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凛扭头就跑也在牡丹意料之外,略怔了怔方才重又露出笑容,对两位管家微微颔首:“好。”
……
不知不觉已在空桑住了大半月,一切都让牡丹感到十分满意,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自欢迎晚宴之后就再也没跟伊凛碰过面。
但这样说也不准确,因为每每闲游之际,他总会感觉有一双眼就在暗地里偷偷看着他;好几次假装不经意的回头,也总能捕捉到伊凛匆匆躲避的身影。
面对这样的情形,牡丹好笑之余对伊凛的兴味也越来越浓,终于在一日醒来,看到院中摆满盛放的各色牡丹之后,直接施展魂力从窗口悄然声的跃了出去,落到正蹲在院墙外,偷偷向内探头探脑的伊凛身后。
“少主在人家院墙外做什么呢?这般偷偷摸摸的行径,可不是该正人君子所为哦。”
“啊!”还在向院内偷望,伊凛并未察觉牡丹已出现在身后,直到低柔的笑声传入耳中,才猛一回头。入眼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绝艳面孔,看得他一颗心砰砰乱跳,习惯性就想跑。
只可惜,牡丹早已防备,足尖轻巧一点封住伊凛所有的退路,将他逼到墙角。伸手轻轻扣住还在四下张望的脸,他微扬着唇角凑过去,“少主,难不成……你是想对人家……”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从没想过自己会被牡丹抓个正着,伊凛心中的慌乱与窘迫可想而知,不等他说完便慌忙辩解道:“我,我只是听说你喜欢牡丹花,所以,所以抽空送几盆过来,我绝对没有偷窥你!之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这简直不打自招,逗得牡丹屏不住笑出声来,只觉伊凛当真可爱得紧,还想再多逗弄一番。指腹不紧不慢在涨得通红的俏丽面孔上摩挲,他故意低下头,凑到伊凛耳畔,轻轻吐着气道:“撒谎。明明这些日子以来,少主都在暗处窥视人家,人家可是早就发现了的。”
牡丹刚起,低柔的嗓音还带着一抹初醒的慵懒,听得伊凛骨头的酥了,双腿不自觉的打颤。而随着他的凑近,松散的寝衣从他的肩头滑落下来,一大片柔白的胸膛和胸腹处那朵耀目的艳红牡丹随之露出,看得伊凛两眼发直,脑子里一片混沌,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可耻的硬了。
似乎很喜欢伊凛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就像被勾了魂一样,牡丹弯弯唇角,嘴唇若有似的蹭过他红透的耳珠,懒懒轻笑,“少主若是喜欢看人家,那就正大光明的看啊,何必躲躲藏藏的?不过呢,在看之前,人家也想知道,少主喜欢我吗?”
“喜欢……”仍紧盯着牡丹腰腹上那朵一直隐没进睡裤的花朵瞧,伊凛脑补着那轻薄布料之下的光景,不自觉喃喃应道。
长眉微扬,牡丹侧脸看了看伊凛,看着他俏丽的容颜和痴痴的表情,亦有些微的心动,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宛若哄诱一般呢喃道:“那少主喜欢人家哪里呢?又对人家有何想法?不如都说来听听吧。”
“你生得好美,凛凛哪里都喜欢……”简直要溺毙在牡丹身上溢出的香味和低柔悦耳的嗓音当中,伊凛头晕脑胀,下意识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想跟你睡……”
“嗯?”绝没想到先前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敢的伊凛突然变得这么直白,牡丹不由自主愣了一愣,微微直起身子,仿佛不可置信似的直直看住迷茫的蓝眸,“你说什么?想跟我睡?”
