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芒的匕首刺向那人的面门,那人身形一顿,灵巧的躲闪开。
“哎呦卧槽?有两下子!
老子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朱地摩拳擦掌的又一刀刺过去,那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殿下,是我!”
“殿你奶奶……嗯?”
朱地听这声音有点耳熟,怔愣的工夫,那人点燃了蜡烛,烛光照在金忠清秀的脸上。
他赶紧扔掉匕首,拉住她的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怎么是你?没伤着你吧?”
金忠摇摇头,纤长的睫毛轻颤着:“是属下不好,惊扰殿下了。”
“哎没事没事,不过你这三更半夜的,偷偷来我房里干啥?
你……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他捂住领口,跟个小媳妇似的。
金忠忍不住笑弯了眉眼:“殿下别拿属下打趣了。
属下在军中摔打了这么长时间,知道夏天受了伤是最难熬的,所以……带了点我独家秘制的药膏来。
这药膏涂在伤处,冰冰凉凉的,能让殿下好受点。”
朱地歪靠在枕头上,笑道:“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那你白天大大方方的把药给我不就行了?何必跟做贼似的?
难道你是怕我把你们的秘方学了去?”
“属下绝没有这个意思!”金忠急忙说道,对上他的目光时,她又赶紧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白天……人多眼杂,属下怕有人说闲话。所以才……”
朱地的目光锁在金忠身上,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金忠对他动心了。
要是坦坦荡荡的,就不会顾及什么流言蜚语,正是因为金忠对他的心思也没那么清白,所以才会瞻前顾后。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你来的正好,我正觉得伤口不舒服呢。”
“那……那属下给您擦药。”
她跪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先用清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后,才从怀里掏出她带来的药膏。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轻轻挑起一点药膏擦在伤口上,药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在炎热的天气里让人感觉格外凉爽,伤口的不适也缓解了不少。
金忠低着头把药膏涂匀,不经意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子,单薄纤弱的脖颈线延伸到肩膀,像池塘里盛开的荷花一样。
也不知道她穿女装是什么样,要是在她的头上插一朵荷花,风情肯定不输他后院的那些——
“殿下怎么……这么看着属下?”
她一开口,朱地才恍然回过神来。
他索性大剌剌的盯着金忠,笑道:“你好看。”
她抿了抿唇,耳廓泛起了一阵薄红:“药擦好了,属下先告退了。”
“别走,跟我说说话。”
“殿下……”
朱地不由分说的把她拽起来,拉到床边坐下。
她瑟缩了两下,到底没把手抽出来,只小声问:“殿下想聊什么?”
“其实也不想聊什么,就想多看你几眼。”
“殿下跟王妃、次妃们,也是这样油腔滑调的?”
连金忠都没觉出来,她这话里带着点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