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典雅端庄的书房内,青年双臀挨着书桌的边,被男人扛起一条腿猛操女穴。青年被顶得不断往书桌的深处挪移,又被男人抓着腰臀往自己的身下按去。
“嗯啊,别这么狠嗯……”
两人上一次做爱时,骑士没有行动力,全靠顾期情自娱自乐。而那场对洛尔而言堪称性虐的性爱,却在男人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也成为了支撑洛尔一直等待青年回来的动力。在忍受痛苦的断肢重塑时,为了城市试图驯服凶猛的异兽时,在深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骑士都会默默念一遍自己的渴望:
即便青年会因为被冒用姓名和威望而生气,也要在死前将青年压在身下狠狠侵犯,不管是女穴还是后穴,都灌满自己的精液,听他因为自己而呻吟浪叫,为自己而春潮涌动高潮不断,把他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
于是,当青年真的愿意跟男人上床的时候,骑士就已经打算好了——不管顾期情怎么挣扎求饶,男人都不会放过属于自己的色欲王。
那根堪比手臂粗细的大肉屌分开青年羞答答的小阴唇,顶开颤抖流水的穴眼,死命摩擦挤压每一寸窄细的腔肉,用火烫灼热的性器不断开凿鞭打阴道里的软肉。男人的每次操干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只留下壮硕饱实的龟头卡在窄小的穴口处,将那圈可怜巴巴的腔肉撑到发白,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男人膨大到近乎鸡蛋的大小的阴茎头冠毫不怜悯看起来快要撕裂了的娇嫩穴口,下一瞬又飞速挺进,重重捣着收缩颤抖的宫口。
那根近乎非人的大肉棒“噗呲噗呲”地猛力抽插,青年被肏得腰软膝软,很想就直接躺在书桌上,可每次身体稍微往后,那根入侵的大东西就偏离了阴道的轨迹,反而狠狠戳向他的小腹,青年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块狰狞的鼓起。他不敢躺下,只能双手往后,用不断抖动的双臂勉力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唔啊,你太凶了嗯啊、太冒犯了嗯啊啊……”
他呜咽着,想求男人慢一点,可即便刚刚才被冠上王的称号,但由此而来的骄傲让他没法轻易低头,下意识想要责怪骑士。
洛尔满脸潮红,身上的汗水和沐浴的水珠混在一起,缀在男人结实强壮的身躯上。
明明是极富男性魅力的人,男人却痴恋地埋首在青年的胸口,一边将因过于刺激而泌出点点乳汁的乳尖含进嘴里吮吸挤压,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您的身体太美味太诱人,身为您的骑士怎么能抗拒得了,王还允许我冒犯您。那么,我怎么对待王,都是可以的吧?”
洛尔抬起那张俊美却色欲横流的脸,迷蒙地直视顾期情。
“如果王觉得过分的话,也可以在事后狠狠惩罚我。”
这么说着,男人却用饱含深意的顶弄暗示对方,可以用这个销魂窟来折磨自己。
青年都气笑了:“呵~”
真用自己的骚逼去惩罚骑士,那到底算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骑士垂下眼眸。想着马上就能用精水灌溉这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将自己的淫水涂满勇士的全身,以下克上的逆袭之资赏玩尊贵的王,那些长久以来的野望将被满足的期待,压抑在心里的汹涌情潮,搭配着顶级催情药的效果,让男人的性器在青年的穴里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鼓囊囊地塞满了青年的女穴,然后更深更重地顶弄他。
操翻他!
