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太监见田萤来,有些惊奇,他笑着走进到书房去和高雄伯说:
“殿下,田良娣来了,要请进来吗?”
高雄伯冷冷的道:“传进来”。
她欠了欠身行礼道:“妾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高雄伯淡淡的说。
“殿下,妾给您熬了汤,天冷,您喝一些暖暖胃。”
“放下吧”高雄伯抬眼看着她道。
见田萤站着不动,高雄伯继续开口问:“还有什么事吗?”
“噢,茶花一事是妾做了,还望殿下莫要生气了。”
“还有呢?”高雄伯继续问。
“没了”田萤回道。
高雄伯瞥了一眼食盒说:“汤自己拿回去喝,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我的寝宫。”
“是”田萤说完便提起食盒,回去了。到门门口便到一辆马车,她只觉得很是眼熟。
站着看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日和张汝生在街上时,看到的马车不就是这辆吗?那天她便觉得有视线在看自己,正当她回头看时,马车已经开走了。
想到这她就能明白,为什么高雄伯要这样了。
传言说得那么多,他定也是知道,自己是张汝生买回去的丫头,定觉得自己与张汝生有了肌肤之亲,现在又来到他的东宫来,定是带有目的性的。
她所谓的转身回头看去,远处高雄伯冷着一张脸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形高挑,眉眼修长疏朗,面相宛如润玉,田萤在宫外见了他两次,每一次他眼睛都是闪耀着星光,整个人像佛像般温和有力量。而她进东宫后的,他看她的的眼神是尖锐的,带着审视的,田萤明白那是嫌弃与厌恶。
田莹回头对旁边的枫叶道:“雪,又下了,我们快回去吧。”
“是”枫叶接过她手中的食盒道。
“讨厌便讨厌吧”田萤喃喃道。
回去的路上枫叶便愤愤不平的说:“姑娘今天已经很有诚意的道歉了,没想到,太子殿下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田萤苦笑着道:“这下,你们也应该不抱希望了吧。”
“煲汤没用的啦……”
枫叶叹了一口气说:“唉”
枫叶灰意冷的道:“在别的嫔妃那,是百发百中的啊,怎么到良娣这就行不通了。”
田萤所谓的回道:“爱你的人才会给你台阶下。”
田萤回到安仁院,夜间时突然发烧了,她强忍着难受撑到了第二日,等请郎中来时,诊断出是感染上了伤寒。
这一病便躺了好几日,田萤都让瞒着,不让向高雄伯说此事,眼看田萤病情越来越重,嬷嬷也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郎中见她病情愈发严重,含糊的给开了几副药便走了。
“嬷嬷”田萤力的将嬷嬷喊到床前:“将所有被子都都搬来,我捂一夜出汗了,明天就好了。”
嬷嬷听闻也只得如此,叫人搬来了厚厚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一夜守在她床前,嬷嬷想若是明日田萤身体还不见好,她就去告诉太子,求他请好的医者来给她治病。
第二日,天空放晴,瓦砾上雪水哗哗的滴下来。
田萤醒来,嬷嬷身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奇的发现她的烧已经退了,她连忙让人将熬好的药,给田萤端来。
她宽慰田萤说:“幸亏姑娘命大,这一病可真的将我们吓坏了。”
“天晴了?”田萤恍惚的问道。
“晴了,姑娘身体好了,便可以下床去晒晒太阳。”枫叶心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