带着冷意的魂力,令伊凛仿若大梦初醒,浑身猛一哆嗦,开始拼命摆手,满眼慌乱望着神色莫辨的橙金凤眸,结结巴巴叫道:“不不不不不!你你你你,你听了!我的意思是,是想跟你做好朋友!就就就就是普通的好朋友!不是,不是可以睡觉的那种好朋友……”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这一刻,伊凛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也终于意识到肉棒正硬邦邦的耸立着的事实。反射性用手捂住了裤裆,他窘迫得都快哭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皱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望着牡丹。
而牡丹在经过短暂的愕怔愣后,意味深长的眯起眼来看住泫然欲泣的蓝眸,突然嫣然一笑,伸手握住伊凛的手腕。半强迫的拉开纤白的手指,看着那团明显的凸起,他意味不明的轻笑着,将伊凛的手指按在了胸口,凑过去在红艳的耳珠上轻轻一舔,故意问道:“普通的好朋友和可以睡觉的好朋友区别在何处?人家不明白,不如凛凛好好说来听听?”
“唔哇!”在耳上传来的湿热感中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指尖刚一触及温暖柔滑的肌肤,伊凛就感觉肉棒更硬了,十分狼狈的撅着臀,双腿夹紧,试图掩饰自己勃起的窘态。可他哪里是牡丹的对手,当掌心贴上那艳丽的牡丹刺青时,裆间毫预兆的一热,他直接射了出来。
“凛凛?”看着伊凛浑身突然颤抖起来,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呜咽不止,牡丹退后一步,刚想伸手拉他,不料他已飞快站了起来,低着脸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身而过的一瞬间,闻到一丝檀麝的气味,他顿时明白在伊凛身上发生了什么,先是一愣,紧接着又低低笑出声来。转头看向正飞速远去的背影,再垂眼看住自己不知何时已半勃之处,他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良久发出一声轻笑,“伊凛,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
自从当着牡丹的面莫名其妙射了出来之后,伊凛深感丢脸,也害怕被瞧不起,最近连偷偷跟踪对方的心情都没有了,整日恹恹躲在房里,又时常魂不守舍。
鹄羹见不得他垂头丧气的模样,擅作主张去了一趟牡丹的住处,回来时带给他一个消息:“少主,燕太傅邀你今晚去赏花,这是他托我给你送来的邀请函。”
“赏花?赏什么花?”怔怔望着鹄羹,直到一张以娟秀字迹书写的信函被递到了手中,伊凛这才开始不住的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啊?”实在想不明白伊凛明明千辛万苦把人请到空桑,如今又避而不见的缘由,加上在牡丹那里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鹄羹困惑非常,只得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温和问道:“凛凛,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燕太傅的吗?”
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只是摸了几下就憋不住射了出来的窘事,伊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捂着脸胡乱大叫:“反正我就是不去啦!不光这次不去!下次,下下次,论他邀请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去的!”
知道伊凛骄纵任性惯了,鹄羹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决定,我先出去做事了。”
可虽然嘴上喊着死都不会去,但到了邀请函上写明的时辰,伊凛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偷偷摸摸离开了房间,在夜色的遮掩下朝牡丹的住处走去。
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如此这般说服自己,当他来到牡丹的住处时,却见里面一片黑漆漆的,唯有浴池的方向亮着灯,亦有隐隐的水声传来。
难道……他在沐浴吗?不是赏花吗?
