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冷水浇到他脸上的瞬间之前,J就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一阵凉意过后,他眨着眼睛看清了状况。他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上身裸露。似乎他昏过去后,就原封不动地把他绑了起来,但把他放到了别的房间。
“仪式马上开始了,清醒点。”随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J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并不断地尝试着挣脱他绑在椅子后面的双手,然而这奇特的捆绑方式让他很难不注意,夺目的红色线条遍布着他的身体,紧缚着他的肉体,制造出深浅不一的凹陷。绳子紧紧相连着,不仅限制住他的自由,还摩擦着他的皮肤,每当他转动手腕时,粗糙的绳结便刺痛着他的皮肤。环环相扣的绳结在手腕的作用下连锁反应着,将他的胸肌挤压出来,迫使他的乳头向上挺立着。
捆绑他的人似乎对绳结打法非常熟悉,双手处上了多重保险,护臂一般紧紧套住双手,动弹不得。而胸前的绳结更是很有艺术感地穿过他的胸前,然后勒紧他的腰腹。
他想说话,却不能,一根粗绳穿过他上下颚,迫使他的口腔保持张开,而光靠舌头又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J对这种情况感到焦急,发出了几道不成音节的呻吟,然后又保持沉默。他只能尽量后仰着脖子,才能使涎水不会过于丢人地流下来。
背对着门,J听见身后一阵嘈杂。率先进来的是Chris,他看见J的样子后开怀地笑了起来,J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对他表达不满。
“不愧是东瀛人,捆绑的方式很特别。”他倨傲地打量着J,眼神游走过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留下燥热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毫不留情地踩上了J的左膝盖。过去遗留的伤痛比单纯的踩踏更加疼痛,J闷哼了一声。
下一秒Chris凑近了J的耳边,严肃地说:“你跟Zah睡了对吗?几次?”
J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他仿佛被提醒,又立马客气起来。
“哦,我忘了,你现在没法讲话!”
他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J却感到他的心情比一开始更差了。
“论如何,你马上要接受洗礼了……开心点,这可是独你一份的待遇呢……”他冰凉的拇指划过J的脸颊,然后扬长而去。
他踏出门外的那一刻,十个教徒便挨个走了进来。他们都带着黑色的兜帽,体型和个头不一,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容都模糊不清。
“灌注礼开始。”身后的侍从留下一句话后,J只听见门被关上并从外面上了锁。
一个人从长袍中掏出了一个圆饼,一只手抓住J的脸颊,松开J被撑开的口腔,并将圆饼塞了进去。
即使没有信仰,J也曾从教父那里得到过相似的圆饼。但这块病饼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更甜,在舌尖融化后留下热量和酥麻的感觉。
下一秒,那人就又将绳子塞回了他的嘴里,同时,另一位教徒正将他的裤子解开。那人嘴角带着狂热的笑容,不用看眼睛也能知道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用只有J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身上的绳子……都是我绑的,很漂亮吧?我还能做的更好,从你的脖子到脚踝全部留下痕迹……可惜主教大人不肯给我时间……”
他将J的裤子褪至脚踝,然后抬起J的小腿,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脚背。J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假思索地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