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宁已经彻底贴紧了沈质的身躯,少年的身体很软,是一种柔韧的软,浑身皮肉充满了令人想要侵占的香气,黑暗把顾玉宁的眼眸彻底遮掩。
也把他眼中的病态遮掩了十成十。
顾玉宁的脑袋枕在沈质胸口间,听着男人的心跳声,越是听,就越是让他内心中的病态变得更加庞大。
他喜欢着沈质,可更喜欢的还是他的能力和所拥有的权利。
他是疯子。
顾玉宁在品尝过别人施舍给他的一丝关心后,有些不想松手了。
他在声纵容着沈质的动作,哪怕这是不对的,是法被任何人认同的乱伦。
顾玉宁的身体很漂亮,每一寸肤肉都写满了滑腻,明明体重很轻,但该有的肉全部都有。
沈质法看清他的模样,只是用手轻轻捏了捏顾玉宁后颈处的皮肉,另一只放在他腰间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可掌心的温度几乎要将少年烫化。
“玉宁还怕吗?”
沈质视了窗外的电闪雷鸣,问着自己怀中的顾玉宁。
当从未在男色女色上面感过兴趣的沈质,第一次有了想要尝试情欲的苗头时,居然是对自己的养子。
这很慌谬,但在向来杀伐果决的沈质眼中,又算不上是什么问题。
——顾玉宁是男性,不会有任何孕育后代的能力。
哪怕和沈质在一起,也法造成任何问题。
可早在沈质不知道的时候,顾玉宁就定下了要怀上自己父亲的孩子的决心。
他是个异常贪婪的人。
只有那样,不管是父亲的关心,还是沈家的权利,才能全部被他得到。
顾玉宁从来都不是一个乖孩子。
他从小便被数的恶意浇灌,就算开出了花,也是浑身浸染着鲜血腥臭气息的恶之花。
他不在意自己日后的结局究竟是什么,哪怕是死,也好过回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中。
沈质问道:“玉宁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车,还是房子?”
沈质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他需要得到顾玉宁的肯定、或是被他诱惑说出来的同意,才能真正的对他下手。
只因沈质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和别人做爱,是充满了威胁和强迫的。
“什……什么?”
顾玉宁的身体还会因为窗外的雷鸣声而颤抖,却依旧趴在自己信任的父亲怀中,仿佛沈质就是他的全部般。
同样,他也对于沈质话中的意思不明白。
父亲为什么会突然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在我的能力范围以内,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说完,沈质顿了顿,“但……玉宁也要给爸爸一些东西,好吗?”
顾玉宁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眼中被雷声吓得有些湿润,声音发颤,整个人也在颤抖,“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他说,“爸爸,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全部都可以。
沈质听出了顾玉宁话中的真诚,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以往的冷漠是对于数据的,而非是怀中的少年,沈质语调依旧很冷,“都可以给我?”他反问。
“嗯。”
顾玉宁答应的很彻底,微红的眼圈让他显得有些可怜。
沈质收回了放在顾玉宁后颈处的手,接着回到少年柔韧的细腰上。
没有暧昧的揉捏,也没有故意的挑逗,只是往上抬了一下顾玉宁的衣角,让他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赤裸,问道:“就连身体也可以吗?”
沈质的声音带着些磁性,发冷,但很撩人,“可以被爸爸操?也可以接受乱伦?”
这话一出,如沈质所料,顾玉宁浑身十分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一些,一秒、两秒、五秒……一分钟……
很沉默。
顾玉宁没有想到父亲会突然跳转到这个话题上——为什么?
他抬眸,脸上那一道狰狞的伤口让他显得有些狼狈,嗓音很轻很轻,顾玉宁小声说道:“爸爸……我、我很丑的。”
“……”
一时沉默。
沈质的心脏仿佛被人重重捏紧,连带着血液都凝固了下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得到顾玉宁的这个回答。
不在乎乱伦的可怕。
也不在乎身体被人玩弄,只担心自己的模样会不被人喜欢。
所以……停顿的时间是在害怕被他嫌弃吗?
沈质怔愣过后,抬头,吻在了顾玉宁脸庞的伤痕上,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带着安抚,这很难得,也让顾玉宁掉出了眼泪。
“怎么会丑?”沈质道,“我们玉宁很漂亮。”
“嗯……”
顾玉宁抓紧了沈质的衣角,眼中泪水不断涌出,但眼中的病态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一些。
为什么?
为什么爸爸的这些话没有在很早之前告诉我?
顾玉宁那张眉眼精致的脸就这么面对着沈质,眼中泪珠不断滚落,让他的破碎感更加浓重,“爸爸……”
他抬头,睫毛颤颤,主动亲了沈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