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笺被送了出去。
风国贫民窟里,一个衣衫褴褛落魄的樵夫,扫视周围了一瞬,“咕咕”嘴里轻轻发出鸟类鸣叫。
一只黑不溜秋的杂种鹦鹉,竟是悄声息停在了樵夫的柴堆内。
回到家徒四壁的老房子里,樵夫拿出了信笺,鹦鹉小脖子一伸,一支灰色竹筒亮了出来,樵夫抽出了其中的信纸。
太子云疏回到皇城,进宫向父皇回禀了祝寿状况,皇帝闻言询问了两句金建帝的情况,就放云疏离宫。
云疏去皇后宫中请安,母子俩说了好一番话,云疏心情颇好,他暗暗期待蓝月国长公主死在金国境地的消息。
云疏任由着一群狐朋狗友,簇拥着去了当地大酒楼。
“殿下,您不在京城都快聊死了,云墨敬您一杯。”
张云墨是云疏身边的第一狗腿子,这不等云疏一回来,立马办上了酒宴。
马屁一拍,张云墨捧着酒就一饮而尽,肥胖的身子有些滑稽。
云疏向来信任这个小弟,听闻这等肆意妄为的话,也不谦虚反而乐得享受,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殿下,最近小的可新得了一瘦马,殿下,第一次必须得给你…”
“殿下,我那名下的铺子,今年的收益格外好……”
其他的几个狗腿子哪能落后,相继敬酒,一溜烟的不同拍马屁,太子马屁被拍得像那彩虹,差点飘飘然。
张云墨暗暗咬牙,他没钱没美人,但没事,殿下的宠妾可是他的亲妹妹,一群马屁精哪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