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没有哭很久,他擦了擦眼泪爬起来,也没有着急穿裤子。
他只是呆滞了片刻,用手摸了摸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然后慢慢爬到了秦缜面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笑着问:“秦先生,还要继续吗?你轻点,这次不哭了。”
秦缜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
尤其是裴霁看起来很糟糕,他的眼睛依旧湿润,鼻尖也泛着红,白皙的脸那个巴掌印看起来很惊悚。
裴霁又说道:“那你喜欢粗暴的也可以,但是能不能用润滑剂,这个包厢里应该有的。”
他起身要去找,可是被秦缜一把拉住,按回了原处。
裴霁补充道:“放心,每次客人离开会所都会重新放一瓶全新非拆封的,绝对不让您用别人使用过的。”
可是秦缜没有撒手,裴霁只好安静坐在原处。
裴霁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让秦缜消气,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的脑子也很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软塌塌垂着,没有半点活跃的迹象,开始胡言乱语:“哎呀,我现在还有勃起障碍,硬不起来,不然我还能给秦先生表演一个用屌打鼓!我听说有些男公关会,因为富婆喜欢这些花活儿,就去学了一下,其实没什么技巧,哈,其实就是天赋异禀,你得足够长!”
他分明在说一件那么色情又下流的事情,甚至在说话间还用手轻轻抚慰自己的性器。
秦缜却没有觉得半点色欲。
秦缜看到裴霁吸了吸鼻子,想起来他还在发烧,就伸手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想给他穿上。
裴霁却忽然躲开了,反而是直接爬到了地上:“等等,秦先生不做了吗?做吧,我可以的。”
“不做了。”
裴霁着急起来,要去解开秦缜的裤子。
秦缜想躲开,裴霁还是不依不饶,最后只能重新把他给提溜到了沙发上,按住肩膀让他别动:“我说过,我没有要求,你别乱动。”
“做吧,求你了,给你打八折呢。”
秦缜名想发火,刚才他也这样哀求那个男人么,会跪在那个人面前用嘴给他咬么。
“你先说清楚,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你说要去学校,为什么来这里?”秦缜咬牙问,“你还在接客?身上的印子是这样来的?”
裴霁不想惹秦缜继续生气,立刻如实汇报:“不是,之前在学校那次他说如果我不给他口一次,就把我拽到我们老师面前,我哀求他好久说校庆颁奖礼的时候我还得上台,最后才换成了用手,所以他不太高兴……就一边做一边打我,印子很深,很久没有消,真的就是上次的。今天我来会所是因为别的事情……不是接客,真的,我只是刚好又碰到他,他非要拉着我去做,我拒绝了的,我说的是真的。”
他说话的尾音带了哭腔,没有真的哭出来。
秦缜却觉得那个被压住的眼泪,浇到了他的心上。
秦缜再次去拿衣服,裴霁还像是小狗一样扒拉着他的胳膊:“秦先生,真的不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