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月跑出房间后直奔古堡的大门,心想,要玩你自己玩去我才不伺候。
跑到门前任凭她怎么推拉,门像是焊死了一般。
该死!怎么打不开了!
“省省你的力气去逃命吧,我的地盘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
男人的声音在古堡内响起,未见其人却闻其声。
“我不信。”
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可不是自己的性格,既然门出不去那她就跳窗户。
跑到窗前也是同样的法打开。
“呵~”
男人的轻笑声响起,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苍星月只感觉受到侮辱,一鞭子狠狠甩向窗户。
砰一声,窗户玻璃被打的粉碎。
外面大雨倾盆,哗哗的雨声传入古堡内,冷风带着雨水顺着破碎的窗户吹入。
勾起嘴角挑衅一笑,“我既然进来了,那就一定会出去!”说着踩着窗框跳出了出去。
苍星月脚步不停的逃离,雨中的泥土路变得格外泥泞,脚下一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手中的荆棘鞭早已变成血樱刀,插入地面稳住身体才没有摔倒。
而古堡中的陆司严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一下下敲打在扶手上,一手又撑着头慵懒的闭眼假寐,俊美的外貌使他看起来矜贵又优雅。
对于苍星月砸碎窗户逃出古堡,临走不忘对他挑衅,陆司严也只是一笑而过,浅浅的道了句有趣,开始一下下倒数。
心中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嚣张的女人能带给他什么惊喜。
“3。”
“2。”
“1。”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陆司严睁开已然变得猩红的双眸,眸底深处涌动着病态的暗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声音喑哑:
“我的猎物,可躲好了?”
一个瞬移来到破碎的窗前,淡淡的扫了眼地上碎裂的玻璃渣。
陆司严手中浮现淡金色光芒,他对着破碎的窗户一挥,破损的窗户片刻就恢复了原状。
“真是个野性难驯的野猫。”他舔了舔唇,嘴角弯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随后消失在古堡中。
苍星月躺在草丛中比人高的野草将她遮的严实,白净的脸上沾着泥土,身上也同样变得脏兮兮。
雨水冲刷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呼吸也变得艰难,她抬起手遮挡在脸上。
忽然雨声中夹杂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仿佛落在她的心上,让她神经开始紧绷起来。
她知道是那个男人来了。
脚步声在苍星月很近的距离停下,她视线瞥过去,只见那个男人正侧身站着,似乎还没发现她。
他身上像是有个屏障,大雨没将他奈何分毫,他身上非常干净连鞋都没粘一丝泥土。
与此刻狼狈不堪的苍星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站了一会儿后便消失在苍星月的视线中,她心中正疑惑这个男人是否离开时,忽然感觉身上落下的雨停了。
苍星月心中一紧,隐隐不安。
是雨停了?还是……
她将遮在眼前的手放下,睁开微眯的双眼就看见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身形高大健硕双腿笔直修长,目测身高起码有一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