柳灿光着的下半身，拆了包装递给对方：“我回来的路上查了一下，棉条应该比较适合你。”
他说完就想出去，好留出隐私空间给柳灿，却被对方叫住了。
“谢止戈，我……我不太……会用这个。”柳灿的声音越说越小，求助地看着谢止戈。
包装上的使用步骤被谢止戈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又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才垫了块浴巾在洗手台上，让柳灿坐上去。
水流冲走搓洗出来的泡沫，谢止戈擦干净手关上龙头。柳灿坐在一边，两条细细的白腿垂在台子前。
谢止戈上前抓着小腿肉分开柳灿的两条腿，又让他自己抱着大腿，这个姿势好像要把他对折起来，柳灿忍不住向后倒，后背靠上冰凉的镜面。
整个下体暴露在谢止戈眼前，一览遗，秀气的阴茎下面是本不应该出现的女性生殖器官，很漂亮。或许是发育的迟，连阴毛都稀少到没有，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小小的阴蒂、尿道口以及即将被棉条侵占正在流血的阴道。
柳灿没去看谢止戈，但他能感觉到谢止戈在看他赤裸的下身，不过男生的目光里没有嫌弃，他能感觉到。
“我要进去了，不舒服的话跟我讲。”谢止戈出声提醒道，柳灿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谢止戈撕开了卫生棉条的包装，捏着握把处，用手分开了两瓣阴唇，看着小小的两片肉唇，手感却异常柔软肥厚。
导管的顶端抵在未经人事的阴道口，随即被人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阴道里，柳灿被毫征兆的插入吓了一跳，即使是比手指还要细的导管，他也能感觉到明显的异物感，他的身体在被东西进入，这让柳灿有些羞耻，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却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脸，索性闭上了眼。
谢止戈停止了动作：“是不舒服吗？”
“没，没有，只是有点奇怪。”听到柳灿的话谢止戈才继续动作。
仅凭着手上推入感受到的阻力，谢止戈就能想象到里面的甬道是如何紧致，里面的嫩肉是如何咬着不放不肯放行。
等导管完全进入体内，谢止戈摁着尾部，像推注射器一样将卫生棉条推入阴道中，又慢慢取出导管，柳灿里面的媚肉仿佛是天生就懂得如何吸人的，谢止戈拔出导管时甚至察觉到了它的恋恋不舍。
等到导管完全退出，只剩下一根细细的棉线垂在外面。
好像跳蛋的拉绳，谢止戈想。
“好了，有没有不舒服？”谢止戈让柳灿把腿放下。
“没，没什么感觉，好像有点胀胀的。”柳灿后知后觉地问道，“这个，塞进去了，要怎么拿出来？”
他可真是够大胆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让别人往下体里面塞东西，他对谢止戈好像有着超越朋友的信任。
“扯着这个就可以取出来。”谢止戈拉着露在柳灿体外的棉线对他解释道。
柳灿顺着他的动作才看到了从自己阴道里蜿蜒出来的那根细线，被捏在谢止戈手里，一瞬间脸就红了，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就不敢再去看男生的眼睛。
谢止戈却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就算了，以后除了妈妈，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也不要给别人看你的身体，更不要让别人给你做这种事情，知道了没有？”
“嗯嗯，知道啦，保证不让别人知道。”柳灿红着脸答应。
一向毒舌的男生却在这件事上没有对柳灿说过半句讥讽的话，反倒是不太熟练地安慰着柳灿：“没事的，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明明已经过去很久，柳灿每次来月经的时候总会想到那天的男生。血对人来说总是会联想到不好的事情，可是那天的谢止戈却一直安慰他：“不要怕，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是孕育生命的来源。”
谢止戈平时对他说话的时候都很不客气，但和那些学校里的人不一样，柳灿是对恶意很敏感，谢止戈一直知道他异于常人的身体，也知道他的脑子不太灵光，却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反而有时候会体贴地谦让他。
明明是十句话里有九句都凶得要死的谢止戈，可在一些事情上，他却异常的温柔。有那么多人喜欢谢止戈也很正常，他就是很好很好，值得所有人喜欢。
他想，就是这样许多个瞬间，让他渐渐喜欢上了谢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