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为我的祭品,是他们的荣幸。”幻蛇继续深入,恨不得将那巨大的硬物顶入银狐的肚子里去,“不过你不一样。你是刑天岳的眷属,本座不会把你也变成祭品,但会替这副身体的主人,好好疼你。”
知道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剑修,银狐脸上逐渐流露出了绝望之色,盈满了眼眶的泪水此刻再也忍不住地滚滚而落,随着情的律动四下飞溅。不再掩饰的幻蛇操着他那冷酷的凶器越发疯狂地摧残着早已软烂不堪的甬道,逐渐冲上高潮。
银狐脑子一片空白,麻木地睁大了空洞的眼,心想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若非他心存执念,对剑修仍抱有一丝希望,若非内心盼着对方还记得自己,他就不会在伪装成剑修的幻蛇面前自乱阵脚,三言两语便轻易地受制于人。
现如今说什么都太晚了,想他堂堂九尾银狐,居然在这条诡计多端的幻蛇身下受尽屈辱,最后沦落为对方的眷属,一生一世只能对他唯命是从。
“要射了!”幻蛇掐住银狐的腰,猛地连顶几下。眼看着快要一泄如注之时,银狐的胸口忽然嗡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迸发开来。
紧接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在银狐身体里爆发,巨大的冲击将幻蛇的身子狠狠地弹了出去。
“这……这是!?”银狐一愣,随即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全身蔓延开来,冲向四肢百骸。他不明所以地爬起来,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幻蛇单膝跪倒在地,想要努力站起来,却浑身抽搐不止。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问题别说幻蛇不清楚,就连银狐也答不上来。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浑身发热,一股穷尽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口满溢出来。他趁机一跃而起,摇身一变化为身躯庞大,威风凛凛的九尾银狐。“嗷”地一声发出了一阵响彻石洞的怒吼。
与此同时,禁地之外,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惊动了费因与他身旁的红衣弟子。
费因猛地一回头,见那石门内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当即大叫一声:“不好,禁地要塌了!”
“什么!?”红衣弟子闻言,大惊失色,“掌门还在里面!”说着便要冲上前去,就被费因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师兄千万别冲动!这里非常危险,万一有落石,掌门还未得救,你我都得丧命于此,得赶紧下山去找其他人上来帮忙!”
红衣弟子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说得对,我马上去叫人过来!”
目送着红衣弟子快步离去之后,费因这才换了另一副神色,镇定自若地向石门走去,抽出腰间的玄铁剑。
在纷纷落下的碎石之间,费因屹立于石门前,口中念念有词,双指并拢在剑身上轻轻一点,一团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浮现。
“破!”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喝,石门上现出一道泛光的剑痕,那剑痕迅速蔓延,紧接着砰地一声,石门竟然裂成了两半,轰然倒塌。
滚滚浓烟消散之后,偌大的禁地到处是东倒西歪的碎石。一白一黑两个影子正扭打在一起,白色是九尾银狐,而黑色身形则是披着刑天岳外壳的幻蛇。
“化形!”费因念动口诀,将玄铁剑掷了出去。
玄铁剑在空中打着转,倏地化为胡天鸣的模样,向激战中的两人扑去。
“狐兄,我来帮你!”
银狐与胡天鸣的身形如同两道闪电一般,在幻蛇的周身游走翻飞,一个挥舞着尖锐的利爪,一个掌风凌厉如剑,在幽暗之中闪着寒光,招招攻击都带出一串飞扬的血花。
幻蛇本就元气大伤,眼下又被两人围攻,更是狼狈,他咬牙切齿地冲着银狐大声喊道:“九尾银狐!你不肯从了本座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帮着人类来对付本座!?”
“就因为你是非不分,滥杀辜!”
胡天鸣趁幻蛇不备,悄声息地绕到他的身后,一把牢牢钳制住刑天岳,银狐在空中一个急转,顺势一扑,锋利的爪子眼看着就要刺穿幻蛇的心脏时。幻蛇忽然大喝一声:“小狐狸!你是要杀了我吗!?”
听到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银狐一怔,心念电转,快到胸口的爪子堪堪停在了咫尺之间。
论如何,这副身体的主人都是刑天岳,幻蛇只是鸠占鹊巢。他这一爪子若是真的剜下去,眼前的刑天岳岂不是也得一命呜呼了吗?
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就被幻蛇抓住了破绽。他当机立断地一把抓住银狐的利爪,头一侧,将那利爪狠狠往身后人脸上一戳!
伴随着四溅的鲜血,胡天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银狐整个人都傻了,呆若木鸡地僵在了原地。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爪子深深地插进了胡天鸣的眼窝里。
胡天鸣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一手捂着受伤的眼睛,鲜血汩汩地从指缝中流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就连费因也愕了半晌。趁着在场所有人都傻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之时,幻蛇挣脱开银狐,闪身冲出禁地。
费因此时根本顾不上幻蛇了,他飞奔上前,抱住胡天鸣的身体,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胡天鸣脑子里嗡嗡地响,在猩红的视野中,他看到呆若木鸡的银狐,心急如焚的费因,还有在他们身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天际的幻蛇。他想要努力说点什么,可是剧烈的疼痛像是利剑一样刺穿了他的脑仁,直到那疼痛随着意识逐渐离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