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约张成见面,刚好尺玲要回老家所以就我一个人在。尺玲也知道我要去见张成这件事。虽然再有不肯但事已至此,尺玲也只是叫我万事小心平安为妙。
第二天我和张成约定在南岸区涂山寺见面,我先一步到达,这天正好是十五,我也借此在此处上香,我上完就在寺庙游历了将近十来分钟吧,重庆的天气,你们也知道,热的受不了。张成却穿了件黑色的外衣,戴个黑色的鸭舌帽。
老远走来我出是他之前我都好奇,这么热的天人家都还是短袖衬衣的,他居然搞个外衣穿着。我问他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多,你开玩笑呢。他只冷不丁说一句:我好冷。
听到这句话,我先是问他有没有生病,说实话,在没有生病的前提下,三四十度的天气,说冷。从那方面来说,只怕是阴气所逼。
我和张成站一块的时候,有个庙里的人朝我们走来,看起来有些年长,但只是瞧见这张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施主,见你体寒气衰,要当心!’。
说完单手行礼便朝前走去。
这人正好也说出了我想对张成说的话。
“要不你还是去这庙里拜一拜,烧烧香吧,正好今天十五。”我仔细打量张成冲他说道。
张成随即在庙口买了些香火就朝庙里走去。我站在外面等他。毕竟我才从里面出来,跟着进去不拜又显得我格格不入。
张成这一拜,我从外面看起来显得十分真诚,态度十分虔诚,不再像当初那般桀骜不驯,不再有那种什么都不以为然的态度了。
拜完出来。我考虑到一些事情,下山之前我又搞了点香和纸。
“九哥,你...要不你帮我看看这...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还是想做个正常人,我...”终于从这次见面的第一句话,不再是求我帮他搞钱,帮他这样那样了,当时听到这句话我还在想这个人多少应该也是醒悟了。
“你不用讲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现在就直接一点,把你心里想的事情告诉我,你想要怎么做。老实说就好,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口遮拦肆意妄为就行。”
张成将自己的鸭舌帽摘下,我这才看到对方浓浓的黑眼圈,以及那双疲惫的双眼。那布满血丝的双眼。
怎么讲,仿佛就是很久没有休息,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那种感觉。看着真的觉得怪可怜的。
但让我好奇的是他居然一滴汗都没有,这是让我有点意外的。如果是生病,那虚汗总是会有的,因为生病只是你身体内部出了问题,一般情况下人虽然感觉到冷,但不代表皮肤以及汗液毛囊这些也会跟着出问题,也还是会出汗,这就像是发烧的时候总会先是感觉到冰冷,然后手一摸才发现有汗。
既然不是生病,光是这个状态,我也想到估计是有东西跟着的。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三枚铜钱,让张成摇,想用梅花易数来断一断当下。
结果自然是糟糕的。
“走吧,跟我先下山。边走边说。”
张成沉默了好久,仿佛也是在等周围的人少的时候才刻意开口一样,见四周人,张成终于告诉我他的想法。
他想让我再帮他一次,利用那种方法来帮他,就算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也可以,首要目的是先能搞到钱,其次就是把他身上跟着的女鬼弄走。
我笑他,说他不切实际。
法术这种东西,不管是道术,佛术,数术,方术,巫术,不管是哪一种术,自古以来究其也只是一种辅佐人们的一种玄学方式,在一些特定的时候,确实会帮我们指点迷津。
但是如果什么情况都要想着唯法是从,都要想着靠这种东西发财,且不说实不实际,这已经跟迷信没什么区别了,人应该掌控术,而不是让术来掌控人。入局人还是布局人,其实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
“你身上的这个女鬼,如果我没猜的话多半是五通神幻化的,你需要好好赔赔罪,诚意到了自然就会走了。但是如果你不以为然,我怕日后影响到你生活和精神。”
“那有没有那种可以帮我短时间搞钱的法术?我说了,哪怕让我付出一定的代价都可以,求你了,九哥,帮我这一次,算我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我家里一个交代。”
我看了看他,看了好几秒,他估计也在想我脑袋里在想什么。
“有当然有,但是介于你上次运财答应五鬼的承诺自己做不到,我只怕我想帮你但怕这法对你没有用了。”
“九哥!”
我一下子莫名的不耐烦,停下身来看着他。
“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讲你,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二十一岁,要不是因为你留学,在国内你看哪个你这个年纪的人整体好赌,又有哪一个像你这样成天躲躲藏藏?我讲出来不怕你多想,你自己想想,你真的很没出息,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烂!你怪谁嘛,你讲!”
张成一下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话怼的讲不出话。一副委屈的姿态可怜的眼神站在原地。
“算了,这个事情,我怕我不能贸然做主,我还是要先问神。看看天意如何。”说完拿出刚才下山买的香和纸。
此时我也不管旁边是否会有人经过,蹲下来就开始烧香。
“苍天有令有求问香!事不成两短事可成三长!静则顺!动则刚!”
持额前禀告,拿出火机点燃纸钱,随即烧香。
只需要看香燃烧的趋势即可,需非得等到烧完。
很显然,三支香同时燃烧,意在三长,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