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男人按在了那张小榻上。
顾期情:???
甘子平将他的衣服裤子都剥掉,叠好放一边,然后屈起他的腿,跪坐在他腿间。
青年早已情动,艳丽的乳尖胀大坚挺,胸口浮着淡淡的红,肉棒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马眼还在不停地嘀嗒着淫水,将他自己的肉茎和睾丸弄得湿湿黏黏滑腻腻的。下方,淫水稀稀拉拉地从穴口不断流淌而出,一下就沾湿了充当小榻的箱子,后穴也缓慢收缩翕张着,等待渴求着男人的抚慰。拨开小阴唇,还能看到藏起来的阴蒂都冒了头,颤颤巍巍地吸引着男人的注意。
被人这么直白地看遍了敏感处,脸皮贼厚的顾期情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想夹住双腿遮挡,却被男人用双手撑开。
顾期情:“你要做什么?”
“你还没发泄。”
甘子平说着,压着青年的大腿,让他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下。
男人尝到了一股不是太难闻的腥臊气。
是青年发情的味道。
一想到这些淫水是顾期情流出的,是因为他甘子平而情动流出的,男人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喉咙发痒干渴比。
甘子平毫不迟疑,再次附身。秀丽的鼻尖蹭上青年腿间的双球,滚烫的鼻息火燎般包裹住发硬的阴蒂,男人饱满红润的双唇,亲吻上湿答答的女穴,然后轻轻含住,缓缓舔舐,仿佛玩弄青年的口腔般搅弄。
“嗯啊……狗儿你、你嗯……”
如果说,玩弄雏儿鸡巴的时候,顾期情的情欲浅淡,充其量就是平静潭水下法察觉的微弱暗涌,但当男人火热的舌头搅弄穴口,鼻息笼罩阴蒂,挺翘的鼻尖和鼻梁反复碾压磨蹭睾丸后,那原本能渐渐自己平息的暗涌就从海底猛地翻滚而出,情欲像是巨大的浪花冲击到海边的峭壁般,即便被反复阻挡也法平息。
那巨浪,好似势要掀翻那些石壁,冲出枷锁。
他难耐地扭着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避,可男人压住了他的大腿,迫使他只能接受对方的玩弄。湿软柔韧的舌头,跟坚硬饱挺的肉棒不同。那灵活乖巧的小东西,能照顾到穴口每一寸的肌肤。
阴道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男人这么对待,快感像电流般传遍青年全身,酥酥麻麻,让青年大腿肌肉绷直,呼吸急促又热烈。从未被这么对待过的女穴也颤抖着,如同鼓励般大股大股地流出腥甜粘腻的汁水。
“你嗯、好棒嗯、嗯好舒服的感觉啊……骚逼嗯啊被舌头奸得好爽哈啊……”
男人感受到青年的喜欢,更用力了几分,将软乎乎湿答答的穴肉舔得宛如流淌的蜂蜜般绵软好吃。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般,男人潮热的呼吸笼罩住整个阴户,脸全部埋进了对方的腿心,还不断往前拱蹭,整个人都仿佛成为一根粗大的肉棒,顶得青年不断往前。
而这种没有任何技巧、宛如接吻般不断索取试探、又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的直白舔弄,让顾期情浑身打颤,如坠云端。
但很快,狗儿的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青年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姿势都太辛苦。男人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埋头而供血不足。
“停一下。”
顾期情的理智抗争着,艰难地让他推开了狗儿。
男人木愣愣地,有些缺氧,面容还一阵扭曲,显然因为长时间仰头,脖颈酸涩疼痛。
狗儿的脸上,还沾满了青年流出的淫水,像是用他穴里的水洗了脸一般。那浅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折射着淫靡色情的光,看得顾期情一阵情潮涌动。他凑过去,亲了亲狗儿湿答答沾满自己淫水的唇瓣,觉得好气又好笑。
狗儿虽然迷糊,但被亲吻时本能地乖乖张嘴,不停勾缠主人的舌尖。青年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腥臊又浪荡。
他捧起男人的脸,问:“你这么痴迷我的骚逼,吃得连呼吸都忘了?”
