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期情很想大吼自证清白,但当管家表示自己需要去监督下人准备的晚餐并告退离开之后,单独面对依旧半跪在地的骑士时,因为生病旷了一周多的青年,湿了。
非常、特别、十分的湿。
尤其当他的视线扫过骑士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大腿,情欲有如实质的火苗就从胸口蹿到了腿间。
两个饥渴的穴口都在蠕动着,等待被爱怜。
顾期情破罐子破破摔:可能我就是个大色魔吧,看见鸡巴就走不动路了。
他夹着湿润的腿心,靠坐在书桌的侧边,抬脚踩上骑士的膝盖,问:“效忠我?”
洛尔将头垂得更低:“是的,我的王。”
“你用什么效忠?”青年说着,用鞋尖抵上骑士壮硕的胸肌,专门盯着乳尖的位置狠狠踩了踩,“你的心?”
洛尔丝毫没有反抗,依旧垂着头:“我的全身心都是您的。”
“嗷~”青年夸张地应了一声,然后用鞋尖挑起洛尔的下巴,“如果我不想要呢?”
这是个极其侮辱人的动作。
但年轻的骑士却在抬头的一瞬,就看见了青年被水液打湿的胯部。
男人眼神一暗:“王想要我用什么效忠您?”
如果说一开始青年是什么意思,洛尔还在猜,那么此时盯上顾期情饱满深意和色欲的眼神,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请让我效忠于您。”
洛尔一边说着,一边将青年的鞋子脱下。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赤足被骑士捧在手心。男人像是宣誓效忠时亲吻青年的手背那样,热而缠绵的吻落在那截雪白的脚背上,柔软的唇瓣一一亲吻过那些凸起的骨节,将要含住脚趾时,被青年制止了。
他抬脚踢开男人的下巴,示意洛尔往前。
骑士顺从地往前走了两步,再次蹲下。
青年踢开男人的手,那只被亲吻过的脚准确踩在骑士鼓起的胯间,按压着那团明显非常意动的大宝贝。
青年说:“脱掉衣服裤子。”
骑士顺从地照做,再次半跪在地时,故意稍微分开双腿,让青年能更轻松地踩到那个精神的肉屌。微凉的脚心沾上男人滚烫地、还在滴出淫水的大龟头上,用力往下压。男人被踩得粗喘了一声,像是要阻拦顾期情的动作,但抬起的双手只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青年便像是踩什么弹性极佳的肉棍子一样,不停踩踏按压。
而即便他没有刻意去抚慰洛尔的性器,动作里反而带着略微的施虐意味,但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越来越硬,越来越难以被青年踩下去,反而像是一块巨大的烙铁一样,几乎要灼烧青年的脚心。
又粗又热,还很硬。
青年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涎水。
他圆润白净的脚趾微微分开,试图夹住男人阴茎的头冠,但那根太粗了,别说夹了,脚趾分开只能圈住小半个柱身,青年舔了舔唇,感觉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他将另一只脚的鞋子蹭掉,两只脚同时夹住男人的那根巨物,时而用脚心摩擦,时而用两排脚趾凹陷处箍住肉棒撸动,玩得两只脚上都沾满男人的腺液,指缝里都粘糊糊的。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躁,脸颊通红,额上冒出稀稀拉拉的细汗。洛尔被压制在身侧的双臂鼓起肌肉,双拳的青筋全部暴起,显然忍得十分辛苦。
青年看着那根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射精的肉棒,开口道:“你在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