“唔啊,等呃啊啊……唔唔。”
青年感觉到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腹开始急速挺动,结实滚圆的臀肉被男人牢牢抓在手里,被对方又凶又狠的动作撞出连续又浪荡的肉波,就连雪白的臀肉和汗湿的大阴唇,都被男人顶得发红发肿。被男人狠狠欺负的穴口却又骚又浪地拼命吮吸男人的大屌,吐出大股的淫水让男人进出得更顺利,还将那根大肉棍吮得油光水滑仿佛被水浸泡过似的。他胸口乳汁乳肉被男人吃光了吮红了,之后男人又像是寻觅更多汁水蜜液似的,循着他的乳沟和侧颈,吻上了他柔软湿润还不停淫叫的红唇,将青年甜美悦耳的呻吟全部吃进肚子。
男人吃下的仿佛不是青年的涎水,而是其他的什么催情剂。
那根大棍子在青年的身体里进出地更加迅猛,青年也终于支撑不住软倒在书桌上,小腹被男人操出性器的轮廓,屁股被操得哆哆嗦嗦,嘴里的呻吟也带上了隐约的哭腔。
“嗯啊,不要了嗯太快了、好多嗯啊,慢一点嗯骚逼、骚逼要被骑士的大鸡巴操坏了嗯啊啊……”
“不会哼,王的骚逼很厉害。”
男人看着青年的媚态,喘息着回应,然后用结实有力的双臂将青年抱起,站在充满书香和纸墨味道的房间里,从下至上地继续顶弄青年。
“唔啊嗯唔唔……”
这样的姿势让男人进得更深,青年硬梆梆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中间。柱身和卵囊磨蹭着男人从下腹延伸到胯间的阴毛,带来别样的刺激感。软化的宫口被很快撞开,将男人横行霸道所顾忌的那根大屌包容进宫颈里,然后又被那东西操得腔肉软烂。子宫被男人侵占的剧烈快感,让青年微微失神。他破碎的呻吟和颤抖的唇齿,再次被男人叼住吮吸,对方有力的舌头仿佛第二根性器般顶弄着青年的口腔。
上下被同时侵占,快感汹涌地淹没了青年的理智。
“别、不要了嗯,高、高……潮唔啊!”
他的长腿绷直,脚趾蜷缩着,一边将肏进子宫的肉棒死死夹住,一边对着那根坏东西喷出大股的潮液。被干到语言能力都近乎丢失的顾期情再勾不住男人的腰胯,男人却飞快卡住他的大腿固定住了怀里瘫软的身体。青年就像一个被利剑穿透的囚犯般,被男人稳稳地钉在肉刃上,然后放到了书房里唯一一张高背沙发里。
骑士拔出依旧坚挺的长枪,垂头去看高潮里的青年。
他额发汗湿,眼眸里像是失了光,整个人失魂地坐在皮质沙发上。青年的颈间和胸口被男人亲出数红艳的吻痕,乳尖更是被吃得肿大俏立。因为正在高潮,乳尖淅淅沥沥地流出更多的奶汁。大量的淫水堵不住地从他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沾湿了书桌和沙发,弄得原本书香典雅的房间,充满了青年腥臊的淫水味道。
男人调整了下青年的姿势。
他的双腿被骑士大大地分开,架在沙发座椅的两个扶手上,两个高潮里的肉穴同时对着男人翕张着。男人扶着自己的长枪,用沾满青年淫水的龟头涂抹青年的唇瓣。青年似乎回了点神,抬眸看向骑士。
惹人怜爱的眼尾带着红,微微掀起看人的时候,有种祈求垂爱的味道。
骑士心口鼓胀着,将原本靠在青年后背的靠枕垫在青年的臀下,然后一鼓作气地又插进了从没有品尝过的菊穴里。
“唔啊啊!”青年哀叫一声。
一根鸡巴轮奸了他两个穴!
刚刚才高潮的穴肉还紧缩着,却被男人强硬地挤开,极致的销魂快感冲进颅内,青年不甚清明的脑子再次一片浆糊,又爽又刺激,两条软趴趴搭在扶手上的大腿猛地绷紧,弹起一样缩到青年的胸口,脚趾都因为过于用力而趾腹发白、趾尖泛红。
“吾王,你的穴好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