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呀啊!不,不行!”
曾庠狂乱的尖叫,那最开始些微的不情不愿,早就被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冲击的不见踪影,他如同藤蔓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双腿大开,脚趾蜷缩,在草地上疯狂的厮磨,满脸泪水,“慢..........慢一点啊啊..........受,受不住、我受不住了,呀啊啊..........”
腰胯剧烈弹动,迎合着男人的肏干,最私密的地方被火热的性器牢牢填满,魏谦用力箍着他的腰,往前顶的同时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这样鸡巴就能次次整根埋进火热的穴里,那穴内又湿又滑,热的鸡巴都快融化了,内壁被摩擦的受不了,痉挛的厉害,像一张张小嘴在吸着他的柱身表面,爽的他不断低吼,汗水顺着额头从下巴滑下,肌肉鼓起,不时抽动。
“曾庠,哦!真爽!我操的你爽吗?我快爽死了!真想就这么操着你,操你一辈子!”
曾庠被他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两人叠在一起,耸动的厉害,他每次差点被顶飞,又被魏谦拉下来,挺腰狂风暴雨般的几十下,尽根而入,次次都操开他的子穴口,因为过于敏感的身子曾庠被他这几十下操的直接就高潮了,雪白汹涌的身子被男人紧紧压着,被压的都变了形,他高潮中昂着头知觉,只知道下面紧紧咬着他的大鸡巴不放,痉挛抽搐的犹如活生生的小嘴在给他口交似的。
魏谦爽的不行,也不管他已经被操的高潮了,趴在他身上继续狠狠的操着他。
他腰身有力,操弄起来又狠又稳,抚着他腰固定着,跨往上一抬一抬的用力,操的他往上一缩一缩的,因为还在高潮,被操的喷的停不下来,浑身哆嗦着哭喊“不要了..........呜呜呜..........”
魏谦稍稍停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问:“小骚穴想喝男人的精液吗?”
“..........嗯..........要..........要”,曾庠神智已经很模糊,只知道不停的哭。
“小骚货就喜欢被这么狠狠的操对不对?你下面紧的我快射给你了”魏谦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整根顶进去,操开他的穴口还要往里面顶。
曾庠实在受不住了,猛的高声尖叫起来,身体过电一样疯狂抽搐痉挛,四肢紧紧的搂住魏谦,放浪的媚叫几乎穿透整个公司!
魏谦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摸到他操在他小穴里的粗大形状,按在上面缓缓的揉,揉的曾庠更加泄个不停,下身咬的他真的快断了。
“不..........不..........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花穴猛然缩紧,将男人的性器死死箍住,紧接着地震般的抖动,嘬的魏谦后腰一麻,用力掐住曾庠的腰,咬着牙不断吸气,“嘶,嘶..........真他妈紧..........哦..........骚逼真能喷!”
魏谦低吼一声,用力将鸡巴狠狠的戳到了最深处,抵住了小穴柔软的小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凶猛的冲入小穴内,曾庠抬起头大叫,脖颈仰出优美的弧度,两只乳尖颤动着,雪白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啊..........哈..........尿,尿了..........”
他拼命撕扯着男人的衣衫,荡妇一样抖动身体,花瓣挂着晶莹的水珠,下面的骚穴里也不断流水,射可射的阴茎却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兀自抽搐了一会儿,然后顶上的小孔一松,一股淡黄色的热液就涌了出来,他被操到失禁了!
魏谦看的双目赤红,猛的低头含住他大张的小嘴,结实有力的胯部就着潮吹的频率狠狠的往里顶撞,每撞一下就能听到曾庠那承受不住的闷哼声,直到曾庠目光散乱,彻底失了神,双腿也软绵绵的大敞四开,魏谦才慢吞吞的从他的体内一点一点样外抽自己的东西。
此时的曾庠已经没了一点力气,魏谦草草用内裤给他清理了一下,想了想又把那湿透的布料揣进兜里,这才抱着人悄声息的离开。
寂静的公司内又恢复了先前的一片寂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散落在地上的晶莹证明这里究竟发生过一场怎样激烈的情事。
这是曾庠第一次在魏谦家里醒来,他记性很好,只是睁眼环顾了一周便很快的认出了这是哪里。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魏谦竟然已经帮他清理过了。
曾庠的心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他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魏谦不但没做过这些,后来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又进来弄了他一次,只不过用的是手指..........
曾庠脸颊通红,软绵绵的伸手拿过摆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却突然意识到魏谦竟然不在。
还这么早,他会去哪里?
曾庠强忍着酸痛穿好拖鞋,一步一步往门口挪,正当他的手握上把手的那刻,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客厅内卧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狼。
肚子一起一伏,听见卧室门开之后,只是耳朵略微动了动。
曾庠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受,接着蹑手蹑脚的上前,轻轻抚了抚这头狼的毛。
..........
还挺舒服的。
毛发油光水滑,很是漂亮。
魏谦慢慢睁开了眼睛,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他的嘴角竟然小幅度的往上勾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显,魏谦垂眸看了眼刚刚曾庠碰过的地方,突然变了回来,赤裸的身躯看着他:“这是怎么了?爱上我了?”
