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一离开,叶裴林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
两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你和南慕什么关系?”率先开口的是金司。
“跟你有关吗你就瞎几把打听?”叶裴林想起什么。“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去我家?”
这句话给金司整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
“你不知道吗?碧水院那边一整片的房产都是我的,你进我家之前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没素质。”
叶裴林还在骂,话题跳脱得厉害。“你和黎遄一个德行,都喜欢吃窝边草。他泡你表哥,你就去泡他表弟,泡的都他妈是我兄弟。全天下的笋都被你们夺完了。”
“我先跟南慕在一起的,你怎么不去骂黎遄?”金司皱眉。
“怎么你还挺骄傲?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两句?你和南小姐谈场恋爱谈傻了吧,被她污染了?这么缺德的事都干得出来。”
“你还好意思提?怎么哪都有你?”要是南慕也玩一手三角恋,抓马程度拉满。
“fk,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出轨的又不是我。”叶裴林扎起头发,打断了对方说话。“行行行,别废话,打一架。”
说打就打,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拳抡了过去。俗称搞偷袭。
……
酒瓶砸碎了满地,桌子椅子东倒西歪。
叶裴林和金司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老板闻风而来,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报警,马上报警!不让你们把裤衩赔光,我王某就倒过来姓!!”
叶裴林轻蔑地瞥他,看也不看甩出一张支票。“滚。”
“好嘞,”老板欢欢喜喜地看着空白支票,这意思是让他随便填?“您慢慢打,场地不够就上二楼,需要人呐喊助威吗?或者来两个美女在旁边扇风?还是说……”
“去死。”
“哎好!”
远处南慕同金奇君一人占着一边的望远镜,充当吃瓜群众。
“你说他俩谁赢?”
“叶裴林。”南慕丝毫不带犹豫。
“OK,我觉得应该是对半开。”
拉回战线。
“你要是愿意和南慕分手,并且向他下跪磕头道歉,我可以保证留你一命。”
“不可能。”金司态度决绝。
叶裴林拉下嘴角,“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抄起一个啤酒瓶从中间砸断,尖端对准金司的脑袋捅过去。
金司侧头避开,扯住她的手臂一拧,右手软绵绵的垂下——脱臼了。
“噼里啪啦”,玻璃四溅。
“我是左撇子哦。”叶裴林反手就是一张高脚凳招呼。
力道之大,直接把凳子打散架了。
金司的额发渗出血液,他抓起对方,360°过肩摔。
叶裴林摔倒在地的刹那,使出浑身解数抬脚一踹,膝盖“咔哒”作响,同样是脱臼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站起身,一拉一扭将关节复位,像在摆弄机械娃娃,感觉不到痛一样。
叶裴林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军刀,寒光乍现。
“我怎么感觉,她好像真的要弄死我表弟?”金奇君咽了口唾沫。
南慕与他对视一眼,同时动作往那边疾走。
“阿林,别打了。”
“表弟,别打了。”
两道声音响起,此处应有BGM:住手~快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打了啦~
被拉开之前,叶裴林还趁机踩了金司的皮鞋一脚。
“疼吗?”南慕擦掉她颧骨上冒出来的一滴血。
叶裴林乖巧地点头,可怜巴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