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还要再说,刑天岳便俯身下来,二话不说地堵住了那张准备反驳的唇。
刑天岳一只手抵在银狐后脑勺,像是不允许他逃开似的,将他牢牢地箍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在那柔软的唇舌上一通蹂躏,粘膜与唾液纠缠的水声与喉咙间溢出的难耐呜咽交织在一起,回响在空荡荡的石洞间,让这个肃杀的场所平添了几分荡漾的春情。
银狐被这疾风骤雨般的吻弄得腰腿酥软,正头晕目眩之时,刑天岳已经悄声息地伸出另一只手覆在银狐的臀上。
“你……你干什么!?”银狐猛地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推搡着刑天岳。
“当然是做眷属该做的事。”刑天岳气息渐渐加重,拉扯着银狐的下摆,将手探进了那隐秘之处。
耳畔是刑天岳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明明是满怀爱意的亲吻,可银狐不知为何,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一样,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身为一只有着三百年道行的狐妖,银狐过去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那是一种恐惧,一种当生命遭到威胁之时,本能的战栗。
一种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
眼前之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刑天岳吗?
就在银狐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之人时,刑天岳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翻了个身按在石壁上。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拉下来。
意识到身后之人要对他做什么,银狐一边大喊着“放开我”,一边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身后之人哪里容他反抗,对准了那紧闭的入口,挺腰便顶了进来。
剧烈的疼痛贯穿了身体的那一刹那,银狐陡然睁大眼睛,眼前一黑,意识如同紧绷的线一般,瞬间断了过去。
银狐是被痛醒的。
一睁眼,他看到刑天岳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自己的一条大腿架在他肩膀上。
私处传来拉锯一样撕心裂肺的痛,在他腿间进出的勃然之物上缠着血丝。刑天岳抱住银狐的大腿,一言不发地摆动着精壮的腰,将自己的凶器深深顶入之后浅浅抽出。
“痛……”银狐脸色苍白如纸,用剩下的一条腿奋力挣扎,又蹬又踹,刑天岳索性将他另一条腿的脚踝一把抓住,摁在地上,挺腰又是一阵抽插。
银狐双腿大张着,被那凶器折磨得死去活来。
“放开我……”
银狐沙哑的嗓子里溢出哀求似的声音,神志越发模糊,他感觉再这么做下去,自己就快要死了。可是刑天岳却像是很享受他的痛苦似的,不但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律动得更加猛烈。
“放了你?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不答应。你看,每次我拔出去时,它都会这样紧紧地咬着我不放呢。”
刑天岳说着,将银狐的腰往上一抬,令他臀部高高翘起,故意当着银狐的面,耀武扬威似的在那翻着媚肉的后庭里进出。
“不,我没有……”银狐颤抖着扭过头去,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的淫荡。
“怎么,害羞了?”刑天岳舔着唇角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了,青丘泽的事,难道你忘了?”
银狐本是紧闭着眼睛,可一听到这话,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银狐面色僵硬地看着他,“什么青丘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刑天岳哈哈一笑:“青丘泽那一晚你我一夜春宵,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银狐听了这话,浑身像是遭了雷劈一样,呆滞了片刻,随即簌簌发起抖来。
“青丘泽那天,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你不是臭剑修,你到底是谁!?”
刑天岳忽然停了动作,低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抖着肩膀笑出了声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刑天岳像是忍不住似的,仰天大笑着说道:“看来言多必失啊。不过算了,到这份上,本座也懒得装了。”
能够说出剑修与自己的十年之约,又听说过江湖上关于两人的青丘泽之战的谣言,也就是说,眼前之人当时必定就在仙祠当中。银狐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名字宛如晴天霹雳似的炸了出来。
“你是幻蛇!?”银狐铁青着脸,“你居然没死!?”
“是不是很惊喜?”披着刑天岳外壳的幻蛇得意地笑了,“你们见我没了踪影,便以为我灰飞烟灭,殊不知我拼着最后一丝残留的元神,占据了你心爱之人的身体,苟延残喘了十年。”
说着,幻蛇抓住银狐的腰,狠狠往里一顶。银狐“啊”的一声惨叫,五指在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刮痕。
“这十年来,本座隐姓埋名,忍辱负重,只为能重新夺回法力。”
银狐咬牙切齿地道:“所以你下了捉妖令,令座下弟子论好妖恶妖全都生擒回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