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身上好热……
孙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四肢力,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又都热得不行。更诡异的是,在这种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的状况下,孙觅却觉得阴茎一个劲儿地往上挺着,花穴里也瘙痒得很,止不住地有淫水往外汩汩地留。孙觅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束在宁寿宫的床上动弹不得。孙觅被吓得情绪了一半,他艰难地抬头,却发现有个陌生少年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自己早被剥了个精光,整个胸脯和胯下都在那少年眼中一览遗。
好热……
“父王可醒了?昱儿刚刚看到父王晕了过去,可是紧张得很呢。”
孙昱蹙着眉,好似很关切似的,温柔地伸出手去摸孙觅的脸。孙觅已经被孙昱这声“父王”惊得说不出话。
孙觅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你……”
“父王不认识我了?也难怪,父王走的时候,我还只有三岁。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想父王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孙昱的手止不住地在孙觅的身上游走,不停地摸着孙觅的腰腹和乳头。孙觅被孙昱摸得浑身难受,只觉得被孙昱那冰凉手指撩拨到的地方都难耐地渴求着,胯下那东西也止不住地抬头。孙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兴奋成这样,四肢又被捆缚在床上。而跪坐在自己胯下的少年,虽是挂着一脸人畜害的微笑,言语中却透露出难耐的冰冷。
孙觅害怕极了,便抖着声音开口问:“昱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昱儿?”孙昱一把箍住孙觅的阴茎,“亏父王还喊得出来,你在宁侯府藏了将近二十年,可曾有一瞬间想到我?你明明能找机会逃走,却沉溺于与周海日日欢爱!你怎的还喊得出那句昱儿!”
孙觅震惊,怕是自己刚刚和王乐的谈话全都被孙昱听见了。
“父王对不起你……你先把我放开……”
“只待昱儿把这东西插进父王身下那雌穴捣上一捣,自然会把父王解开的,”孙昱已经在撸动自己的下身,“刚刚那茶里,寡人让人添了些迷药和媚药,寡人觉得必能让父王在这场欢爱中尽兴而归,父王可还喜欢?”
孙觅大惊,怪不得自己下身的雌蕊此刻湿个不停,只觉得空虚得很,原来是孙昱给自己下了药!
孙觅不曾想,缺失父爱和母爱的孙昱,如今竟性格阴暗至此!
孙觅慌了,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昱儿!我是你亲爹!你怎的能奸污自己的亲爹!”
孙觅这一辈子已经侍奉过数男人,李庆、张谷、周武、周璞、周海,只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能被自己的亲儿子压在身下。
“亲爹?父王可曾将我当做自己的儿子过?”孙昱上手去摸孙觅的雌穴,“看你这模样,怕不是亲爹,而是亲妈吧。”
说着,孙昱已经把手指狠狠地插进孙觅的雌穴,惹得孙觅痛得喊了一声。但即使如此,孙昱插进雌穴的手指还是惹得孙觅舒服极了。孙觅的雌穴只被孙昱摸了一下,就舒服得又流出了股股淫水。孙觅害怕极了,忍着自己挺着腰求亲生儿子指奸自己的欲望。媚药在持续作用,孙昱却故意不戳在孙觅的花核上,只在那穴口周围扣来扣去,惹得孙觅的阴茎涨得更大。孙觅慌了,他怎能在自己的亲儿子身下求欢?于是孙觅只想忍着那快感,却不想孙昱越捅越深,孙觅想要并起双腿把孙昱的手指挤出去,然而却因为双腿被绑在床尾而根本法动作。
孙昱随心所欲地捅着,看着孙觅逐渐在媚药的作用下意乱情迷,便更猛烈用地手指抽插。孙觅几乎是同时就难耐地媚叫出来,比鸟儿婉转的鸣叫还要好听。孙昱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能叫得如此淫荡,也知道了周海为什么对孙觅深深沉迷,心中怒火更盛,更想凌辱自己的亲生父亲,便抽插得更大力。孙觅内心羞耻至极,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法拒绝孙昱带给自己的快感,甚至已经开始扭动腰肢让孙昱插得更深些。仅仅一根手指,孙昱就把孙觅捅到了潮吹。
高潮过后的孙觅喘着粗气,倒在榻上,眼角止不住地流着泪,浑身都舒爽地抖着。
“原来,我的生父竟然如此淫荡,被自己的亲儿子指奸,还能舒服成这样。”
孙昱看着孙觅那花穴里涌出的液体,自己的手指也被亲生父亲分泌出的黏液沾湿。孙昱便狞笑着沾了沾那液体,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尝着自己亲生父亲的味道。
潮吹过一次,孙觅的下身却想要得不行。孙觅看了看孙昱那阴狠的眼神,只见自己的儿子细细地舔着自己在潮吹中分泌的液体,心下绝望,不想向孙昱屈服,便哭了起来。孙昱看孙觅这幅模样便更觉得厌恶,孙觅自是生得极美,即使如今年近四十,却还看着令人心动不已。
孙昱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过孙觅。
孙昱俯下身去埋在孙觅的腿间,说:“父王这柔嫩的花蕊必定好吃得很吧,不然怎能拴住周海的心,让他十几年来不愿意离开宁侯府一步!如今父王也应当大方些,让昱儿也好好尝尝!”
