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足地扑在他身上休息,没有把东西拔出来。干吉揽着你渐渐喘匀气,随手在旁边拿起一壶酒倒进嘴里,抬起你的下巴渡进你口中。
“唔,这是什么酒?”
“桑落,你喝的这口里泡的是我的眼珠。”
你差点喷出来,干吉笑起来,堵住你的嘴不让你动,你被迫咽下去一口,发觉是清甜的绿酒,干吉笑吟吟道:
“殿下,这酒滋味可好?”
还不。你不知道他怎么让梦中食物有了滋味的,你缠着他的舌头抢走剩余的酒液,叹声道:“香,很香。”
他好香。
你把酒壶接过来倒进嘴里,含着酒液亲吻他的皮肉。裹不住的微凉液体顺着皮肤流下,没入外袍中。如羽毛一样轻飘的吻一点点往下,停在胸乳上,你含着那膨胀了一些的乳肉,乳珠被酒刺激得挺立起来,被你用舌尖拨动,不住地颤抖。
“嗯……好凉。”干吉舔舔嘴唇,你扬手把剩下的酒都倒在他身上,留下最后几滴,喂进他微张的嘴里。酒液四溢,冰得他一个激灵,声音拐了个弯。
你坏心眼地一寸寸舔过他身上的酒,不肯浪费一丁点。干吉抚上被冷落的那粒乳珠揉捏,被你拍开,轻叫一声。
你逗弄了一会儿那颗粉嫩可爱的茱萸,细细地噬咬它,舌头卷弄含吸,把干吉弄得身子一阵阵发抖,叫道:“嗯啊!哈、哈……好胀,好痒……”
怎么会胀?你伸手掐着乳肉,确信它真的鼓胀了一些,乳孔颤颤开合着,仿佛要流出液体,你吃了一惊,心想莫非他这是要泌乳了?你忽然想起上次在女穴中灌了他一肚子精液的事,他总不能……
你揉捏了好一阵乳肉,用力一吸,干吉倏地叫了声,乳孔大张,喷出少得可怜的乳汁,你再去怎么吸,也没有了。
“殿下?”干吉也不知情的样子,声音带上了震惊,你赶忙含咬另一颗乳粒,试图嘬吸出清甜乳汁,笑道:
“你竟然不知道?你泌乳了干吉,你是不是有了?”
你伸手抚摸他平坦的腹部,你不是医者,看不出任何怀孕的征兆。干吉怔怔地张开嘴没说出话,也摸上肚子。
梦中怀孕做得数吗?你暗忖着,突然怀疑起现实中会不会也受到影响,但是你现实中的身体并没有变化,想必他的也是,那他应该没地方怀。
你果然如愿吸到一点稀薄乳汁,掐指一算,就算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有了,如今月份也不过勉强月余,能有乳汁估计都是因为梦中不讲道理。干吉被你吸得乳粒摇摇,红肿到几欲破皮,他依然沉浸在震撼中:
“怎么可能怀孕?我又不是……”
你按按他的小腹,干吉下意识蜷缩起来不让你欺负,你不由得笑了,“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开始接受了。”
干吉打断你,冷冷道:“不可能,我这样的人的孩子,只会被吃掉。”
你一怔,安抚地摸摸他的头,低声道:“不会的,有我在,天下不会再有孩子被吃掉的。”
“呵……”
干吉冷冷笑一声,推开你起身坐到窗边,这里是二楼,推开窗户就可以看到楼下人群。
你皱皱眉,走过去站在一旁往下眺望。干吉不知道在听什么,你把他面上神情看得真切,一时间有些惊讶他流露的真实情绪。
“石中火、梦中身,一切都是虚假的。”他吹口气,歌楼下的丝竹声怪异地停顿下来,你看到人们的笑容僵硬地停在脸上。
“假的又如何,你我又何尝是真的?梦中极尽肌肤之亲,出了这个梦,我们不也是陌生人?”
你不以为意道,把他推倒在窗台边上亲吻。干吉仰面望着尽的黑暗,任由你密密麻麻地亲吻他的脖颈胸腹,你抬起他的腿笑道:
“假的才好呢,如果是真人,这会儿他们注视着我们被翻红浪,该有多羞耻?”
干吉一怔,下意识往窗外“看”去,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你的性器又硬了起来,掰开软穴却不插进去,只在外面打着圈逗弄。
你看一眼外面模糊的人影,打个响指,嘈杂人声又响了起来,仿佛就在耳边。
干吉一僵,感受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明知这是假的,但是由于目不能视,被窥探的不适感达到了顶峰。他撑起身子想要离开窗台,正好落进你怀里,你一挤,肉棒长驱直入没进花穴,他战栗着倒回去,脊背碰在墙壁上重重一声。
“嗯啊……别在这里……”干吉把脸转向室内,一用力险些把你带翻。
“别怕,不是真的。”你用了点力,干吉跟你暗中较了一阵劲,你突然道:“小心点,要是戳到孩子了就不好了。”
干吉一僵,卸了力,你忍不住一笑,神秘莫测百毒不侵的鬼师好像被你发现了弱点。
你把他托起来跪坐在窗前,干吉贴上温凉木窗,人声愈发嘈杂了,他忍不住战栗着往后缩,试图逃离可能存在的视线。
其实那些“人”都闭上了眼睛,即便是梦中你也只想自己才能看到干吉这幅模样。
你视线惊艳地扫过,鬼师苍白身体上旧伤疤纵横交,性感得不可思议。他跪坐在你身前簌簌发抖,腰臀被迫抬起吞入性器。
你捧起他的头,干吉仰头张开唇喘息,你低头在他黑纱上落下一个吻,感觉心跳比的快。
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