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地咽了口唾沫,揽住董氏的腰:“这是……”
董氏微垂着眼眸,睫毛轻颤着低声道:“妾身听说青楼里的姑娘们花样多些,特意跟她们请教了几回。
殿下……您可喜欢?”
他呼吸一滞,喉咙滚动,坏笑着说:“喜欢喜欢,只是我不太知道那些东西怎么用,要不……你教教我?”
“殿下坏死了~就会跟妾身开玩笑。”
董氏的手缓缓下滑,解开他的腰带。
朱地握住她的手引导着。
他们正缠绵的说情话,气氛越来越暧昧的时候,朱地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仔细想了半晌,他才突然一拍脑门。
“卧槽!坏了!刚才出来之前,小厮回禀说南京来人了。
我把这茬给忘了!”
董氏不屑的撇撇嘴:“来的一准是小皇帝的狗腿子,要依着妾身说,不见也罢。
反正将来殿下挥军攻进南京时,他们都得……”
“哎哎哎,这话可不兴说啊!”朱地赶紧捂住她的嘴,来了个手动闭麦。
她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道:“妾身明白,不能宣之于口。”
“不行,我得回去看一眼。
万一那货跟小皇帝告我一状,平白的图惹是非。”
董氏眼里泛着点点水光,娇嗔的问:“殿下……舍得走?”
他当然不舍得了!
可也不能为着这个把正事耽误了啊!
朱地钳住她的下颌狠狠的亲了她一口:“你等晚上回府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董氏娇笑几声,乖巧的服侍他更衣,把他送到了铺子门口。
当他匆匆赶回府里的时候,谢贵已经喝了十来杯茶水了,硬生生的灌了个水饱。
朱地快步进了厅堂,满脸笑意的说:“对不住对不住,让你久等了。
我早就听过大人的大名,今儿总算见到了。
哎,你叫什么来着?”
谢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趾高气昂的扬着下巴:“臣谢贵,是皇上下旨亲封的正二品都督指挥使!”
朱地一看他这副鼻孔望天的嘴脸,就有种一巴掌抽死他的冲动。
“原来是谢都督,久仰。”朱地不动声色的落座,语气一如刚才的亲厚。
谢贵哼了两声:“臣是奉旨来北平就任的,殿下却如此怠慢我,殿下可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朱地暗暗翻了个白眼——妈了个巴子!
一来就上纲上线的!老子给你面子,你拿老子的面子当鞋垫子!
你还真抖起来了?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没露出分毫不满:“谢都督这是哪里的话?本王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怎会有什么不满?
不过是被琐事绊着耽搁了,这才耽误了召见你。
谢都督应当不会为这点小事耿耿于怀吧?”
谢贵皱了下眉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朱地几眼。
——燕王果然厉害!这番话说的绵里藏针,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