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费因总算把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吐了个干净,又用清水漱了好几遍口,被折磨得快要虚脱。
胡天鸣知道自己兴奋过了头,忙不迭地在一旁道歉。
见费因衣物沾上了些许污垢,胡天鸣决定将功补过地替费因换洗一下衣物。于是他扶着费因起身,让他坐在浴缸边上,动手去脱他的上衣。
然而脱着脱着,胡天鸣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费因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起伏有致的胸肌,轮廓分明的小腹,匀称得恰到好处的躯体上连一寸多余的赘肉也没有。胡天鸣有健身的习惯,各式各样的身材他都见识过,费因这一型虽算不上是最傲人的,但毫疑问是最赏心悦目的比例。
不行不行,自己是要帮费因换洗衣服,怎么反倒欣赏起人家的肉体来了。
于是胡天鸣硬着头皮把视线往下移。
当他伸手触碰到费因裤裆时,胡天鸣用眼角瞄了费因一眼,费因手撑着浴缸边缘,垂着脑袋,大大方方地抬起了腿,任由胡天鸣脱下自己的裤子。
整个过程中,费因一言不发,乖乖地任由胡天鸣动作。
直到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时,费因忽然开了口。
“你也脱。”
“哈?”胡天鸣愣住了。
“我们一起洗。”费因说。
胡天鸣以为自己听了。
“你说什么?我和你一起洗?”
费因歪着头看他:“不愿意?嫌我脏?”
“不不,我只是……”
胡天鸣起初有些踌躇,毕竟身为一个gay,他对和男人一起洗澡这件事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没,不是抗拒,是畏惧。
更何况,这个对象还是费因。这个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全方位死角地长在自己性癖上的男人。
不过转念一想,从费因的视角来看,两个男人洗澡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两人又不是没有赤裸相见过。在精神空间里,比这更羞耻的事他们都干过。若是再忸忸怩怩地推辞个半天,反倒显得他胡天鸣此地银三百两了。
“洗就洗,谁怕谁!”
于是他心一横,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身上衣服一股脑全脱了——除了内裤。
“你洗澡还穿内裤?”费因站在花洒底下,盯着他的胯间问道。
“当然不是。”胡天鸣拧开水龙头,红着脸回答,“你不也没脱吗?”
“我等着你帮我脱。”
“这还要我帮??”
“帮忙就帮到底,不然就是服务不到位。”
和费因言语拉锯的同时,胡天鸣挤了一坨沐浴露出来,在掌心搓起了泡泡,抹在费因身上。
手藏在乳白色的泡沫中,顺着费因肌肉的线条,从锁骨一路摸到小腹,再到股沟和大腿。费因的肌肤滑腻而有磁性,紧紧地吸附着胡天鸣的手掌,令他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胡天鸣发现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具肉体对自己的吸引力。
美色当前,他真的能够坐怀不乱吗?
答案不言自明,因为他的胯间之物已经说明了一切。
费因当然也注意到了胡天鸣的变化,他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眼没瞎,自从胡天鸣脱了衣服之后,费因的眼睛就时不时往下面瞟。
“我丑话说在前面。”胡天鸣小声嘀咕。
“嗯?”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费因依旧盯着那里。
“那你还盯着看。”
“你是只要看见男人裸体就会硬?”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发情期的猴子!”
“我懂了。”费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所以我是特别的。”
“我可没这么说……”胡天鸣心虚地别过身子,小声嘀咕,“再说,除了你,我也没跟别人一起洗过……”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费因就突然袭击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胯间那坨鼓起的小帐篷。
胡天鸣惊得差点跳起来。
“喂!你干嘛!?”
“来而不往非礼也。”费因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起来,“你帮我洗澡,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
胡天鸣涨得满脸通红,舌头也开始打结。
“不不不,这种事就不必礼尚往来了吧。”
“咱俩谁跟谁啊?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