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在浴室里搞起来。
涂强乐欣赏了一会美人脱衣,然后抓住青年饱满的胸乳狠狠揉捏了两下,又捉住青年的下巴狠亲了两口,才放过他。出门前,男人让顾期情洗得干净点,毕竟青年可是说好了,所有小嘴都要被男人们享用。
顾期情笑着应了。
等男人出去,没多久,房门被敲响。来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声音,便被拖进了屋里,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和嘴巴被塞住的呜咽声。
顾期情一边擦洗身体,一边暗想:大概是那什么刀哥来了吧。
他裹着浴巾出去的时候,就见一个陌生男人被绑在沙发上,鼻青脸肿的,很是凄惨。
“刀哥?”
那人以为顾期情认识自己,立刻一阵“唔唔唔”地输出。
并不会读心的顾期情笑:“抱歉,听不懂哦。”
刀哥这才意识到,顾期情也是跟两个男人一伙的,那么问只是消遣他。刀哥怒极了,气得发抖,唔唔唔地挣扎,可除了白费力气外,没有其他效果。
涂强乐让顾期情守着窗边,然后跟楼春际一起去浴室。
顾期情吹了个口哨:“好兄弟,一起洗。”
楼春际脸红红地,急忙进去了。
涂强乐的脸一黑,怒道:“要不是急着操你,谁跟一个大男人一起洗澡?”
青年辜耸肩,说:“怪我太美咯。”
男人不想跟他贫嘴,紧跟着进了浴室。楼春际先进去,自然也是先出来。他根本没用什么遮羞布,甩着半硬的大肉棒坐到了床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边被微风吹起发梢的青年。
顾期情也不害羞。
他拉上窗帘,脱下浴袍,走过去用膝盖压在男人的腿间,问:“帮你口硬,还是用花穴把你蹭硬。”
长得秀美婉约的男人根本不需要选择,因为随着顾期情的询问,那根粉嫩得似乎没怎么用过的巨屌就对准青年的膝盖树立站好,像一面笔直笔直、立志插入云霄的旗子一样,甚至顶端还冒出了丝丝腺液,好似被饿坏了般。
男人看到自己这根不争气的东西,又气又恼,还非常脸红。
“哦,看来完全不需要了。”
青年看着男人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闷笑着,又问:“那你想操骚逼,还是骚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