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苟习惯性的翻看别人的朋友圈,她试图从那些文案和照片里去了解别人。
何晟有个妹妹在上初一,一副青春懵懂的模样,何晟的爸爸是一位出租车司机,还被评为十佳优秀员工……
叮咚——
何晟发来一个呲牙笑脸。
苟苟发过去一个问号。
何晟:我们是好友了。
苟苟:……
何晟:如果聊我们可以聊天哦。
苟苟是很聊,但她不知道要聊什么,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里闯入太多人,她觉得会累,会影响心情。
苟苟没有理他,她看向落在窗台上的鸟,是一只麻雀,它似乎对玻璃笼子里的生物很感兴趣。
苟苟企图用饼干把它勾引进来,让它感受下人类枯燥味的生活方式,可没等她靠近那小麻雀便飞走了。
苟苟只好叼着饼干坐回工位,那盆被剪掉伤口的仙人球已经慢慢好转。
旁边的电子日历上大大的“星期五”几个字,给了苟苟些许高兴的理由。
“明天睡个自然醒,然后去逛街,再然后去吃牛排,再再然后……”
滴滴哒,一条短信进来,是通知发工资的信息。
“个,十……两千六百八?我日,是两千六百八嘛?”
哈哈哈哈,两千六百八!?比最低工资标准多了三百八十块?
苟苟看了下日历,七月十号,自己整整上了一个月班呀,两千六百八?我还不如去当保安。
她苟到人事部悄悄问陈静工资的事,陈静兴高采烈地告诉苟苟,她第一个月工资除去保险发了八千七百多。
苟苟一脸惊愕,陈静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呀!
同样是上班,人家八千,我两千?
宋伟牙凑过来,晃了晃自己手机:“上个岗位的工资结清了有一千八。”
苟苟:我还不如去当保安。
樊明宇不是说有五千吗?扣也不能扣一半吧?喝人血啊?
苟苟不高兴的很明显,其他三人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明明她那么有钱。
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LV的鞋子和包包,从胳膊的肌肉来看,她还热衷于健身。
她喝果汁只喝那家最贵的,喝咖啡也只点星巴克麦芽雪冷萃,就连吃食堂都吃小窗口的创意菜。
她跟这些穿着普通西服的同事们格格不入,难怪她总说孤独,有钱人的世界穷人挤不进去。
“你们看我干什么?”
她感受到三人异样的目光,此刻他们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那种明明发挥的很好却说自己没考好的人一样。
给人一种反胃的做作感,茶的有点隔夜,会让人引起肠胃不适。
苟苟举着手机让三人看:“我两千六诶。”
三人统一收回目光,然后像苟苟不存在似的各自忙碌。
“喂,诶诶您好,请问您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苟苟突然感觉气氛变得有些暖,她能感到自己被空气里丝丝的暖意包围。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没有被流言蜚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