被那若有似的水声和偶尔响起的几声琴音勾得心里痒痒的,伊凛来不及多想,绕过满院的牡丹花,悄悄朝浴池靠近。
当日为了让牡丹在空桑住得舒服,伊凛特意照搬了太傅府邸的布局,浴池所在之处的四面墙壁都是可以转动的雕花木门。此时,所有木门尽数打开着,一幅幅柔白的薄绸在温热的夜风中轻轻飘荡,四根立柱上照明所有的夜明珠在氤氲的水汽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出薄绸之后一道隐约的身影。
听着不时响起的水声,伊凛猜到是牡丹正在沐浴,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蹑手蹑脚走到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透过薄绸之间的缝隙向内看去——
牡丹正背对着这个方向站在浴池当中,沁粉的雪发高盘在脑后,几缕发丝散落于后颈,湿漉漉的,微微泛动着水光。他在轻声哼唱着一曲大唐民谣,声线轻柔婉转,偶尔高举手臂舞动几下,腰腹一侧那朵艳红的牡丹刺青立刻在腰间荡漾的碧波中宛如活物一般摇曳生姿。
好美啊……真的好想睡他啊……被他睡也行……
已不知吞咽了多少口唾沫,仍然觉得口干舌燥,伊凛不自觉舔着嘴唇,伸手揉了揉已传来隐隐胀痛感的下身,伸直了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而就在他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几步之时,一条红绸突然自浴池的方向激射而出,牢牢缠在了他的腰上,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拖了进去。
眼前一花,“噗通”一声跌进温暖的水中,伊凛哇哇乱叫着,手忙脚乱爬了起来,恰好对上牡丹似笑非笑的眼,当即就慌了。胡乱摆着手,他跌跌撞撞的往池边退去,嘴里慌乱的喊道:“我,我是来赏花的!不是要偷看你洗澡,哇啊……咕噜噜噜……”
看到伊凛脚下一滑,再次跌进了水里,嘴里冒出一连串的气泡,牡丹差点当场爆笑。刚忙咬了咬舌尖,手中红绸一震将人提出水面,再扔到浴池边,他倾身而上,双手撑住池沿,佯装不悦道:“那少主倒是好好与人家说道说道,你怎么赏着赏着花,就赏到人家的浴池里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被牡丹禁锢在两条手臂之间,伊凛动弹不得,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因为看到对方入浴的模样腿软了,动不了了,只能一边吐水一边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但就是这样的慌乱窘迫当中,他仍控制不住目光要顺着鲜艳的牡丹刺青朝水面之下看去,也如愿以偿的看到那片艳色的终点位于肌理紧实的小腹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根随着水波微微晃荡,半勃的白皙肉棒。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下子就感觉胯间那根胀到不行,他狼狈夹紧双腿,瑟缩在池边,小声替自己分辩:“我,我真的是应你的邀请来赏花的……”
居高临下望着那被水沾湿的俏丽脸蛋和冰蓝眼眸,再看那羞窘难当的表情,牡丹只觉此刻的伊凛可怜又可爱,越发感到心动。指腹贴上水润润的饱满唇瓣缓慢磨蹭,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他微微眯了眯眼,缓缓俯下身去,低低笑问:“那少主赏到花了么?”
“没,没有……”唇被涂着蔻丹的指尖抚弄得痒痒的,伊凛忍不住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干出了破事,胆怯的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没有?”盯着那道微启的唇缝看了一会儿,牡丹将指尖抵在那处,不容拒绝的抵入伊凛口中,不紧不慢拨弄有些僵硬的舌尖,意味深长望着怔愣愣的蓝眸,“真的没有?”
极力忍耐着想要去舔吮对方手指的冲动,伊凛拼了命的摇头,“真的没有啊!”
“这样啊……”许是被伊凛不断往身下乱瞄的举动所取悦,牡丹突然露出明媚的笑容,往后退开一步,在水中灵巧旋转了一圈,指尖在身侧的牡丹刺青上缓缓游移,微微喘着气柔媚笑道:“怎么?难道在少主眼里,还有比人家更美的花么?”
“啊……没……哇啊!”很想努力回答牡丹的每一个问题,可当看到他将手落到那根不知何时已彻底硬起来了,尺寸甚至超过了自己的肉茎上,去抚弄那颗硕大红艳的肉丸时,伊凛惨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射了。
看着伊凛双手紧捂在腿间,狼狈弓起身子,不停的哆嗦,牡丹笑得更加愉悦,也感到下体变得更加硬胀。可他还想看到那张美丽并不逊于自己的面孔流露出更多痴迷的表情,遂重新靠了上去,拉起伊凛的手按在腰侧,眯起略微深沉的凤眸,轻笑道:“既然少主是来赏花的,那便好好欣赏吧……”
被牡丹拉着手一遍遍抚过艳丽的刺青,好几次还险险蹭过那根坚挺的肉柱,伊凛只觉掌心像生了火一样的滚烫,不仅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又高高耸立起来,就连后穴都开始痒了。恨不得把嘴凑上去舔吻那片似乎比别处更加柔嫩的肌肤,却又害怕被牡丹看不上这样急色的自己,他心里抓心挠肝一般的难受,双腿更是难耐的夹紧磨蹭,结结巴巴道:“牡,牡丹……啊,不,燕太傅……我,我不是……唔!!”
