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期情一直在想,为什么钱云弄会对他有性趣——这方面他太敏感了,不会感觉。
后来他看电影,知道了。
因为南丁格尔效应。
——用爱和真心去对待每一个病人时,有人分不清责任、疼惜、怜悯和爱,会不由自主地爱上病人。
而病人病得越重、活得越惨,那种爱就越强烈。
这么看来,钱云弄跟穆若归有点像。但穆若归,不论是对哪个深陷泥沼的人都乐于伸出援手,像一个中央空调的渣男。而钱医生会更专注一点,只对自己的病人中央空调……
落地窗前的纯白皮质沙发上。
青年坐在一个冷峻的男人怀里,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沉浸地将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弄。男人接受了他的入侵,一只手握住他的乳肉揉搓着,另一只手则圈住对方的性器撸动。
青年呜咽,腰身挺动,将自己不断往男人手里送。
帮着自己撸管的,是常常跟他隔着一张桌子谈话、看过各种他发情丑态、还动于衷地用记录仪器写报告的医生。一想到这一点,青年的身体就比往常敏感数倍,只是被对方套弄了几分钟,他就咬住男人的下唇,肉茎一抖地射了。
顾期情看着自己射出的白浊沾湿了男人的衣服,暗想:我把医生弄脏了。
好似只是为了给青年解决情欲,医生看他射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将满手的精液擦掉,作势要起来。
青年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医生的大棍子他还没尝过。
“继续嗯,医生操操我吧。”
他说着,带着男人的手戳进湿软滑腻的腿心。
方才轻轻一摸,男人还能抵抗,但两根手指戳进去,同时感觉到那湿热的腔道、紧致的吸力和滚烫的水液,医生藏住暗流的眼睛闪动起来。
顾期情看着男人眼底泛起的点点猩红,勾唇一笑。
他握住男人的手,带动那两根被他湿穴焐热的手指,模仿男人的性器,“噗呲噗呲”地指奸自己的嫩穴。
“唔嗯,医生的手指操到骚逼了嗯啊……”
青年眯着眼睛,唇瓣哆嗦着,放开了医生的手,像是拆礼物那样,把医生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这样的举动让医生皱了皱眉,他目光不由偏移到吧台那里。那有两个男人正在分享一瓶酒,察觉医生的视线,其中个子比较高的男人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像是要跟医生碰一碰杯。
医生有些厌烦地别开视线,盯向青年:“你选男人的眼光不怎么好。”
顾期情笑了笑:“医生嗯啊,是说自己不够优秀么?”
男人的双眼危险地眯起:“我可不算你的男人。”
“那你又怎么知道嗯嗯……他们算我的男人?”
青年垂下眸子:充其量,就是能利用的按摩棒罢了。而对于医生,则是以前总也得不到的执念在作怪。
医生安静地看了他一会,抬手遮住了顾期情的眼睛。
“你还说我情,你自己才是最情的那个。”
言罢,男人好似彻底撕开了伪装,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带着薄茧的手指飞快在青年湿软的穴里进出,水润如烂熟果肉的女穴被捣得流出股股蜜汁,将男人的裤子和沙发都打湿了。青年在医生的手心里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手心,像是在男人的心口放了一只黑色蝴蝶。医生呼吸急促,抠挖花穴的速度加快,还用指甲按压摩挲冒头的阴蒂。
青年被男人的手指玩得快感连连,呜咽着主动去骑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接着扯下男人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用艳红湿软的舌尖吮吸舔舐,暗示某种更深层次的肉体交流。
医生冷淡地扯出自己的手,被含热的手指搭在青年的侧腰上,然后顺着腰部的曲线往下,摸进了腿根。
“医生嗯,要用更多的手指奸我么?”
青年这么问着,双手去解男人的腰带,将男人的那根肉屌释放了出来。
那根东西,跟它的主人一样,冷傲贵气,足够粗长,却透着可爱的粉色。青年可不敢因为颜色而轻视这根堪比驴屌的东西,在对方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又烫又硬,下面两颗囊袋也饱实坚硬,好似装满了多年没有释放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