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幻蛇,惊讶的不止是费因,还有胡天鸣。
对于这张脸,胡天鸣当然不会没有印象。至今为止,他已经在精神空间里见到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费因的潜意识中,那时候,这个男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
第二次是在陆恩的精神空间里,当费因陷入危险时,又是这个男人毫征兆地凭空出现,为一筹莫展的胡天鸣留下一句关键的提示,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大有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气度。
但即便如此,胡天鸣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张脸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和费因的面前。
“傅司哲?”费因艰难地开口,“不,怎么会……”
傅司哲?这个男人的名字吗?
或许是因为被费因紧紧握在手中的缘故,胡天鸣可以敏感地察觉出费因身体的变化。费因的手心满是汗水,忽冷忽热,可见他的情绪起伏相当激烈。
看费因的反应,两人似乎是认识的。这么说起来,之前傅司哲每一次出现,都与费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言辞之间总是透出一种“我跟费因很熟”的亲昵感。
一想到这里,胡天鸣剑身一热,像是奋力彰显自身存在似的,拼命抖动。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费因!”
费因怔怔地望着步步逼近的幻蛇,有一丝犹豫。
“别犹豫了!”玄铁剑声嗡嗡地响着,“不管他是谁,现在他是我们的敌人!”
尽管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但费因还是锃地拔剑出鞘,右手疾出,剑尖对准了幻蛇的眉心。
“站住,不许你再上前一步!”
玄铁剑嗡嗡地响着,剑身上散发出一层薄薄的红光。虽然现在的胡天鸣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玄铁剑,法力约等于,但他还是竭尽所能地释放出杀气,试图用气势逼退眼前的幻蛇。
然而幻蛇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幻蛇非但不为所动,反而疾步欺身上前,费因仓促间横剑在胸,挡下了幻蛇的攻击,却被幻蛇的深厚功力震得虎口疼痛。
相较于费因吃力的招架,幻蛇则是一脸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俯下身来,与傅司哲如出一辙的那张脸凑到费因的耳边,吐出蛇一样的信子,夹杂着湿热的呼吸,低声说道:“Fy,我是阿哲啊,你怎么可以对我挥剑相向呢?”
费因一介傀儡师,用区区肉身去抵挡幻蛇的攻击本就已经很勉强了,听了这话,更是惊得眼前一黑,当即被幻蛇钻了空子,一拳击中费因的小腹。
哇地一声,费因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只觉得浑身骨骼都要散架了一般,玄铁剑哐当一声脱手而出。他挣扎着刚要爬起来,幻蛇就抢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玄铁剑,将锋利的剑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敌人面前,一瞬间的迟疑也会要了你的性命。这句话,我明明告诉过你的吧。”幻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费因说道。
论是长相,还是说话声音和语气都与傅司哲如出一辙,如果说只是化形倒也就罢了,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幻蛇已经不声不响地侵入了费因的大脑,将只属于两人的记忆据为己有。
可即便内心再怎么混乱,费因也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露怯,他抬起头来,表情是凛然惧。
“眼神不,有几分傲气。”
幻蛇手微微往前一伸,剑尖抵在了费因的咽喉。
“住手!”胡天鸣着急了,玄铁剑嗡嗡地响着,似乎是在努力抗拒,“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天鸣!?”费因脸色顿时僵硬了,“你在说什么……”
玄铁剑继续嗡嗡响:“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我们都会尽量配合,别伤害他!”
幻蛇“哦”了一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什么要求都行?”
费因又气又急地瞪了玄铁剑一眼,只可惜他现在受制于人,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他真的很想跳起来一把抓过玄铁剑,丢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接着,幻蛇握着玄铁剑,缓缓向下,剑尖顺着费因的喉结慢慢向下游走,滑过锁骨,落在了费因的衣襟上。
嘶,是布帛割裂的响声,削铁如泥的剑尖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划开了费因的衣物。转眼间,费因的道袍就被划得七零八落,袒胸露乳地大大敞开,就连腰带也被剑尖挑起,断成了两截,散落在了地上。
费因知道自己此时就是个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然而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需要冷静。费因定了定心神,挺起胸膛,凛然不惧地直视着幻蛇。
“你不怕?”幻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费因的表情。
“没什么好怕的。”费因平静地这么回答道。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娇吟,原来耿峰的神志仍处在幻蛇的控制之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肏弄着银狐。银狐此时正骑在耿峰小腹上,耿峰抓住他的腰身,由下至上地疯狂顶撞。
或许是情交已经渐入佳境,银狐的眼角因愉悦而潮红一片,呻吟声粘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淫蛇不是吸吮他肿胀的乳头,就是缠着他的阳物不放,爽得他是淫水四溅,泪花乱飞。
“别插了,再插……就要坏了……”
银狐神志不清地呢喃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费因也是正常男人,面对此情此景,要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假话。
“你硬了,费因……”
当胡天鸣的声音在胯间响起时,费因才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注意到玄铁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当冰冷的剑身贴在了那滚烫的欲望上时,一股热流自小腹涌了上来,冲上费因的胸口,仿佛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说来也怪,明明只是一把剑,但那一刻,费因似乎能够感受到胡天鸣的情动。
“一把剑都能让你发情,啧啧。”幻蛇笑眯眯地盯着费因,“如此淫乱的体质,看来,你才是本座最理想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