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粗嗯,医生插进来的话哼,我会立刻高潮的吧嗯啊……”
医生没有答话,手顺着青年挺翘结实的臀部,将他的裤子脱掉:“只是指奸,你好像没那么容易达到高潮。”
男人这么说着,抽出手指,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掐住青年的下巴,顺着青年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齿缝,将舌头探进去搅弄。唇齿分开时,拉出了长长的银丝。男人面不改色地舔掉,顺着青年的侧颈往下,一边亲吻,一边用饱胀的龟头摩擦着青年泥泞狼狈的穴口。
火热的吐息喷洒在锁骨间,青年一个挺腰,将男人的肉棒吃进了穴里。
“嗯,医生的鸡巴操进来了嗯啊……”青年抱着男人的头,刺激着对方,“医生在干自己的病人嗯啊!别这么凶啊啊啊……”
明明知道医生的身份是男人的雷点,但顾期情总是不知死活地去碰,惹来男人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顶弄。那力道凶狠又迅捷,像是恨不得将青年的嫩穴操穿,操得只会仰头呻吟,成为一头彻底的淫兽。
“爽么?爽不爽?”
男人越肏越用力,红壮滚烫的肉棒狠狠欺负着艳丽瘙痒的穴肉,鼓囊囊的双球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撞击着青年发红的会阴,硕大的龟头每次进出时,都重重碾过阴道里的某处软肉,让沉浸在欲海的青年不住颤抖低吟。
“嗯哼,爽、爽死我了嗯啊,医生的大宝贝真厉害,包治百病嗯啊……”
感觉着腔肉微不至地照顾,仿佛要将男人的性器整根吸掉的舒爽感,医生拧眉:“你怎么这么骚?”
青年睁开迷蒙的眸子,瞅向男人:“那医生还不用你的药杵、嗯啊好好帮我治治骚病?”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高了。
男人懂了。
不该跟青年说话——对方一张嘴,总是能噎到他。
于是,医生继续提屌猛干,双手掐住青年结实的腰肢,毫不留情地撞开穴口,抵着阴道里最柔软的宫口打桩似的快速捣弄、进攻,粗壮赤红的性器整根塞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把穴口吐出的淫水都磨成白沫,凄惨兮兮地挂在穴口下方。
“嗯啊,骚逼被医生的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嗯呃……好深嗯啊,骚逼成了医生的鸡巴、鸡巴套了嗯啊啊……”
医生:这嘴太烦了。
男人按住他的后脑,堵住那张喋喋不休地实况播报的红唇,将对方的污言秽语和火热的吐息全部吃下,由着对方因为热吻而晕乎乎地倒在自己身上。
“嗯啊、好舒服嗯……”
医生满意了,在充斥着喘息和呻吟的高档办公间里,“噗呲噗呲”大力又快速地操干着青年糜软红艳的女穴。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男人虽然也坚持锻炼,但肌肉只有薄薄的一层。在掐着青年的腰时,那些并不深刻的肌肉却有着漂亮的起伏。
潺潺不止的蜜液流出,又被男人快速肏进去,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白色的棉质沙发沾满了青年的淫水,湿答答的一片粘腻。沙发骨架因为两人的动作开始摇晃,发出细小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慢慢地,那声响越加急躁,越加快速。
顾期情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睁开泪湿的双眸。
医生剧烈喘息着,额上都是细汗,平日冷色的唇瓣红艳艳地肿着,细长的眉眼末端和白皙的皮肤上,都染上了胭脂般的红晕。察觉到青年的注视,男人鸦羽般的长睫抖动着,满含欲色的双眸望了过来……
那样子,仿佛初夏烈阳里绽放的娇贵牡丹,终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又色情,又端庄。
医生沉溺性爱的样子,好性感啊。
想日。
把人日翻!
他心绪涌动着,双手攀附男人的脖颈,像是骑马一样开始扭腰。男人闷哼一声,龟头被窄小的子宫口卡住,又被青年刻意地缩紧阴道榨精,没坚持多久就抖动着性器射了。
青年吃到了医生的浓精,满足地喟叹,然后硬生生将摇着屁股,将男人软掉的性器操硬。
盯着男人释放后有些迷蒙的眸子,顾期情说:“别急,今天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