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月又去冲了个热水澡,这次没有再穿湿衣服而是裹着浴巾。
出来后打开衣柜想要寻一件可以穿的衣服,里面清一色的暗色系男装。
食指在衣服上划过最终停留在一件黑色衬衫上。
衬衫足够宽大当个睡裙还不,果断换上在浴巾上叠穿。
又去将脏了的湿衣服洗干净晾起来,随后在屋内转了转。
尝试用手去推门窗,果然不出所料都是打不开的,而门窗上皆附着透明的空气防护罩。
苍星月奈的摇摇头走到床前,折腾一天也够累了反正现在逃不出去,不如上床休息,至于逃跑的事明天再想吧。
她身陷温暖的被窝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而另一间卧室中,陆司严坐在办公桌前,透过监控显示器观察着苍星月的一举一动。
见她穿上自己的衣服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陆司严瞬间有点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他赶紧别开视线落在桌上的红酒,伸手拿起一饮而尽。
冷静一瞬视线再次回到屏幕上,见刚刚还企图逃跑的女人现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女人恬静的睡颜多了分柔和,少了拒人千里的冷漠。
他抬起双手看了看,上面的伤都已愈合,但疼痛的痕迹仿佛还在。
这个女人醒着的时候浑身都是刺,睡着了倒是乖巧的像只小猫。
陆司严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女人的头:“这都能睡着,你倒是安逸。”
他原以为这个女人不会安分的待着,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老实。
他抓起酒瓶又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
陆司严一直以来是个杀伐果断睚眦必报的人,面对挑衅更是毫不留情的残忍回击,所熟知他与他打过交道的人,皆称呼他为修罗严。
如今被一个女人短时间内伤了三次,竟然还留她性命任她逍遥自在,说出去让认识他的人知道怕是要大吃一惊。
陆司严自嘲一笑,他想,许是一个人在这古堡生活久了心中实在孤独,所以想留她在这消磨聊的时光。
“困了,该睡觉了。”他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醉意。
将酒杯放回桌上瞬移消失在房间内,屋内的灯光随之熄灭,黑暗中只有微弱的屏幕闪了闪,最终暗了下去。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他出现在苍星月的床前。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在地上,床上的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苍星月睡眼惺忪的抱着被子翻过身。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舒服的好觉了,昨晚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手触到一块光滑的布料下意识的摸了下,冰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掌心吓了她一个激灵,她一下坐起身。
视线忙看过去,只见那个男人正躺在她身旁,银灰的碎发遮住眉眼,衣领上方几个扣子散开露出结实的肌肉。
宽大的手搭在枕头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的皮肤下是脉络分明的青筋,左手手腕戴着银色链条手链,右手食指戴着银色戒指。
苍星月盯着这双手看的出神,这手可真好看,真是一双令手控欲罢不能的手。
但是忽然又想起他用这双手掐过自己的脖子,瞬间就嫌弃的移开视线。
话说这男人怎么会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自己素来睡眠浅稍微有声就会被吵醒,他进来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这古堡房间多的是他干嘛非得跟自己挤一起,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