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并没有让巩夜出去,反而是留着巩夜在马车上,禁止了旁人进入,除了苏太医,二人就这么待在车上等巩夜苏醒。
“苏太医,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到中午,丁香就召见了太医。
苏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点头称是。
“殿下,微臣该如何解释?”
苏太医把脉后,发现巩夜全身五脏六腑都恢复如初,甚至更加健壮有力,不禁心里抓狂似的好奇。
要知道,就是立马吃了解药,也不应该脉搏越发强壮,他不禁怀疑起皇家是不是有神丹妙药!
“实话说吧,本公主在云疏动手脚时,就发觉不对,派人偷了他的包袱,这不解药就在里头!”
丁香轻蔑地嘲笑,风国太子也不过如此。
苏太医有些迷茫,察觉异常干嘛还让丞相喝水?莫非长公主和丞相有仇?生死仇恨?
丁香笑着开口,“苏太医,解药就是太子那里拿的,本公主预先就防着对方下手,以备不时之需。”
苏太医茫茫然对上丁香的眼睛,眼神瞬间呆滞了起来。
那漂亮的眸子似有千万种星河,苏太医一时直接失了魂。
“苏太医,本公主就猜到云疏要动手,从他那里偷了解药,果然就用到了。”
丁香悠悠然开口,语气不急不缓,瞳孔忽然变得深邃,逐渐成了绿色,格外漂亮,那眼里似藏着幽深空虚的限渺茫,苏太医怔怔地看着那眼神,意识已经模糊。
“苏太医,本公主猜到云疏会动手,预先偷了解药,现在就用到了。”
丁香不厌其烦的重复,一遍遍一遍遍,直到苏太医跟着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