男人迟钝地脸色爆红。
甘子平也觉得自己有点那啥……居然第一次吃别人的穴就吃得这么投入,不知道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个痴汉变态,喜欢青年情水不断的女穴,还是顾期情本身太过勾人,让人尝一次就欲罢不能深陷其中。
男人拒绝回答,又去压顾期情,想要再吃。
顾期情推了推他,说:“换个地方,这太窄了。”
甘子平以为他要回宿舍,立刻起身拿衣服想帮他穿上。青年却拦住了男人的动作,示意狗儿躺到地上。男人有点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躺下。
以防再弄脏,男人的上半身衣服也都脱了,敞着饱满的胸肌、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随着男人躺下的动作,肌肉组块块鼓动着,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他下半身虽然穿着裤子,但裆部的拉链还没拉起,内裤露着,中间装着刚才释放过一次、但因为舔穴而再次激动吐水的凶悍肉棍。
顾期情看得眼热。
他起身,直接跪坐到他的脑袋上方。
雏男·甘子平:!!!
新姿势gt!
从男人的角度看,阴蒂从被舔翻的小阴唇顶部鼓出,打着招呼。刚才已经被舔得法闭合的娇嫩穴口,随着青年的呼吸微微张合着,在青年彻底悬坐在狗儿面前时,那穴口害羞地缩了缩,然后咕叽一声吐出一滩淫水,滴在甘子平脸上。
甘子平看得目光发直,心里却暗想:坐歪了。
男人挪了挪自己的脑袋,伸出舌尖,又舔了舔近在咫尺的红嫩软穴。青年被舔得一颤,穴口羞涩收缩,然后夹住了狗儿的舌头。
“我要坐……嗯啊!”
狗儿在青年出声时,就急不可耐地抱着他的屁股往自己的脸上压。
火热滚烫的舌头再次进入湿滑的甬道,男人这一次的力道比上次凶狠多了,对着面前的骚穴就不停激烈地舔舐吮吸,把那口软穴吃得啧啧作响疯狂流水。淫水不够男人舔吃,男人就顺着穴口的往上,叼住鼓胀到极致的阴蒂小珠,又吸又咬。
那截猩红柔韧的舌头,还被男人当作冲杀的性器,挺直了往穴里伸去捣弄,抽插着敏感至极的穴口。男人的鼻梁不再顶着青年的双球,而是刻意往下,重重碾过充血硬挺的阴蒂珠儿。
顾期情被男人吃得浑身打颤,眼前一阵发白。他的双臀和大腿不断颤抖,受不住地用手撑住小榻的边缘,双腿直接跪到了地上。
“天啊嗯……太爽了嗯啊啊……狗儿好棒嗯好厉害啊……主人被狗儿的舌头操逼了嗯啊……骚逼要被干高潮了嗯……”
男人听着青年浪荡的呻吟,捏着青年臀部手空出一只,摸索到下身,伸进内裤里,一边闻着青年淫荡的骚穴气息,舌奸娇穴,一边给自己硬到发痛的鸡巴打飞机。
“狗儿好厉害嗯啊……骚逼马上、马上哈啊啊……嗯啊!”
顾期情喘着粗气,任由汗水从背脊滴落到臀尖。青年穴口的软肉开始收缩颤抖,牢牢夹住了男人的舌头,接着一股热液便从高潮的穴口喷出,浇了男人满脸。
顾期情呻吟着,想起身,但双腿因为高潮脱离,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继续悬在男人头上。
太MT爽了。
青年趴在小榻上,依旧没回过神来,剧烈喘息着。
而因为青年的动作,男人的视线从下至上,依旧能看到那口蠕动着依旧在吐水的蜜穴。青年白嫩的屁股像是云朵,中间那艳丽至极的花穴,就像开在云端最娇贵的花,粉粉嫩嫩,不仅好看耐操,还香甜可口比勾人。
男人越看眼睛越直,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撸动茎身的手速也快到几乎有了残影。终于在穴口又吐出一大摊粘腻沾丝的淫液、滴到男人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时,男人的马眼一张,射出一滩稀薄的精水。
“呼……”
青年闻到空气中越来越重的腥膻味,挑眉俯视身下的男人。
他屁股微抬,坐到男人胯间,问:“偷腥了?”
甘子平眼神漂移,手上动作却不慢,早已将作案工具收到了裤子里,还拉上了拉链,藏得严严实实的。
青年好笑,俯下身,舔了舔男人沾满淫液的脸,说:“想操我的骚逼么?”
男人的脸顿时充血,心口疯狂鼓胀,却摇头,说不要。
真的不能再做了。
不然一出深渊之轮,他的亲友就会收获一个纵欲过度的甘子平。
不!
那绝对不行。
在青年面前,多难堪的样子他都看见了,但亲友不可以。
绝对哒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