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民居改宾馆的房间内,一张还算干净的大床上。
“唔嗯、嗯啊啊……”
长相秀丽的精瘦男人跪在顾期情的身后,双手箍住青年的翘屁股,腰身快速摆动着,“噗呲噗呲”地又快又狠地操干对方泥泞狼藉的女穴。青年被一堆枕头垫着的腰身下压,扭着高高翘着的腰臀主动去吃男人的大肉棒,双手颤抖地扶着另一个高壮男人的胯间,用脸颊蹭着对方发硬发胀的性器。马眼处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青年的脸,又被男人控制着,暗示意味很强地往他湿润嫩软的唇里按着。
脱下护工服装的男人根本不像个从事服务行业的人,而更像是一只休憩的豹子。青年近距离地抚摸舔舐那根热乎乎的肉棍子,真切感觉到这粗壮硬实的性器又长又大,难怪上次在淋浴间能轻而易举地捅开青年的宫口,操穿他的子宫。这么想着,青年吮吸的力道加重,口腔贪婪饥渴地将那根肉棍吃得更深。
但男人的阴茎实在太大了,一直吞到咽喉的位置,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顾期情双手齐上,才勉强照顾到整根肉茎。湿软潮热的口腔将男人的性器含住,男人舒爽地叹息,藏着风暴的眸子微微眯起,一只大手按住青年的脑袋,另一只手缓慢抚摸青年喉间鼓起的喉结。
“嗯,继续。”男人道。
青年被摸得很痒,喉结不由滚动起来,将男人的粗长的性器吃得更深了几分。甚至男人的手指都能摸到青年喉管被撑开的形状,那是他鸡巴的形状。男人很满意,龟头抖动着,开始缓慢挺动腰身。
“唔啊啊、嗯嗯……”
青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抓着屁股,挺翘结实的臀肉被撞出淫荡的肉波,雪白的臀尖都被撞得发红,发红发肿的穴口却吸紧了男人的肉棒,又浪荡又骚气地拼命吸吮挤压,一边被肏出淋漓的水液。顾期情被楼春际的动作顶得不断往前,小腹不断鼓起。他浑身发着颤,双手再扶不住男人的性器,而是力地撑在床上,张着嘴任由涂强乐侵犯自己的嘴。
涎水因为唇舌的麻痹法吞咽,混着男人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打湿了青年的下巴和脖颈。
前面后面都被男人们占据,快感从上到下飞速涌来,冲得青年理智都没了。泪水滚滚落下,青年喉咙里意识地呻吟被身后的男人撞碎,又被身前男人的性器堵在嘴里。
“呜呜嗯啊、唔啊……嗯嗯啊啊……”太刺激了,不要……要高潮了……
可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激发了男人们的性欲。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高速地同时疯狂操干青年上下两张嘴,用逞凶的大肉棍将青年彻底操翻奸透。楼春际到底是个新手,龟头乘着这股劲头一举操进宫口。
那个过分窄小的甬道紧致比,被撞开后,媚肉层层叠叠地卷上来,绞紧了敌人。肉屌忠实地反馈了这股极致的吸力,楼春际额上被吸出细汗。
“嗯,好紧,要射了!”
男人没有绷住,放松了精关。
楼春际到底有点不甘心,双手死死掐住青年饱满的肉臀,一边将浓稠的精液爆射进颤抖的娇小子宫里,又最后又凶又狠地操干了几下。
“唔啊啊,被大鸡巴嗯内射了,射进子宫里了啊呃、呃好爽,要高潮了嗯!”
涂强乐不知何时拔出了肉棒,青年肆忌惮地尖叫着,柔弱的子宫一边被射一边被狠狠欺负,忍不住吐出大股的潮液,将卡在宫口的硕大龟头彻底淋湿。压在枕头里的阴茎也一同高潮,射出的精液全被柔软的枕头吸收,濡湿了一大团。
高潮中的两人气喘吁吁。
楼春际被搭档拍了拍肩膀。男人瞅了涂强乐一眼,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半硬的性器离开了湿答答的花穴,被内射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一根更大更粗的巨屌堵住,那根被青年涎水舔湿,整个柱身都油光水滑的大肉棒怒张着,不等青年做任何准备,就“噗呲”一声,挤开搭档的精水,怒气冲冲地撞上娇弱力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