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本想这个“卖身”的话题能进行下去,进而转化成更加迤逦的场景,没想到终是没磨过这个小妖精。
顾肖想,他完全可以再浪漫一点。
带着苟苟去看日落,去海边吹风,然后住在有落地窗的海景房里,卧室里有大大的水床,那床会漾出二人的身体轮廓……
顾肖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苟苟,或许最好的生活就是吃喜欢的食物和人。
他看着苟苟把牛排切成小小的块,似乎有强迫症似的每一块几乎同等大小。
看着她优雅的把肉丁放进嘴里,然后细细地嚼,慢慢地吞咽,看着她端起红酒轻轻地呷上一口……
“顾肖,你怎么不吃?”苟苟问道。
顾肖拿起刀叉,突然间不知道从何下手,苟苟把自己切好的肉丁堆放在顾肖的餐盘里。
“最近很累吗顾肖?”
顾肖承认此刻的苟苟真的像一位贤惠的妻子。
顾肖正要开口,却被樊明宇的电话打断,樊明宇说,由于顾肖提前离场,今天的合同没有签成。
顾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会提前离开酒局跑去苟苟的住处,或许真的是因为今天是苟苟的生日。
可苟苟并不看重生日,她从小锦衣玉食没缺过什么,她也从未对任何东西有所期待过。
顾肖挂了电话,向前推了推盘子:“小狗子,我送你回家吧。”
苟苟点头:“不回我那里了吗?”
顾肖摇头:“不了,约了姑娘。”
苟苟双手托着沙发踮了踮脚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心身体。”
顾肖就这样在朦胧典雅的环境里笑起来,他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明眸皓齿:“想试试吗?”
苟苟白了他一眼,提着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丈夫哥,别开这种玩笑,我怕我明天采购出。”
说着,她又蹦跶到顾肖身边,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猫一样的团进顾肖怀里,“丈夫哥,最近手头有点紧。”
顾肖没有接话,只是悠悠地看着谄媚的苟苟,在苟苟脖子都快仰酸的时候,顾肖直接将她推离,留下一句明天上班别迟到后便扬长而去。
苟苟心里暗骂,妈的,嫁给你有什么用钱都不给。
她想到家里餐桌上海王星花瓣间夹着的那张黑卡,只是她没想到那张普通的黑色卡片上用金粉写着几个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苟苟拨通顾肖电话,待他接起来后直接咆哮:“死顾肖,祝你鸟不挺,祝你肾不归!”
说罢,直接挂了电话,这种不给别人留反驳机会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樊明宇看着满脸喜色的顾肖打趣:“你那小媳妇又生气了?”
顾肖点头,眉眼间难掩情绪:“从小就爱逗她,改不了。”
樊明宇递给顾肖一杯酒:“你和苟苟就这样了?”
磨砂酒杯在顾肖白皙的掌心辗转,顾肖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指尖在杯壁上敲打出好听的调,他说:“先这样吧,她还小。”
樊明宇啧啧几声,语气调侃:“二十三还小?你可别为别人做了嫁衣。”
顾肖单手解了衬衫扣,仰颈倾杯后单臂搭上椅背,悠悠来了一句:“谁能够代替我呢?”
是啊,谁能够代替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