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司去赴约了,可能要在烈日炎炎下处理问题,因而没带上南慕。
他一觉睡到大中午,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联系上了一个备注俩字的人。
“阿林。”
“你不在学校?”叶裴林说的学校并不是指A大,而是A音,一所音乐学院。
有钱有权就能进,不限年龄,只为培养兴趣、陶冶情操。
他和叶裴林之前闲得蛋疼也过去玩了。
一周要上三、四节课,其余时间也可以待在那练习,今天碰巧是上课的日子。
“没在。”接到她电话的一霎,南慕松了一大口气——救星来了。“叶裴林,你能带点我以前吃的药给我吗?”
“嗯。”
研究所及其下属的全部生产链都是凯特家的,而叶裴林的养父是凯特家上任家主,也就是现任家主凯特·修竹的亲生父亲。
法律规定人人平等,有些人却是有“特权”的,大家心知肚明。
—
A市音乐学院。
叶裴林随手递过一个袋子,装满了药品。“南老头说你很久没来?”
她本人也经常失踪个十天半月,是以没察觉到,还是今天被南老头问起才知道南慕至少四个月没上过课了。
“南老头”大名南峻岩,是主负责教他和叶裴林二人的老师。非常值得一提,他是南木的亲爷爷。
这所学校同样是一切的伊始,起初只是南慕和金司都喜欢交响曲而已。
金司当然会问起他怎么上的学院,被他以学校老师看好他搪塞过去。
他犹豫要不要告诉对方他和金司的事。还是道:“……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哦。”叶裴林斜他一眼。“看出来了。”
“不说这些了,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南慕岔开话题。
“在双子星参加一场审判,看那帮老不死的打太极踢皮球甩锅,一个星期能解决的事非得拖上好几个月,真他妈想扔个手雷把他们和罪犯一起炸上天。”叶裴林抵住后槽牙,她是真的干得出来。
审判能带通讯工具,但是不能和未报备的关人士联系。所以他之前打的那个电话才没有通,后来也没有收到回电。
“好啦,去吃饭吧。”南慕拍拍她的后背。
—
未曾想,他跟叶裴林刚分开几个钟,又在会所见面了。
都怪金司这个狗,硬要拉他一起参加酒局。说是只有金奇君和一个朋友在场。
然后南慕就被叶裴林拉去私聊频道了。
“你知道金司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他新找了个人叫南慕,南方的南,羡慕的慕。南小木同志,你特么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
其实不用他怎么解释,叶裴林自己就能想明白。“噢,你突然重新用药,就是因为给南木小姐当替身当出阴影了是吧?”
南慕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你认识南小姐?”
叶裴林“呵呵”一笑,“何止认识。你知道她和金司为什么分手吗?”
“不知道。”
“噢噢,”叶裴林表示理解。“这种奇耻大辱他肯定不好意思说。我告诉你,当然是我们南木姐姐喜欢在其他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搞三角恋啊。”
“……另一个当事人该不会是你吧?”南慕开玩笑。
“我很想反驳,并且臭骂你一顿,但是非常不巧,草他妈的就是我。”
南慕:“……?!……?!?!”
然而叶裴林还在输出重磅炸弹——“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因为她、把我、和金司、假想成能给她、足够多爱的、爹、妈!人家是找什么爹系男友妈系女友,南木这小子是真打算给自己找俩爹妈啊。我叶傲天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