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完毕，顾期情坐到小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甘子平：……
男人宁愿坐在地上，也不会去坐青年的长腿！虽然那双腿好看又好摸……咳咳。
没有发现自己似乎觉醒了痴汉体质的甘子平一屁股坐在地上，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一脸严肃？”
顾期情很直接，问：“你今晚很可能就要没命了。”
甘子平的眼睛瞪圆：“什么？”
顾期情咳了咳，问他还记得之前他说给青年的那个白衣女鬼的任务么？
甘子平点头。
顾期情就将路九朝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说：“这就是个必死的任务，你接了，今天大概率就没了。”
小孩傻愣愣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后脸色迅速苍白起来。
“今晚，是第三天？”
顾期情看着他惊慌措的表情，心里一软，他蹲到小孩面前，想抱抱他。
甘子平应激似的抬手挡住。
青年停下了动作。
甘子平脸色更难看了，他说：“抱歉，我只是……”
顾期情好脾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先提前告诉了你最坏的结局。”
小孩的眼睛猛地乍出光：“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救？”
顾期情没有细说，只道：“大概吧。”
概率不高。
但概率是冰冷的数据，现实说不定会温暖许多，不是么？
甘子平还要再仔细询问的时候，清理间的门被人敲响了。顾期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甘子平躲到他身后，然后小心打开了房门。
门外，路九朝插兜站着。
“你果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