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是讲张成后来就开始逃,开始躲债躲高利贷吗?
其实后来,也就是那三个黑衣人来我家里的时候,大概一星期后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简短的讲他跑到一个酒店里躲了起来。然后基本上到了晚上就才会出门,但大多数都是点外卖,说是再撑几天就回厦门。
当时我跟他说如果可以的话,倒不如直接买票赶紧回厦门就好,毕竟这些天,奶奶才刚刚过世,他这么东躲西藏的,且不说家里人会怎么讲,只怕外面亲戚会在背后讲闲话。
张成给了我一句,老子不怕。
我当时觉得不可理喻,觉得药可救。
对于我的劝解他听不进去,后来简单聊了一下他就把电话挂了。
本来我以为张成这件事到这里就真的彻彻底底的翻篇,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谁知道,在好像是九月的时候,他给我发了句好像自己被东西跟了。
起初我本来在和尺玲一起在吃火锅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看到张成这么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说他被人跟踪了,还半开玩笑的跟他说让他去报警。
结果他冷不丁来一句‘我说的是鬼’。
我愣了一下顺势把手机递给尺玲看,尺玲看到只是跟我说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了,随他自生自灭了,说什么这种好赌的人关键时刻连救命钱都能拿去赌完,有什么人格有什么信用可言。
我本来想继续说什么,结果尺玲反过来补一句:你别忘了这哈儿还欠我们钱喔!
随后我就问张成,问他怎么这么说,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张成便发了好长一段给我,接下来我以我看完消息以后的角度叙述给大家听,大概意思是:
他一开始本来是打算待几天就回家,但是后来似乎是因为他奶奶的葬礼他也没去,家里人和他吵架了,迫于奈他就坦白自己在外面欠了不少高利贷,回去怕被人抓到要出事。
家里人一听,自家好大儿年纪轻轻二十一岁就沾赌,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就赌气说了句你这钱要是不还完你就别回家了,他老爹还说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误买单,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既然沾这个东西,这个家就不要进。
好家伙,这张成呢脾气就上来了,一赌气就不回家了,可能在气头上,所以随着时间推移,自身也放松了警惕。
从只点外卖到偶尔下楼到现在直接随便下楼散步什么的,似乎也就不怕了。
但是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虽然讲是不怕了,但是到也不敢那么张扬,因此张成大部分都是晚上才出门,有时候甚至是凌晨才出去,可能下去买点水买点烟什么的。
但是有一天去买烟,凌晨三点过下楼,路上本来人少,张成就说他买烟的时候便利店对面马路边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西装但是黑裙子的女人,脚上穿着一双花花绿绿的绣花鞋。
看到的时候本来吓了一跳,张成本来想问便利店老板怎么看到了也不惊讶,但是呢那个女人是背过身去的,张成想着别自己吓自己,想着人家便利店老板看着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然后买了烟回到酒店,因为凌晨本来人就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人。
张成在进电梯的时候看到那个上身穿着红西装下身穿个黑裙的女人朝自己哈哈哈的笑,而且那种笑声很狂妄很尖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成。
张成觉得晦气,转身就连忙按了电梯的关门按钮。与此同时呢觉得好歹是个人。
张成住在三十楼整,从三十楼电梯出门的时候,因为有光,恰好就是因为有光,一开电梯门的瞬间,张成就看到了那个女人慢悠悠的朝旁边走过去。
本来吧,可以当是个疯子,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在一楼进电梯的时候,那个女人还离自己有好远的距离,根本就没有跟自己坐电梯一同上来,就算坐了,那么那么远的距离走过来,这个过程按照电梯的速度,张成也起码早就到了五六层了。
想到这里张成就开始惊悚起来,心里萌生了一个特别糟糕的想法,撞鬼。
但是毕竟这都什么年代了,张成心想那人就算真的是鬼,那么有影子,有脚步声,有声音,有动静,有实体,又怎么可能是鬼呢?
这么一想,理智还是将自己的恐惧硬生生的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