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程玄寅:“……”
程泽:“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
程玄寅:“……”
程泽:“你讨厌我为什么要救我呢?我觉得,如果投胎可以选,你肯定不会当我哥。哎,我这就要去投胎了。下辈子会是个什么呢?哥你下辈子想当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程玄寅:“一个问题。”
程泽偷偷噘了个嘴。他这都要魂飞魄散了,程玄寅还那么死心眼。
不过,哥哥这么耐心听他说话,已经难得,换做是以前,程玄寅早就不耐烦地走开了。人之将死,程玄寅没有推开程泽,任由他死皮赖脸地靠在自己身上。窗棂间有风吹过,夏天的气息最后一次绕过程泽。
不算太漫长的留白,哥哥的手指又一次贴上了他的阴唇。
程泽:“你、你干嘛?”
程玄寅:“救你。”
程泽紧张:“怎么救?”
程玄寅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程泽耳畔说道:“喂你的逼吃阳气。”
然后,程玄寅俯下身子,用嘴去吃程泽的阴唇。
炸了,程泽的心理防线彻底奔溃了。阈值爆炸。底线全完。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伸出舌头,把舌头探入了自己的小肉穴。
那是人类的舌头可以去的地方吗?
那是程玄寅的舌头该干的事吗?
但是好舒服,程泽焦躁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随着哥哥的舌头越来越急,程泽感受到了第一次阴道高潮。
在阴水的滋润中,一股温暖的气息涌入。
哥哥的阳气从哥哥的嘴里渡入到他充满黏腻淫液的阴道里,程泽听到自己的身体回应着哥哥,发出啧啧水声。他感觉到哥哥气息在自己的身体里滋长开来,满溢,最终长成了一棵郁郁葱葱的合欢树。
东方既白,满室晨光。
喔喔喔。公鸡打鸣。
程泽活过来了。程玄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程泽没有看到。此刻的程泽像一只大鸵鸟,把头埋在了地上的蒲团里,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啜啜泣泣,屁股光溜溜地翘得老高,露出粉色的小肉逼,程泽流了很多水,阴唇附近还有程玄寅的口水。
程玄寅刻意转开了视线。
在这个有点尴尬的时刻。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有人吗?”
程玄寅眉头微锁。程泽刚刚复生,人气不稳,不能让他暴露人前。程玄寅眼疾手快地把程泽从蒲团上捞起来,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两人一起躲进了屏风后头。
程泽:“哥……”
程玄寅:“嘘。”
程玄寅把程泽往怀中带了带,顺手把程泽的裤子穿好。程泽被哥哥抱在怀中,迷迷糊糊的。与此同时,外头的人摸索着走进了灵堂。
那是个小帅哥,穿了一身清爽素色的卫衣,面容很憔悴,看起来没有睡好。
程泽认得小帅哥,低声对程玄寅介绍:“哥,那是我同桌,小鹿,鹿摘星,以前来过我们家的。”
鹿摘星是程泽高中的同桌,大学的同校,也是程泽最好的朋友。程泽的死讯很早就传开了,但是程母嫌麻烦,于是祖宅的白事没有邀请任何同学。鹿摘星是自己找来的,好不容易找到程家祖宅,白事已经结束了,家里空一人,他只好自己摸索着进来。
鹿摘星找到了灵堂,给程泽上了一炷香。
程泽很久不见自己的好朋友,生离死别,感慨万千,他想出去跟鹿摘星说说话,但又怕吓到鹿摘星,所以只能继续躲着。
鹿摘星上完香却没有走,程泽过世之后他心里堵着一腔子的话想要说,现在终于找到了倾诉的机会。
“你怎么回事啊,看什么潮?你小学生吗?”
“你真的是意外吗?是不是你哥那个老男人又欺负你了,你想不开?你都被他欺负了这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反抗?”
“我们不是说好,实在不行就离家出走吗?不是说好去川山吗?”
“你说话啊,老婆。”
程泽:“……”
屏风后,程玄寅揽着程泽的手臂紧了紧。
程泽内心五味陈杂,鹿摘星的每一句话,他们兄弟都听得清清楚楚,程泽只觉得哥哥揽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他几乎要法呼吸。紧接着,哥哥低沉又灼热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程玄寅:“离家出走?”
程泽:“……”
程玄寅:“老男人?”
程泽:“……”
程玄寅:“老婆?”
哥哥的声音不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