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的眼角已经渗出些液体,这样下去恐怕到猴年马月都射不了,于是他上下动起脑袋,起伏在En的胯间。尽管还吞不到底,但至少展露一下诚意……
但如此敷衍的口活可法满足En,他借着夜色看着J英俊又色气的脸含着他的肉棒,感受到腰间的热度不断攀升,直至J的小打小闹已经法填满欲望的沟壑。他将手指插入J的发根,然后慢慢抓住他的头发,同时耸起腰,把阴茎往更深更热的地方送。
J的头发被他拎着,同时嘴里的炙热不断撞击他的舌根,他知道这是男人本能的动作,也知道自己法抵御他的撞击,只能配合他打开喉咙,也减轻自己的负担。
压着J的头,En猛地一挺身,肉棒顺势滑入了J的喉管,连根没入的感觉让En爽得长叹一声,同时J的生理和心理都难受到了极点。他感受到En的肉棒在他的喉咙里跳动,像法阻挡的侵略者一般不断冲击着深处,J在他的深入下不得已发出闷哼表达不满,但En显然法控制自己,反而将他的头压得更深,腰挺得更快。
J的鼻尖碰到了En的耻毛,生理泪水法控制地流下,短时间的法呼吸让他的脸蒙上一层红晕,当他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En的时候,却感觉到En更加兴奋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呻吟都法抑制地从唇边泄露出来,J忽然想到,他们还没商量好射在哪里呢……
一刹那的晃神后,En按住他的头,插入到喉咙最深处,然后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了J的喉咙。
J想阻拦,但却来不及。直到他射完才将按住他的手放开,J立马直起身子,部分精液还留在嘴里,他想找地方吐出来,En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看见J舌苔和嘴角还留着他的精液,他才满意地笑了。
真是有够变态!J扭过头,想出去漱口,En却从背后抱住了他,然后温热的手覆上J的胯下。
“你怎么也硬了。”他话里带着笑意,J却不明白他的意图。
En却二话不说把他翻在床上,扒下他的内裤。半勃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处可藏。J的阴茎颜色比En的稍浅一些,接触到En火热的视线不禁想往后缩。J尴尬地半撑着上身,背着月光,他只能看见En宽厚的肩膀笼罩着他。
那天也是一样,月光照满了房间……
J忽然明白En为什么看到那副样子的他也不奇怪了。在En的视角中,或许只能看到J模糊的影子和他的喘息声。
“这样都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