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昏昏沉沉之间,一种奇怪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不去,某种冰凉粘腻的触感在自己的身上声息地游走,令人毛骨悚然。
费因睁开眼睛,低头一看,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也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条胳膊粗的蟒蛇盘在自己的腿上,滑腻的鳞片上沾着谜一样的粘液,在月色下泛着阴森的冷光。
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顺着费因的腿缓缓向上爬。
费因正要起身,可接下来却出现了更加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暗夜之中,数条大大小小的蟒蛇从四面八方探头探脑地爬了过来,将费因的四肢缠住,令他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费因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废墟之中。右手边不远处,耿峰与银狐倒在地上,双双失去了意识。而左手边,玄铁剑静静地躺在四五米外,黯淡光。
“天……”费因张口想要呼喊胡天鸣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其中一条蟒蛇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脖颈,粗壮的蛇身将他勒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五百年了,本座总算得见天日。”
耳畔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但是费因却看不到说话之人。
“谁?谁在说话?”
“吾乃北冥帝君之子,幻蛇。”蟒蛇吐着信子,眸子里泛着红光。
在听到幻蛇这个名字的瞬间,镜片立刻起了反应。
幻蛇,北冥帝君之子,性淫,擅长迷幻魅惑,窥探人心,属性为控制系。曾在诸神之战中立下赫赫功勋,位列仙班。五百年前因违反天条,被北冥帝君大义灭亲,镇压在了这浮析山中。
费因恍然大悟,难怪他刚才在冰蝉草身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原来这竟是封印幻蛇之物。
“北冥帝君那臭老头子!害本座被封印了五百年,灵力都快要耗尽了,得赶紧补一补魔才行。”幻蛇摇头晃脑地这么说道,“喂,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本座的祭品了!”
祭品?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费因的心头。就在这时,银狐也唔地一声,幽幽转醒过来。他见耿峰倒在一旁,双目紧闭,不禁大吃一惊,摇晃着耿峰的肩膀,不断呼唤:“臭剑修!你怎么了?快醒醒!”
银狐见耿峰迟迟不醒,以为他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心急如焚之下泪水竟夺眶而出。
“唔……小……狐狸……”耿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我是在做梦吗?你在……为我哭?”
幻蛇玩味地注视着两人,豆粒大小的眼珠子射出不寒而栗的精光。
忽然,耿峰浑身一个战栗,原本乌黑的眸子忽然染上了一层浑浊的暗红色。
“就从你开始吧。”幻蛇吐着信子,嘻嘻笑道。
紧接着,耿峰像是浑身被雷劈了一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银狐被他吓傻了,呆呆地不知所措。耿峰却一把抓住了银狐的肩膀,将他按在地上,粗暴地撕扯开他的衣物。
“臭剑修!?你干嘛??快放开我!!”
银狐正想大声呼救,忽然一条蟒蛇从身后爬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浑圆的脑袋挤入他张开的嘴巴里。
“唔唔……!”银狐的嘴被堵住,法呼救,只能不甘地从喉咙里溢出嘶哑的呻吟。与此同时,四五条粗细不一的小蛇从各个方向游走而来,缠上银狐的四肢,将他的双腿往外拉扯,逼着银狐门户大开。
接着,耿峰开始在银狐面前解开腰带。
银狐难以置信地摇头晃脑,下体因紧张而僵硬了,干涩的肉缝顽固地紧闭着,然而终究是抵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势,终于在小蛇们的执拗攻击下不得已张开了小嘴。
而耿峰像是完全被夺取了神志一样,机械般地掏出了他的性器,在小蛇们的撸弄下轻而易举地硬了,抵在银狐的后庭入口。
“呜呜!!”银狐助地睁大了眼睛,试图用呜咽声唤回耿峰的理智,可这一切终究只是徒劳。
“来吧,祭品。”幻蛇的声音回响在废墟上空,“为你即将成为我功力的一部分感恩戴德吧!”
话音未落,耿峰狠狠地一个挺腰,将狰狞的欲望顶入了羞涩的肉穴之中。
被贯穿了身体的银狐难以自持地向上挺着腰身,扭动着想要逃脱,奈何耿峰却牢牢地掐住他那纤细的腰肢,不允许他逃离似的,将欲望顶入了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