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途，”我同时坚定地说，“看着我。”
他的眼睛睁开了，转动着与我的目光相遇，但是目光呆滞，没有焦点。“嗯？”
“留在我身边，陆星途。我今天已经看到一个朋友死了。你不能做第两个。”
沈子墨哼了一声，走了进来，轻轻地把我推到一边。
我在桌子周围快速移动，这样我就可以留在陆星途的视线范围内。他的眼睛跟着我，但似乎有点漂移。“他看起来过得不……”他虚弱地开玩笑说，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我怀疑我是否被允许保留你的灵魂，陆星途，所以不要开这种玩笑。”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我用双手紧紧抓住它。“坚持住，好吗？你会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你的？”他微笑着问道。
“哈哈。”我抬头看了看沈子墨。
他摇着头，试图用手术刀把伤口扩大一点。“这个混蛋用的是小口径手枪，真是太好了。没有太大的损坏。但伤口在疯狂流血……失血是大问题。”
他没和我们说话，我知道。
“如果我能取出这些子弹，也许他会开始痊愈。”他抓起一把长镊子，开始在陆星途的胃里探查第一个洞。
陆星途虚弱的捏了捏我的手。“嘿，”他低声说道。
我的目光迅速回到他的身上。“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好，”他的眼睛闭了一会儿，似乎过了很久才又睁开。“你知道，”他温柔地说，“在过去的五年里，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朋友。”
“陆星途…”我不想听到他那样说话。
好在沐宁的再次出现，引了开他的视线，沐宁拖着一个静脉注射架，一个小冷藏箱和一捆菌包。“找到了！”
“好！你以前做过静脉注射吗？”沈子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