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丽站出来,叉腰吼,“阳桃你疯子吧,你教训娃就教训娃,胡乱编排我做什么?!你不知道晦气啊!”
何坨坨入‘戏’太深,虎着脸,利索爬起来就要往外冲。
阳桃一把抓住他后衣领,沉声,“陈秀丽,我话说在前头,你再不走,我儿子冲撞到你肚子,就不关我的事了。”
那可不行,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于两百块!!!
陈秀丽瞪一眼母子俩,赶紧跑回家。
一片寂静下,阳桃看着儿子,谆谆教导。
“我刚刚说的是个假设,但和你偷老师弹珠是一样的性质,坨坨,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偷这件事就不对,你下次要是惦记别人的东西,你先想想我坟头要长什么草,要是还不清醒,就想想你爸爸的,你弟弟妹妹的!”
坨坨:“……”那全家岂不就剩他一个人了?
刚才一直都没掉泪水的小男孩,此时‘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他伸手抱住阳桃,哑着声求,“妈妈,我不要你死,呜呜,我要你一直好好的,我不要你坟头长草……”
阳桃心中舒口气,语气温柔了些,“那你还偷吗?”
“不偷了不偷了。”何坨坨毫不迟疑,“妈妈我不偷了,我再也不玩弹珠了!”
阳桃摸摸他脑袋,扯开他,给他擦泪水。
“弹珠可以玩,但必须是你自己光明正大拥有的弹珠,你要是听话,妈妈下次进城就给你买。”
何坨坨惊喜,“真的吗?妈妈,你太好了!”
他抽噎两声,“我,我是怕花家里的钱买弹珠才去偷老师的,呜呜……”
此时的阳桃比庆幸自己上次中暑时知晓剧情,她的孩子很善良,很爱父母,会考虑到家里没钱。
他们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才会走歪路,不得善终。
让坨坨深切认识误后,阳桃惩罚他扫院子、搬柴禾、喂鸡、洗衣服。
坨坨干得很利索,他怕啊,他怕一停下来就想到全家人长草的坟……
呜呜。
这天晚上,屁屁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在何老头身后回来的。
他愤怒又委屈的大声告状,“外婆拿着棍子逼我干活,呜呜,我一停下来,她的棍子就打我屁股,我跟一头小牛一样,一直干,我吃的肉都没了!妈妈,你管管你妈妈吧!”
阳桃:“……”
她看向何老头,何老头表情一言难尽。
“屁屁这孩子,他是活该啊!”
一家子都目露好奇的看着他。
何老头轻咳两声,“我们干活的时候,亲家站旁边,屁屁问她为啥不干活,她说不太舒服,屁屁就问她是不是要死了,亲家就气得逼屁屁干活了。”
众人望着屁屁语凝噎:“…………”你胆真肥。
屁屁抹泪,伸出一只有红痕的小手,“我是说话了,但我干活了,可是吃饭的时候外婆还打我手!”
何老头叹气,“谁让你一直抢肉吃,那么多人,你吃完了,人家吃什么?”
屁屁不服气的大声喊,“抢肉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外婆明明就是抢不过我才打我的!她不讲道理!”
乌鸡一副大人样的感慨,“我活了整整五年,还没见过外婆讲道理。”
屁屁扁嘴:“……呜!我再也不去外婆家了!”
何老头看向阳桃,传达,“亲家说了,你没把屁屁教育好,就不要放他过去。”
阳桃:“……知道了。”
她心好累。
接下来,阳桃决定号令全家,教孩子们学会礼貌,特别是屁屁!
没过两天是休息日,天气阴沉沉的,何老头和何木林去看田埂有没有漏水的地方。
而阳桃、何幼琳带孩子们一起把院子里晒干的药草收到袋子里,门外传来铃铛响声,随后,丁启山的声音响起。
“木林,桃子,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