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个声音说。
我蹲在陆星途身边，他双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很害怕。“把你的手放在那里，”我对他说。“保持压力。”我抬头说:“现身吧，胆小鬼！”
一个人影在我们面前荡漾，然后消失在视野中，站在几英尺远的地方。那是一个穿着骷髅服装的男人，戴着一个面罩，右手拿着一把点22口径的小左轮手枪。
“你可以放松，”他说，“我没子弹了，不会试图正面攻击一个神使。”他叹了口气。“真丢人，真的。我本以为陆星途会在这里，你是个意外收获，但我过了机会。嗯……真是令人失望，但如果一切进展顺利，我也会担心的。”
他的口音告诉我他不是本地人，但被面具掩盖了，我不能确定他是谁。
“哦好吧，你有一次机会。”他用左轮手枪敬礼，然后转身走开。
“站住，”我喊道，把末魍变回步枪，顶住我的盾牌，瞄准他的后背。
“开枪吧，”他轻蔑地说。“我对此有充分的准备。”
我从背后开枪打了他。或者说试图这么做。末魍的能量弹飞溅到一个看不见的护盾上，散开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他回头看了看。“告诉过你。你该感到幸运我没子弹了。所以，你现在可以选择…打倒我，或者试着救你的朋友。到底是哪个呢？”
“箐箐…”陆星途沙哑地低声说道，“我的伤口没有痊愈…”
我回头看着他。“什么？”
“我的伤口……没有愈合，”他说，我看到他的手和大腿都沾满了血。
“该死！”我抬头一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我收起了末魍和我的盾牌，向着陆星途低声说道。“坚持住，我要带你去我的办公室。”
“闭上眼睛。”我用一只胳膊搂住他，集中注意力。当你真的在移动时，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要容易得多，因为动量有助于隐喻性的肌肉记忆。我闭上眼睛，想象我们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位置的转变是如此的温和，以至于我都没有感觉到。当我听到沈子墨吃惊地感叹“哦，伟大的…”时，我就知道它起作用了
我抬起头。“他被枪击中了，很可能是用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