话未说完,已被牡丹捧着脸拉到胸前,两片温热柔软的唇也落到了唇上,伊凛愕然瞪大双眼,惊喜交加之下,一颗心跳得几乎要蹦出了胸腔。当湿软的舌抵入口中,灵活搅动时,他顿觉下腹热流乱窜,眼看又要憋不住了,不由得呜呜咽咽的叫道:“不,不行了……凛凛,凛凛又要不行了……呃啊!又要射了啊!”
听着绵软颤抖的喘息声,牡丹也禁不住兴奋起来,一把紧紧搂住顺着身体瘫软下滑的身子,顺势扯落那湿淋淋的长裤。眯眼望着正一股接着一股喷在水中的白浊,再看向那正不停翕张的粉嫩铃口,他深深吸了口气,弯腰将伊凛抱起来放到池边,分开还在不停颤动的双腿,俯身含住正在慢慢软化的肉茎。
“唔啊……”正在不应期,性器被陡然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过分尖锐的刺激逼的伊凛呻吟呜咽不止,又兴奋又难耐。虽然很喜欢被仰慕已久的食魂用唇舌伺候,可牡丹吞吐得越来越激烈,他一下子就受不住了,那段极力想要彻底遗忘的惨痛经历再度出现在脑海里,当即哭叫起来:“不,不要了啊!已经,已经射不出来了!停,停啊!!”
但牡丹正在兴头上,且伊凛哑哑的哭喘声十分动听,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抬脸看了一眼那张红艳漂亮的脸蛋又再度低下头去,含住饱满的顶端舔吮啜吸,舌尖不停的轻扫那不断吐出滑腻前液的铃口——他想要伊凛的念头已存在心里好些天了,如今终于把人骗了来,怎么可能还会放手?不过,在要人之前,他不介意多给一点奖励。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凛凛要死啦!”腰眼酥软得半点力气也没有,根本挣不脱牡丹压在腿上的手,伊凛胡乱踢腾着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被放开时,他已又被逼出了一回精,彻底没力气了。感觉牡丹还含着麻木生痛的龟头舔个不停,他终于放弃了想上对方这个当下看来已经不可能的念头,大叫道:“不要再舔了!凛凛把屁股给你肏!不要再舔了啊……牡丹……呜呜呜……”
忍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伊凛主动开口,如今终于如愿以偿,牡丹当即吐出那可怜兮兮垂软吐水的肉棒,起身伏上白皙的娇躯,并拢两指往幽深的臀缝间探去。
在柔嫩湿滑的肉环上抚摸了片刻,迫不及待刺入其中,立刻感觉到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绞缠上来包裹住了手指,不住的啜吸,他眼神幽暗,眯眼看住哭得有些红肿的蓝眸,轻喘笑道:“凛凛的屁穴好湿好软啊……这么柔媚的穴儿,等下一定会把我的肉棒吸得极爽快吧……乖凛凛,再吸得狠些,等人家玩够了你的小骚穴,便好好满足你。”
在伊凛心里,牡丹是仙子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就算在心里肖想过数次把对方压在身下的情形,却从未想过那美丽的嘴唇里会吐出这般淫词浪语,顿时变得比兴奋,连性器的酸痛麻木都忘了。直直望着闪烁着沉沉暗火的金眸,他兴奋得浑身直哆嗦,连忙抬起手臂揽住修长的颈脖,娇喘浪叫道:“噢!凛凛的屁眼被摸得好舒服!还要,还要啊!牡丹!牡丹姐姐!你再摸摸凛凛的骚屁眼!凛凛给你肏啊!”
