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洗澡的途中接到了三婶的电话,他关了水先跟三婶对话,知道奶奶的手术已经完成了,并不算严重。
说话之间三婶又重新提了自己很忙,要照顾家里,也没有个好的护工,那个护工是跟别的床共用的。
裴霁听罢说自己会安排护工,让她别管了。
三婶一听又炸了,嚷着他不在这里不知道情况,找的人不靠谱,裴霁觉得头疼,把电话给挂了,继续洗澡。
所幸他洗完出来,看到秦缜还没有睡觉。
裴霁立刻走到了秦缜的面前半跪下,他只穿了一个浴袍,里面一丝不挂,向前微微倾身的时候,可以让对面的人顺着领口看到他纤细的颈部和肤白似雪的胸口。
“秦先生,我好了。”
“那就回去睡觉吧。”秦缜决定不再看他。
可是裴霁没有走,而是坐在地上,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秦缜一看就把他像是抓鸡崽儿一样从地上抓起来放到沙发上,怒道:“你之前就是在地上坐久了才发烧,现在又穿这么点坐地上,是嫌命不够长是么?”
裴霁也很委屈:“那还不是先生你不做啊。”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饥渴?”
“我就是出来卖的嘛,没有人插我后面我就痒痒,我贱得慌,我恨不得你把我操得下不来床……唔!”他的话没有说完,秦缜已经忍可忍把他给按在了沙发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另外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臀部。
裴霁事先就做好了准备,里面放了满满的润滑剂,秦缜轻易就塞进了两根手指,一番探索之后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再反复刺激着那个位置,感觉到裴霁逐渐老实下来,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颤抖起来。
秦缜松开手,确认这张嘴不会再说些什么刺耳的话了。
是的,因为裴霁此刻只会呻吟了。
他本来就不会很浪的那种,更像是一种隐忍克制的呜咽,闪躲着,又把自己的身体应向秦缜。
等到秦缜想起身,他又用双腿缠上来,不让秦缜后退。
秦缜又塞进去了两根手指。
裴霁看起来已经快要到了,肠壁快速收缩。
但是秦缜看到他的性器还是半软不硬耷拉,便想起裴霁轻描淡写说自己有勃起障碍,还有陈缚跟他说的诊断结果,那晚裴霁遭遇的虐待,不光只是对生理造成了损伤。
而最初的秦缜并不在意。
他确实没有阻止钱宇去做那些事情,可这一切也不是他指使的,他只是不知道钱宇会做到这种份上。
“进来吧秦先生,想要秦先生塞满我……”裴霁的话很轻,脸朝着沙发里压着,带着一丝哭过的嘶哑,反而让他更加撩人,就像羽毛扫过秦缜的心脏。
秦缜拿出了避孕套想撕开,裴霁却伸手拿了过去,立刻爬起来:“我来吧!”
他把避孕套拿出来含在嘴里,对着秦缜的性器套上去,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还冲秦缜笑笑,似乎终于找到机会让他露一手绝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