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朱地看见李氏心情有点复杂,他实在喜欢她,可心里又恼恨她刺杀自己,语气也不由得生硬起来。
“有事?”
听着他冷冰冰的语调,李氏的眼圈微微红了。
“殿下,我……妾身有事想向您回禀。”
“说吧。”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殿下能否去妾身房里……”
朱地狐疑的打量着她:“你不会又想杀我吧?”
“不是不是,妾身……妾身绝不敢有这个念头。
殿下是妾身的救命恩人,我要是还想杀您,那不成了忘恩负义之辈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可一看见李氏楚楚可怜的小脸,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了。
他心一横,咬牙道:“行,我跟你去,大不了再让你刺杀我一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氏把朱地让进房里,给他倒了杯热茶。
纤纤素手趁着白瓷茶盅,姿态优雅,像在抚琴作画似的。
散落的头发垂在她的脖颈间,露出来的脖子又白又细,不堪一握。
朱地吸溜了一口茶:“有什么事还不能在外头说?”
“妾身只是怕隔墙有耳,才不得不请殿下来妾身房里。
妾身听说皇上派了谢贵来北平,此人可是个难缠的人物,殿下还是多多留心的好。”
“哦?有多难缠?”
“此人虽是武将出身,但并不是莽夫。
而且他是皇上的心腹,对皇上的忠心绝非财色所能动的。
要是让他留在北平,只怕殿下军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了。”
朱地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李氏神色微顿,手指揉搓着腰带,低声说:“还有……妾身既然进了燕王府,就是殿下的姬妾了。
可殿下从没来看过妾身,也不曾……跟妾身入洞房。
妾身没尽到为人妾侍的职责,心里不安……”
朱地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在跟我自荐枕席?”
“……是。”
她的头又低了低,脸红的快要炸了似的。
朱地翻了个白眼:“我虽然好色,但也不是记吃不记打的。
上次上你的床,我差点让你给宰了,我可不敢轻易跟你睡觉了。
万一你一刀抹了我的脖子,我这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都得说我死的活该。”
李氏眼里泛着盈盈水光,抬眼看着他,然后毫不犹豫的解开腰带。
片刻后,衣衫尽落,像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身子没有丝毫遮挡的出现在朱地眼前。
他蓦的瞪大了眼睛:“你这是……”
“殿下对妾身心有疑虑是应当的,这样……可能让殿下打消疑心?”
朱地的眼睛像粘在了她身上似的,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上不是华国人!
他抱着李氏上了床,她滑滑嫩嫩的皮肤跟绸缎似的,滑不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