“姐姐?”虽然长相艳丽更胜女子,但牡丹却是彻底的男儿心性,一向不喜被当成女子看待,微显不悦的蹙起眉心,眼中透出一丝凌厉的冷光。不过他也猜到伊凛有口心,舍不得生他的气,只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去挠刮湿软高热的内壁以示薄惩,口里轻笑道:“凛凛既说了要给我肏,那叫一声夫君也不为过吧。嗯?乖宝宝,叫一声给人家听听?”
“呜哇!好,好刺激哦!屁股都麻了啊!”内壁被圆润的指甲一点点剐蹭着,泛起强烈的酥麻快意,伊凛只觉爽到不行,当即直着脖子吹出一股淫水。可能是已被牡丹玩得晕头转向,半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他张嘴便喊:“噢!牡丹老公!夫君!你肏得凛凛好舒服啊!又要喷水了啊!!”
温热黏稠的淫汁自激烈翕张的穴眼中喷出,湿透了掌心,加上那兴奋的叫嚷声,对牡丹来说是视觉与听觉的双重享受,也刺激得他欲意更加高涨。感觉那滚烫肉道的湿软程度已足以容纳自己的性器,他猛的抽出手指,抱着伊凛坐入浴池,托高两片淫乱扭动的臀肉,低喘笑道:“来,凛凛,坐到夫君的肉棒上。”
硕大坚硬的肉丸刚一触碰到穴口,伊凛就被那灼烫的热度刺激得浑身乱颤,不等牡丹再提醒,已迫不及待的往下坐。他坐得很用力,强烈的饱胀酸麻感立刻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深处,甬道因极度的兴奋绞紧抽搐,又随着起伏被强迫撑开,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爽得他胡乱淫叫出声:“噢!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好烫啊!屁眼要被肏开花了!啊哈!爽死了!凛凛好喜欢啊!”
听着那放荡的叫声,牡丹骤然幽暗了眼神,再不复之前的气定神闲,双手用力掐紧放肆摇摆扭动的腰肢,死死盯着满是淫乱欲色的嫣红俏脸,狠狠挺动起来。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凝脂般湿热紧致的肉道当中,每一次顶送,龟头都会被那层叠的媚肉吮到发麻,更加激发了他的占有欲,倾身咬吻着柔软的唇瓣,低低喘息问道:“那凛凛以后都给夫君肏,好不好?”
“好,好!牡丹想怎么肏凛凛都可以!唔哇!骚心又被肏到了!好麻好爽啊!还要!”被牡丹有力的顶送抽插伺候得舒服极了,淫水不停的喷涌出穴口,伊凛急喘着在被欲色染得越发艳丽的脸庞上不断亲吻,娇嗲嗲的说道:“牡丹,你真的好美哦!凛凛第一次见你,就好想跟你睡哦!嗯,嗯,你的鸡巴也好大,你怎么可以……可以长着那么美的脸,又有这么大的鸡巴……噢!我简直爱死你了!”
听得出伊凛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哪怕不那么中听,牡丹仍感觉心情愉悦,拉着他的手贴到胸口的刺青处,哑声轻笑道:“那凛凛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就想摸我这身上的牡丹了?”
“是,是!不光想摸!还想舔啊!”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伊凛爱不释手抚摸着那浑然天成的红艳牡丹,还努力低下头去舔吸那光滑紧致的肌肤,满眼迷醉之色,叫得更加放荡:“噢……牡丹,光是舔你,凛凛就已经忍不住想要高潮了啦!”
“嗯唔……”乳尖传来的用力舔舐和肉道猛然绞紧夹吸的双重刺激下,牡丹情难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吟,欲意也被刺激得更加高涨。将硬得发痛的龟头狠狠顶向穴心那片湿滑的软肉,他猛的起身,将伊凛压在浴池边,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连番狠顶之下,伊凛已潮喷得忘乎所以,连不知不觉漏了好几回精水都浑然不知,直到小腹传来阵阵酸胀才勉强回过神来。望着上方那张艳丽双的面孔,他喜欢得不得了,捂着肚子咿咿呀呀的浪叫道:“牡丹,好老公……凛凛,凛凛要被肏出尿来了!噢啊!要憋不住了啊!”