极度的尴尬和羞耻让曾庠觉得地自容,他的脸上渐渐恢复面表情,使劲的推拒男人的怀抱,暗暗的和男人较着劲,不一会儿就挣的面红耳赤。
“怎么又生气了?”
魏谦箍着他的腰紧紧扣在怀里,被他扭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想让你说点好听的还真是非操一顿不可了”
卧室的门被人大力踹开,一片凌乱的大床上又重新倒上两个人,上面的那个很快把下面的扒光,按着他的手,臀部耸动的飞快,嘴里不停的逼迫他说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满屋子都是黏腻的操穴声和啪啪啪的臀肉相撞声。
“呜呜呜!”
曾庠当即眼泪和骚水齐飞,爽的魂都没了,他那小穴被大鸡巴插得不停翻卷着,细小的穴口更是被撑得老大,死死咬住男人的巨根,随着那凶狠的粗暴肆虐,很快原本粉色的花瓣都变成了鲜艳的艳红色。
“啊啊啊..........轻点干..........~不行..........饶了我吧..........我要坏了..........肚子要被大鸡巴干穿了..........呜呜呜..........”,黏腻的哭音越来越大,曾庠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泪流满面,发丝乱甩,拼命地哭泣哀求着,那双大开的双腿更是不停战栗,他根本受不了了,法挣脱那在骚穴和最里面里发狂肆虐的大鸡巴,更逃不出男人铁钳一般的大掌。
“就是要干坏你!干死你!让你哪都去不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被我操!”
魏谦的眼里带上了红色,只要一想想那个画面就令人觉得向往,白天的时候他出去工作,可谁知道他家里还藏着一个荡妇呢?等下了班他回家便脱了裤子让这骚货过来舔鸡巴,舔湿了在摇着屁股求自己操他,等他操够了射进他的身体里,是不会让他穿衣服的,最好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如果下面夹不住他喂进去的东西,便在把他随便压在哪里操上一顿作为惩罚,岂不是爽死?
“小骚货,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听见没有?”
魏谦恶狠狠的威胁,胯下干穴的力道十分刚猛有力。
“呜呜呜..........听..........听到了..........只给你,只给你一个人操..........呜呜..........”
曾庠已经毫逻辑只想被干了,此时他的穴内已经迎来了第二波高潮,热热的液体把肆虐的巨物浇了个劈头盖脸,爽得魏谦也把持不住交代出了第一拨精华。
“啊啊啊啊啊!”
大量滚烫的精液打击在潮湿的内壁上,迎合着最里面里潮喷的热流,两人均是粗喘不断,觉得这一炮是有史以来最爽的一炮,魂魄都要飞掉了,不知今夕何夕。
魏谦在射过之后依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他拨弄着曾庠破皮的乳头,屁股一挺一挺,让那粗硬的鸡巴吸收的足够淫水的滋润,迅速的再次涨满湿淋淋的整个甬道。
两人搂在一起又亲又磨,像两个交颈的鸳鸯一样亲密。
魏谦一言不发的放下了座椅的靠背,猛的一翻,变成了他压在曾庠身上的姿势。
“什么怎么办?老子下面还硬着呢,你得负责给我吸出来”
“不行!你疯了吗魏谦..........这不行..........啊啊啊!”
魏谦不顾曾庠的反抗操得肆意粗暴,他的腰肌发达健壮,打桩机般的抽插结结实实每一下都重重的插到最深,曾庠被死死压在身下,大开的双腿根本法合拢,下面滴水的骚穴下意识的吞吐进进出出的巨铁,拼命的吸吮夹弄。
“小穴真爽!有人看夹的更紧了,妈的真是要命!”
“呜呜呜..........对不起..........曾庠..........对不起..........呜呜呜..........”
可是被大鸡巴干真的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呜呜呜..........曾庠晕晕乎乎的泪流满面,一边看着曾庠他射向自己的眼神,一边克制不住的高潮不断。
“呜呜呜..........魏谦..........魏谦..........啊啊..........在快点..........重点..........”
感受他又紧又湿的夹弄,魏谦在曾庠尖锐的叫骂声中越干越快,越干越狠,猛地攥紧他滚圆的屁股,下身砰砰砰的狂猛撞击。
“这样够不够快?够不够深?”
“啊啊啊..........够了..........够了..........啊啊..........不要..........啊哈..........好爽..........”,曾庠颤抖大喊,大腿被男人抬高前压,小腿和脚丫都被压到肩窝处,细腰柔韧对折,饱满的臀部上翘,骚穴完全凸起,小穴也毫保留地迎合大鸡巴直上直下的插入。
“小穴在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你被我操的有多爽!”
“魏谦!魏谦!啊啊啊啊啊!最里面要漏了!捅漏了!啊啊啊!”
魏谦装满精液的两个囊袋啪啪啪地抽打曾庠糜烂的阴户,干得那丰满臀肉翻着肉浪地阵阵晃动,干得抽搐的曾庠毫羞耻心的放声浪叫,整个车厢里全是男人粗野的淫话和啪啪啪的交配水声,不一会曾庠那拔高的尖叫竟然盖过了曾庠在外面抓狂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