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减缓交，J也平静地进入了睡眠。半梦半醒间，他翻动了下腰，却意外地发现有个硬物顶着他的背后。
意识到那是什么，J瞬间清醒过来。然而En的呼吸还是保持着规律，J只能独自尴尬着挪了挪身子，试图拉开一些距离。En也微微动了动，然后感觉到了似的将他抱的更紧了些。
这小子装睡？
J心中有些不爽，拿手肘轻怼了一下，示意他的东西有些碍事。En却直接不装了，直接贴了上来，把J整个抱在怀里。
J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换成是他肯定尴尬都来不及，这反过来抱住他是个什么意思？不给J思考的机会，En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J的腰腹了。
和幽灵毫生机冰凉刺骨的手不同，En的手掌温度很高，常年劳动的手也更粗糙，指尖有细薄的茧，在合适的时候和J的皮肤契合在一起。
他可能有些紧张，皮肤渗出了薄汗。这种只属于人类才有的温度和情感不仅没有使J产生反感，反而觉得温暖和美好。En的呼吸近在J的耳边，J被他弄得有些想笑。他就好像缠着主人的一条大型犬一样。
En的手继续向下滑去，在来不及止损之前，J轻笑着说。
“你干嘛呢？”
刚触及下腹的手马上又收了回来，J背对着他却能想象到他委屈的表情。
“你不热吗？”
他是指温度？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J好笑地说，然后又顿时发现这句话有歧义。
J侧过身子刚想解释，En已经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了。
“你要帮我弄吗？”他的眼睛仿佛在说。
当然不行！J的大脑振声道。
于是J又背过身去，准备不理会他，让他自己去解决。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硬吗。”
……男人勃起需要什么理由吗？
“其实那天我看见了……”
J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心中不再有打趣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反问。
你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J顿觉冷汗直流，然而En却故意慢吞吞地说，“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
“别说了。”
J听不下去。他宁可En编个谎言来糊弄他，也不愿意亲耳从他嘴里听见这些话。这件事在他心中已经过去了，正是En帮他忘记的。而现在，En本人却在撕开刚刚他愈合的伤口。
但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En有没有看见那些幽灵。唯独这个J论如何想要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那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想象，事情也才会迎来转机。但他不能直接问，只能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
“那天我喝醉了，所以失态了。如果吓到你了，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