不知是有洁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闻言,牡丹突然抽出了正在激烈顶送的性器,对怔愣愣看过来的湿润蓝眸嫣然一笑,将伊凛翻了个面。从后肏进红艳艳的肉环,弯腰握住伊凛的腿弯将他抱起来,他一边肏,一边往外走了几步,低头舔咬着嫣红的耳珠低低笑道:“乖,尿给夫君看,再叫得更浪些,夫君喜欢听。”
“唔啊……”被低柔喑哑的喘息声刺激得浑身哆嗦不止,伊凛兴奋得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下意识死死绞着把甬道肏干得热辣酥麻的肉棒,努力张开双腿,握住挺翘高耸的性器狠狠撸了几下。感觉热流自底部飞快上涌到铃口,他猛的向后一仰,直着脖子尖叫道:“要到了!吹了!吹了!尿出来了啊!!”
龟头正抵着滚烫的穴心重重研磨,突然遭受强烈的夹吸,牡丹自觉也快到极限了,低喘连连。目光越过伊凛的肩膀,看着红艳的铃口中,清亮的水液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的喷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落到地上,他难忍陡然上升到顶点的兴奋,又快又猛的耸动着腰,连着肏干了数十下,迎着深处潮吹出的热液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屁眼好热啊!!被,被灌满了啊!”感觉伴随穴心传来的有力冲击,被填满的酸胀感逐渐弥漫开来,伊凛再次爆发出兴奋至极的浪叫,双手茫然挥舞着,腰身狂乱扭动。“噢!凛凛又要射了!被牡丹老公肏得射尿了啊!好开心啊!!”
“哈……啊哈……小浪货,当真是……浪得没边了……”看到伊凛一边浪声浪气的叫嚷着,一边射出夹杂着白汁的尿水,牡丹心情万分愉悦,半眯着欲色未退的凤眼去轻吻柔软滚烫的脸颊。他承认自己喜欢这样放荡的伊凛,并为此感到意犹未尽,很想再继续占有这具浪骚的身子。
好容易平复下来一点,伊凛挣扎从牡丹身上下来,又赶忙转身扑过去紧紧抱住他,脸贴着修长的颈脖不断磨蹭,娇声道:“牡丹,凛凛好喜欢你哦!你喜不喜欢凛凛嘛?”
“自然是喜欢的呀。”搂着亲亲热热贴在身上的滚烫身子,牡丹笑意盈然的亲了亲漂亮的脸蛋,突然松开手走到浴池边侧身躺下。望着痴痴追随自己而来的蓝眸,他掩唇柔媚一笑,从伊凛招手道:“傻子,还不快过来?”
待伊凛快步走过去,乖巧跪坐在身侧,他指尖落到身侧的刺青上缓慢游移了片刻,又轻轻点了点伊凛的嘴唇,轻笑道:“凛凛不是喜欢人家身上的牡丹,想要舔么?那就好好舔,每一处都不要漏下哦……”
“哇!真的吗?”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艳福,伊凛觉得自己快要兴奋得晕过去了,赶忙趴下身子,唇贴着柔滑的肌肤贪婪吮吸起来。莫名感觉后穴又开始痒了,他高高翘起臀瓣,仰头看着面带妩媚笑容的牡丹,嗲嗲道:“牡丹,你摸摸凛凛的屁眼好不好?等下,凛凛还给你肏呀。”
“好呀,那凛凛到时候可别哭着说不要了哦。”已然决定今夜是怎么都不会放这个勾得他欲火焚身的小孩回去了,牡丹笑得格外轻柔,抬手轻轻将伊凛的脸重新按到胸腹上,往红艳湿滑的穴眼中送入两根手指,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确定伊凛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他微微眯起欲意深沉的眼,意味深长的轻笑道:“那我们就好了……不许哭……更不许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