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镇子闻言心脏一紧,果然如此,但还是硬着头皮朝对方俯身作揖道:“大当家,我虽为一镇之长,但也不是事事都知道,这凶手未必就是我们镇的人,其他镇的人亦有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离你这里最近的镇子最少也有几十公里,谁会徒步行走几十公里就为了杀几个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不交出凶手每过一分钟我便杀一户人家直到你交出凶手为止。”
大当家一脸戏谑,只见他把狼牙棒杵在地上,轻松将地面砸出一个窟窿。
宁镇长见状暗道:“不愧是半步先天境。”
这也就是对方为什么能在黑风山霸绝多年的原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不能交出许构安,如果这时带这些山贼去宁府不是将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他身为镇长但同时也身为一个父亲,他内心做不到。
“一分钟到了。”
大当家露出残忍的笑容,“来人啊,将这户人家给我带出来!”
“是!”
片刻,两个山贼将一男人抬了出来,男人不住求饶,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镇长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眼泪纵横,死死攥住宁镇长的裤腿不松手,宁镇长心如刀绞,侧过脑袋,紧捏着拳头,像是默认了他的结局,“给我杀了!”
“不!不要!我还不想死啊!”
话落,求饶声戛然而止,同时宁镇长感觉裤脚的拉力小了许多,脚边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低下头,瞳孔不由猛地一缩,是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正是男人的,临死前的表情在他死亡那一刻被保留下来,眼睛瞪大宛如铜铃,布满恐惧和求生的渴望。
他看了一眼后便不敢再看,闭上眼缓缓将脑袋抬起,他咬着牙,紧攥着拳头,指尖被掐得煞白也浑然不知,俨然是在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
大当家一副“我吃定你”的模样,就是戏谑地盯着他不说话,“一分钟到了,来人啊,将下一家的人给我带出来。”
这次,山贼带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女人年老色衰,四十岁出头,而孩子只有五六岁,是个小女孩,嘴里还吊着一根棒棒糖,她歪着脑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怪蜀黍,而一旁的女人满脸恐惧却是将孩子拼命护在怀中。
“啧啧,还有那么小的娃子,可惜喽。”
大当家嘴上惋惜,可脸上笑容却是更甚,更加残暴。
“求…求求你,放过我家囡囡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人爬到他的脚边,苦苦哀求,像一条即将饿死的流浪猫朝路人乞讨食物。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大当家一脚踢开了女人,满脸嫌弃,“瞧瞧就你这姿色,已经年老色衰了我要你有什么用?”
这时,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你个坏蛋,为什么打我妈妈!给我妈妈道歉。”
小女孩叼着棒棒糖,脸颊鼓起,叉着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