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睡了一晚，柳灿醒来的时候脖子酸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之间他觉得下身似乎有些黏腻，突然想到了什么柳灿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向下查看。
果不其然，睡裤上一滩血迹，床单上也染了一片，他来例假了。
明明离他正常的例假时间还有十天，兴许是昨天吃得太辣了，柳灿去衣柜找干净的换洗衣服，然后去浴室处理。
虽然来月经已经快一年了，柳灿用卫生棉条时还是不太熟练，手忙脚乱的，他体质特殊，用不了卫生巾，而且量大的时候，他在学校不太方便换卫生巾。
等柳灿完事出来，想处理一下弄脏的床单，结果一掀开发现就连下层的床垫上也染了一点，柳灿突然有些烦躁，看着时间快要迟到了，他只能先出门去上学。
下楼碰见了谢止戈，他向来是踩点到的，这个点看见柳灿还没出门，问了一句：“哟，好学生今天怎么这个点还没走？”
“来例假了。”柳灿恹恹地说，从柜子里拿了些零食塞进书包里，打算等会去教室当早饭吃。
谢止戈有点惊讶：“我记得你不是这两天啊，怎么提早了这么多天？”
“不知道，唉。”柳灿也给谢止戈也塞了几包小零食，跟他一起出门去上学。
路过的早餐铺，队伍超级长，现在排队买肯定来不及，柳灿早就预料到会这样，所以自己带了零食，谢止戈却停下了脚步对柳灿说：“你先去上课吧，我给你买早餐。”
“不用啦，现在排肯定来不及了，会迟到的。”柳灿摇了摇头。
“我迟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谢止戈说着走到了队尾，“不吃早餐我怕你等会儿肚子不舒服，到时候还要麻烦我。”
早自习上到一半，柳灿看见了谢止戈提着好几个袋子出现在后门口给他比了一个手势，他合上书悄悄地从后门溜出去。
柳灿一走到教室旁边的小阳台，就看到了在啃鸡蛋灌饼的谢止戈，旁边废弃的桌子上摆了一碗馄饨，还有一杯豆浆。
“快吃，待会坨了。”谢止戈看见柳灿催促道。
阳台上只有一把椅子，谢止戈靠墙站着边吃边在看手机。
“谢谢，好香哦。”柳灿来月经的坏心情瞬间被这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治愈了，小馄饨一个个皮薄馅大，混合着紫菜的香气，汤里还卧了一个鸡蛋。
汤有点烫，柳灿吃得很慢，等谢止戈吃完一个鸡蛋灌饼，五个牛肉锅贴，外加两个叉烧包，柳灿才终于吃完了他那碗小馄饨。
谢止戈从兜里掏了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柳灿，自己去收拾垃圾，最后还不忘擦了擦桌子。
柳灿擦完嘴巴抱着没喝完的豆浆回教室，谢止戈拎着一大包塑料袋下楼扔垃圾。
第一节是数学课，讲昨天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柳灿上课是挺认真的，但大题他真的听不懂。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有点痛，不过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他想起了房间里没洗的床单，接着想到了他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也是在谢止戈家。
那次是高一的暑假，柳灿的爸妈外面旅游，他不爱出去玩，就去谢止戈那里住。
结果那天晚上吃完饭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客厅没开灯，只有液晶电视机还亮着，谢止戈坐在地毯上在打游戏。
柳灿刚醒就觉得下身湿湿的，好像流血了，他有点慌，叫了谢止戈一声，说自己好像下面好像在流血。
谢止戈听见起身去开灯，灯光照亮的一瞬间，柳灿看清了沙发上的一滩血迹，开完灯回来的谢止戈也看清了，问道：“是不是来月经了？”
柳灿做过全面的检查，他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得比较成熟，医生说过应该是会来月经的，但等到柳灿初中毕业，都迟迟没有来，便也渐渐忘却了这件事情，没想到在谢止戈这里出了个大乌龙。
谢止戈是知道柳灿是个双性人的，虽然有些震惊，但他知道柳灿对周围人情绪比较敏感，就没表现出特别惊讶。
“先上楼洗个澡换套衣服吧，我出去给你买那个……卫生用品。”男生停顿了半天，才从脑袋里搜罗出一个比较合适词。
“对不起，弄脏你的沙发了。”柳灿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止戈。
谢止戈比柳灿高了快一个头，搂着柳灿的肩膀往楼梯走去：“没事儿，你去洗澡，我给你找件我的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