孙觅见孙昱要给自己口交,吓得刚想拒绝,却已经感受到孙昱狠狠地吸住了自己的雌穴。孙觅立刻舒服得淫叫了出来,再也忍不住了。那湿软又黏的舌头带来的快感和干涩的指尖根本法相提并论,孙昱的舌头止不住地往孙觅的体内钻,又不停地吮吸孙觅的阴唇。在媚药的作用下,孙觅再也法拒绝自己的亲生儿子,难耐地挺着腰把自己的雌穴往孙昱嘴里送。孙昱感受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变得越来越淫荡,心下越来越厌恶,口舌抚弄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孙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下作弄的人是谁。
“啊……嗯……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周海……舔舔我……嗯……就舔那里……狠狠舔我……好舒服……周海……”
孙昱浑身一震,孙觅竟然在不清醒时那样自然地喊出了周海的名字!
这么多年来,孙觅就是如此在周海身下淫叫,求他肏干自己的吗?!
孙昱难耐地想到孙觅在周海身下日日媚叫、夜夜求欢的模样,而自己,却被他丢在宫中不理不睬!
等到孙觅再潮吹了一次,才逐渐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孙昱身下叫了些什么。孙觅怕得直哭,双唇微张向孙昱求饶。
然而孙昱已经气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下子就把身下的肉棍贯穿孙觅的肉体!即使是自己的亲爹,孙昱也被孙觅那天下男人都拒绝不了的小穴夹得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孙昱看孙觅的小穴幼嫩至极,惹人爱怜,不晓得为什么那处被周海用了那么多次却还是粉粉嫩嫩的,便觉得孙觅像是妖怪一样可怕。夹杂着怒火,孙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孙觅强忍着求孙昱狠狠抽插自己的生理冲动,又害怕自己在意乱情迷间不小心再喊出周海的名字,只能不断疯狂大叫来泄一泄媚药的火。孙觅的风流穴自是厉害,不然也不会有一批又一批的男人为之疯狂,有的甚至还死在孙觅身下。孙昱身为男人,自然也被自己亲爹夹得爽利至极,他便毫不控制想要疯狂肏干孙觅的冲动,更加快速地抽插,想把这些年来被孙觅抛弃的怨气都泄在孙觅的身子里!
孙昱又想到那年,周苓狠狠掐着自己脖子的模样,那一双本来温婉好看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张嘴也长得老大,活像一只怪物!即使如今孙昱已经成年,想到被周苓掐住脖子的那一刻,他依旧恐惧得浑身发抖!
孙昱在孙觅的身子里泄了一次。孙觅自知逃脱不了,只能瑟瑟发抖,默默流泪。
“父王别哭啊,难道儿子把你肏干得不爽吗?”孙昱柔柔地问,“有这催情药的作用,儿子的肉棒岂不比周海的让你舒爽百倍?”
孙昱一边狂笑,一边继续撸动自己的阴茎,还想再干孙觅第二次。当孙昱第二次插进孙觅体内的时候,他一面撸动孙觅已经勃起到有些红肿的阴茎,一边抽插他的雌穴。在媚药的作用下,孙觅被两处的快感作弄得快要疯掉,他狠狠咬着下唇,感受到已经有鲜血从唇瓣处流了出来。孙觅强忍着求欢的欲望,只能希望孙昱对自己的奸污快些结束。
王乐在门外听孙昱笑得那样绝望,心下难受,却又法进去阻止。
他一度以为自己对孙昱是特别的,却不想今日孙昱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如此难耐地要去迷奸他!
王乐低下头想,若是孙觅今日沉得住气,或许周海还能在这世上再苟活几年。如今孙觅被孙昱困在深宫,若周海知道了孙觅被孙昱所劫的消息,怕是不多时就会从北疆起兵反叛。到那时,朝廷和北疆投诚势力里应外合,周海掉脑袋的日子就怕是不远了。
打那日孙昱疯狂地奸污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孙觅便没再见到孙昱了。
孙觅醒来时,殿中只有王乐还在。殿外则是已经被孙昱派来的侍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比当时自己怀孕时周武布下的看守还要多。捆绑着孙觅手脚的布条已经被王乐解开,只剩当时孙昱作弄时留下的红色印痕。孙觅看那暗红色痕迹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如此明显,法忽视,色情至极,心中便难受个不止,那是他被自己儿子奸污过的证明。
孙觅心中绝望极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像拥有把所有事情搞砸的能力。从当初在周武身下承欢到现在,孙觅似是又回到了被人强迫承欢的生活。这次强迫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孙觅痛苦地闭上眼睛,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资格去怪孙昱。毕竟他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也是自己逼他走到了这一步。