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早早的将她叫起来,梳妆打扮一番后,便领她到了太子妃的宜春殿。
“妾,田氏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赐座。”太子妃顿了一秒后看着田萤说。
田萤起身愣了一会儿,按理说妾室进门是要向主母敬茶的,可太子妃直接免了。
太子妃看出她的疑惑开口说:“今日茶喝得多了,晚上总是难入睡,尽茶便免了吧。”
她挥手示意田莹说:“坐吧”
田萤欠了欠身说:“谢谢娘娘”。
田萤今早上才知道,原来太子东宫里除了太子妃以外便,便再没有其他的妾室。
田萤感觉自己突然的出现,插足了她们的感觉。或许对太子妃来说,也是膈应的,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共侍一夫的。
“厚儿醒了,嬷嬷将他带了进来,小孩子见着田萤就瞪着眼冲她喊:“田昭娣,你是不是来抢我爹爹的?”
“你这个坏人,以后不许你来我们这里。”
田萤听闻立即跪了下去,她不敢想象能从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太子妃听闻立即将他抱了过去,歉意的看着田萤说:“良娣,厚儿还小,不懂这些,你莫要往心里去。”
田萤连连表示自己没有多想,她也借此事,让太子妃免了她的请安。
她今后只想离他们一家三口远一些,尽可能的让自己变成透明人,消失在他们眼前。
而从中秋过后,太子好像也忘了她这个人,她在安仁院的日子可以说也是相当舒坦的了,每日练字画画,看书,抚琴,练练舞。偶尔的时候,太后会传她进宫去唱唱曲,弹弹琴。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渐渐步入了冬天。
大雪纷纷扰扰的下了半天,下午才停,她听闻清水台的耐冬开了,她便想去摘一些回来,嬷嬷连忙阻拦她说:“雪路滑出行不便,容易摔倒,让下人去摘吧,良娣。”
见田萤不妥协,执意要去,她便找来白色斗篷,给她披上。担忧的跟在她身后,田萤想起她腿上有风湿痛。
田萤见她跟上来,立即将她拉回室内说:“嬷嬷,你快回到屋里去,你腿痛,这要在雪走一圈,疼得更厉害了。”
我便提着篮子和镰刀,来到清水台,白白一片的雪色里,茶树将准备半年的花蕾,全部绽放,而一朵的盛开到凋谢只要一礼拜。往往绽放着最美丽的时候,整朵掉一地,它是绝不允许自己在枝头有半分颓色的。
田萤剪了下了好多白色的山茶,放进篮子里,下人们见她似乎很喜爱白的便已纷纷向着边的剪。
田萤见状冲他们喊:“红的也要啊。”
高雄伯站在庭院里看着白白茫茫的雪色,问旁边的云太监喇叭说道:“清水台的茶花是不是开了?”
勾勾拱手回道:“依往年来看,差这几日便会开了”。
高雄伯吩咐道:“去看看,若开了摘一些回来。”
公公回道:“是,小的遵命。”
田萤带着下人将开得花全部摘了,提着满满两篮子,满载而归。
太监喇叭刚进清平台便见,茶树枝头除了没开的,盛开的一朵都没有了,满地的叶子和脚印。
他让人剪了一支红梅,便急着跑回去像主子汇报:“太子殿下,满清水台的开的茶花,红的白的一朵不剩了。”
“全被田良娣摘走了,那拐角的红梅开着极好,她一跟的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