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她的手,将刀放回她的手中,眼前是她惊讶的脸,视线停留在她印着牙印的锁骨上,伤口还在流血。
他露出满意的笑,属于他的猎物,要有属于他的烙印才行,手捂住腹部的伤,心中冷笑,只是这代价似乎有些大。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捂着伤,慢慢的走出房间,血随着他的移动,滴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苍星月愣愣的看着沾着血液的手,那是他拉过自己手时沾上的,手中的血樱刀依旧干干净净,没沾染一丝血液。
她到底做了什么,只因愤怒,竟然眼都不眨的将刀捅进他的身体里。
原以为他会一怒之下将自己杀了,自己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他竟然意外的什么都没做。
这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心里生出了愧疚感,她倒是希望他能发火,这样她心里还能好受些。
将刀收回,手抚上还在流血的锁骨,很痛,但是不致命,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自己捅过去的那一刀,可能就危及生命了。
看着他缓缓走出房间,背影是那样的孤独落寞,这让她的愧疚感再次放大。
可是明明是他先伤自己的……
她的心情一下烦躁起来,最终冷静下来思考一番,决定去找他。
刚才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因一时愤怒,置他人于死地,实在不应该。
抬脚顺着血痕追去,古堡很大,七拐八拐最终血迹在一间房门前消失。
他应该在这里吧……
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摸着黑一点点走进,手在墙上摩挲着,寻找灯的开关,搜寻果只能放弃,伸着手缓缓向前移动。
“狗男人你在吗?”
“在的话可不可以出个声。”
摸着墙壁一点点摸进卧室,“狗男人你在不在这啊?”
走到床边脚碰上一个物体,蹲下身摸索过去,手触到体温冰凉的他,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虚弱的闭着眼睛。
“狗男人,你还好吗?”
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拍拍了:“狗男人你醒醒,你别死啊。”
苍星月一时慌了,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手腕被他抓住,他咳了一声,虚弱的开口:“叫什么狗男人,老子有名字。”
“所以呢狗男人?”
“你!”陆司严被气的一噎。
“你可以叫我修罗严。”陆司严没有将自己的真实姓名透露。
“知道了,那狗男人你怎么样?”
“你腹部被一刀捅穿试试。”陆司严已经放弃让她叫名字了。
苍星月愧疚的低下头:“抱歉,刚刚是我没克制好情绪,太过极端了些。”
他轻笑一声:“我不怪你,谁叫是我先招惹你的呢,死我也认了。”
“你别这么说,你不会死的,这里有没有医药箱?我给你包扎伤口。”
他摇了摇头:“那些药物对我没用的。”
“那要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救你?”她一时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