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明宇解决事情的顺利程度是苟苟没有想到的,他非但没有给他们发工资,还给他们安排了新的工作。
一群人心满意足地去上班,韩雪婷却被牵扯了进来,苟苟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顾肖他们应该早就有所预料,早上韩雪婷去顾肖办公室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
韩雪婷面表情的收拾东西,苟苟站在走廊和陈静叙旧,没一会韩雪婷便发起疯来。
她跑到走廊和苟苟大闹,她骂苟苟是不择手段的贱货。
苟苟给了她一巴掌。
韩雪婷捂着脸,眼里有恨,她说:苟苟,你不过是个在樊明宇床上卖弄风骚的妓女。
她讨厌闻到苟苟身上的香水味,那款香水是她连小样都不敢试用的,她怕自己想要占有。
可每天公司走廊里都是那款香水的味道,那味道似乎在每时每刻的复苏着她努力压制的欲望。
她讨厌苟苟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她的每一件艳俗的裙子都能抵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
她每天努力的熟悉项目,凌晨都在回复求职者的消息,她那么拼命,樊明宇却看不见。
就因为苟苟陪他睡觉,他就把像个傻子一样的苟苟调到了项目部。
凭什么?如果每个空有美貌的女孩都靠陪睡就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那么读书的意义是什么?努力的意义又是什么?
苟苟不知道韩雪婷是怎么疯的,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有些可怜。
苟苟偷偷看过她的工资表,加上奖金每月平均小三万的收入,她不差,甚至很优秀,她可以过的很小资。
“苟苟,凭什么呀?凭什么你能毫不费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苟苟说:“怎么不费力,陪睡也费力。”
韩雪婷笑了下,僵硬又有些凄楚,她不懂苟苟为什么会冠冕堂皇的说出这种话。
“我妈就是陪人睡觉才生下了那么个败家子,那人骗她只要她生下儿子就会娶她,可最后呢?一直拖到那个男人破产。
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就得到那么个不知满足的败家子。不然我也不会挪用项目的钱,我也不会过的这么累。”
苟苟并不想安慰韩雪婷,她一直记得那次在卫生间她是如何和李文文撕自己头发的。
世间悲欢,各不相通,我凭什么要和你感同身受,我只想…落井下石!
“没关系,不要慌,你可以把自己整漂亮点找个老头吃他低保。”
“你说什么?”韩雪婷怒目横睁。
“我说,像你这种货色,只能找个老头,哦,对了,项目部经理不适合你,他说你睡起来像死鱼。”
韩雪婷呆滞片刻,呢喃道:“你…胡说!”
我胡说?你个傻屌,别离开了城安还要和他里应外合卖公司的人。
项目部经理那种东西不过以睡女人为乐,苟苟听到好几次他和别人拿此事来调侃。
苟苟重新理了下头发,她对韩雪婷说:“好自为之。”
韩雪婷离开了,没有了她作为业务精英时的嚣张气焰,她有些失魂落魄,深一脚浅一脚的下了楼。
项目部经理朝苟苟看过来,目光阴郁。
苟苟挑衅一笑。
何晟觉得此刻的苟苟才是传言里的人,眼里不揉沙,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